從這個星期開始漸漸的進入醫療團開團典禮的備戰狀態,除了星期二上午到手工藝中心請林阿姨幫忙剪裁醫團需用的紅布條以外,下午也為了申請團部DSTV安裝事宜,再度到請公司詢問相關的費用和資訊,雖然只是小小的辦了二件事,但就幾乎用掉了一整天的時間,主要是因為還沒有足夠的交通工作可以做其他的事情,大多需要等待醫團一整群人辦完重要的事情後,才有可能請人載我們出去處理其他事,有點麻煩倒是真的,但不知不覺自已卻也樂於享受這種生活,甚至還喜歡走著城間小路散步回家,整個人就浸淫在Mbabane的清新空氣之中。
到了每週三,MGH也都有例行性的院內研討會,本週輪到的是我們醫療團的新加入「役男」蔣璽先生,他年紀和我一樣,是醫團的放射師,被稱為第八位駐史國替代役男,也時常和我們一起行動,一起工作,當然輪到他報告,身為同儕的我們必然是會隨他到醫院去聆聽的。看他一早就西裝筆挺,就像是整個醫療團同仁要帶他去提親一樣隆重,當然我們的心情也跟著緊張、慎重起來,我自已也是不知為什麼起了個大早,就為了要參加他這一場演講,為了打氣、加油。整體說來蔣璽先生今天表現的非常好,從一個幽默的開場到利用中國厘語結束,都讓現在的聽眾聽了哈哈大笑,是一場非常吸引人的演說,想想自已雖然也到軍營去做過衛教,但或許在臨場幽默感上我還是需要再學習,放射醫學我並不懂,但從他的內容裡我大概可以略知一二,尤其是放射發展歷史非常有趣,也讓我從知識上獲益不少。現在除了透過所有人的努力push團務早日進入正常軌道之外,就是團部內和醫院內的持續學習課程,這些都可以提供給我們再學習的機會,整個團部的有著一股濃濃向上提升的氣氛,或許這就是醫界本質上就不同的地方,永續學習、持續教育。
每個人都有我們值得學習的地方,無論是優點或者是缺點,都足以讓我們學習,如同一句經典說言:「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亦可解釋為:「善人不善人之師,不善人善人之資。」的道理一樣。在史國醫療團生活已經滿一個月,這裡有太多人、事可以讓我們向上學習了,除了知識層面可以得到更好的收益以外,對於許多工作的承擔也變得愈來愈有動力,整個團體感覺也和悅、順暢,猶如一個大家庭一般,相信一直到退伍之前我都會非常enjoy在這樣的生活模式裡,不用擔心過去常有的閒言閒語和主管家屬的怒罵,可以更自在、更有自尊的活著,以一種感謝的心情持續的走下去,希望這份動力和精神直到退伍仍不停止。
2008年7月7日 星期一
買紅布
離醫療團創團典禮愈來愈近,當地每逢任何重要的台灣慶典,掛上一條寫著活動名稱的紅布條是件非常重要的事,7日上午大約九點半左右,我負責到市區裡幫忙找布料店,由於先前就請教過林阿姨有關布料店的資訊,因此對於何處可以買得到紅布條就有一點概念,與蔣璽和奕誠一起出去找,一路隨性的走著就讓我們看到林阿姨所推薦的店~Mr. Cheap。或許是我第一次買布,不知當地買布的流程,一進到人家店裡就習慣性的衝到櫃台去告訴他們我要的顏色和尺寸,結果還被請到後面放布的地方,直接選布、裁布,然後貼一張長度和價錢的紙,最後才是到櫃台算錢,顯然我是買布的新生,不懂這整個過程,算來這短暫的買布過程,就讓我學到一個不錯的經驗,也讓我賺到了第一次買布的感覺。
將布帶回大使館,等待所有人上網結束回宿舍去用午餐,我趁這個時段打個電話給林阿姨,想請她幫忙我們裁剪紅布,盡可能讓紅布的外觀看起來比較完整、漂亮,這也是為了讓此次重要的台灣醫療團創團典禮上,所出現的東西都能非常亮麗,讓台灣成為MGH最響亮的名字,近期中我們役男盡可能的協助醫療團完成種種瑣碎但重要的事,或許這也是我們在介臨退伍前的最大貢獻吧!再接再勵。
將布帶回大使館,等待所有人上網結束回宿舍去用午餐,我趁這個時段打個電話給林阿姨,想請她幫忙我們裁剪紅布,盡可能讓紅布的外觀看起來比較完整、漂亮,這也是為了讓此次重要的台灣醫療團創團典禮上,所出現的東西都能非常亮麗,讓台灣成為MGH最響亮的名字,近期中我們役男盡可能的協助醫療團完成種種瑣碎但重要的事,或許這也是我們在介臨退伍前的最大貢獻吧!再接再勵。
同儕伴遊
6日的星期天假期,到技術團渡過星期假日的第二天,幾位役男同儕早上邀約要和高富學長一起到Royal Swazi Sun共享早餐,特別請了司機Vusi來載我們出門,到達Swazi Sun大約是八點半,因為buffet裡頭已經是人滿為患,所以我們只好被安排坐在戶外,經歷一下吹冷風、吃熱食的感覺,望著Ezulwini的美麗山巔,我們愉快的享用著,難得的假日竟然要輕鬆的過,就不要趕時,慢慢的吃,讓自已同時也可以沉浸在大自然森林的空氣之中,悠閒的渡過這個早晨。大約是在十一點的時候,才在非常飽足的情況下決定離開buffet,帶著第一次來史瓦濟蘭的高富學長四處走走,這或許是延自過去學長在我們剛到任時,用心帶我們認識環境的一種習慣,因此一旦有人初次來到這個地方,只要他願意接受我們的邀約,就是會請他和我們一起出來走走。
這個早餐幾乎是吃到中午的,等我們回技術團時,就因為太飽而沒有再進去餐廳吃飯,直接回林益房間裡面泡茶助消化,並且也稍作休息,同時我誠意的邀約大伙兒下午就和我們一起回醫療團宿舍唱歌、聚會,在這之前,利用人還在技術團,趕緊藉著有網路打了一些電話,包括家人、兄弟和朋友,直到準備出發為止。下午一點半左右,Vusi也準時的出現在技術團團部,等所有人都上車之後,就直接出發往我們的宿舍前進,當然半路還有到手工藝中心帶林阿姨一起同行,這也是今天非常難得的事情,林阿姨第一次有空接邀請來到我們醫團宿舍,真的是讓我們歡迎備至,而她也順手帶了一些小零食要請大家在一邊唱歌時,也可以一邊吃。
等我們這一大群人都抵達醫團宿舍後,進到屋裡我隨即帶著林阿姨、高富這兩位第一次來的上客參觀一下這整個居住的環境,顯然林阿姨看了之後也覺得安心,來到Mbabane最讓這些長輩擔憂的就是居住的問題,不過目前看來他們真的都是可以放心的,甚至可以有空就上來找我們泡茶聊天和唱歌。我們從二點半開始開心的唱著歌,直到晚上六點為止,大伙兒才開始想晚餐要在什麼地方解決,結論是決定到我們山下的Nando’s去餵飽我們的五臟廟,結束最後一首歌我們馬上出發,因為感覺所有人都餓了,雖然下午唱歌也吃了許多零食,但或許是大家唱歌唱得太用力了,時間才一到就深覺自已肚子餓,我們也不加思索的,馬上上路到Nando’s。我先點餐也先幫大家領牌到裡頭安排坐位,等各自都點完餐坐定了之後,仔細一看這回又像足了替代役(包括高富學長)和技術團專家的聚餐活動,感覺非常的溫馨、親切,所有人都有說有笑非常開心,就感覺好像日子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過的樣子,我們因為來到醫療團而和大家相處的時間愈來愈少,有一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情誼,現在當每次能夠一起出來的時候,我們都非常的珍惜,這會是未來所有人出社會之後的一段難忘回憶、一份難得的同儕友誼。晚上七點半從Nando’s散會,雖然是暫時的告別,但也為往後再相聚寫下了長期的計劃書,這才是真的「後會有期」。
這個早餐幾乎是吃到中午的,等我們回技術團時,就因為太飽而沒有再進去餐廳吃飯,直接回林益房間裡面泡茶助消化,並且也稍作休息,同時我誠意的邀約大伙兒下午就和我們一起回醫療團宿舍唱歌、聚會,在這之前,利用人還在技術團,趕緊藉著有網路打了一些電話,包括家人、兄弟和朋友,直到準備出發為止。下午一點半左右,Vusi也準時的出現在技術團團部,等所有人都上車之後,就直接出發往我們的宿舍前進,當然半路還有到手工藝中心帶林阿姨一起同行,這也是今天非常難得的事情,林阿姨第一次有空接邀請來到我們醫團宿舍,真的是讓我們歡迎備至,而她也順手帶了一些小零食要請大家在一邊唱歌時,也可以一邊吃。
等我們這一大群人都抵達醫團宿舍後,進到屋裡我隨即帶著林阿姨、高富這兩位第一次來的上客參觀一下這整個居住的環境,顯然林阿姨看了之後也覺得安心,來到Mbabane最讓這些長輩擔憂的就是居住的問題,不過目前看來他們真的都是可以放心的,甚至可以有空就上來找我們泡茶聊天和唱歌。我們從二點半開始開心的唱著歌,直到晚上六點為止,大伙兒才開始想晚餐要在什麼地方解決,結論是決定到我們山下的Nando’s去餵飽我們的五臟廟,結束最後一首歌我們馬上出發,因為感覺所有人都餓了,雖然下午唱歌也吃了許多零食,但或許是大家唱歌唱得太用力了,時間才一到就深覺自已肚子餓,我們也不加思索的,馬上上路到Nando’s。我先點餐也先幫大家領牌到裡頭安排坐位,等各自都點完餐坐定了之後,仔細一看這回又像足了替代役(包括高富學長)和技術團專家的聚餐活動,感覺非常的溫馨、親切,所有人都有說有笑非常開心,就感覺好像日子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過的樣子,我們因為來到醫療團而和大家相處的時間愈來愈少,有一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情誼,現在當每次能夠一起出來的時候,我們都非常的珍惜,這會是未來所有人出社會之後的一段難忘回憶、一份難得的同儕友誼。晚上七點半從Nando’s散會,雖然是暫時的告別,但也為往後再相聚寫下了長期的計劃書,這才是真的「後會有期」。
2008年7月6日 星期日
以球會友的假日好生活
星期五傍晚就由理剛哥載我們來到技術團,此行再回到技術團就是為了和幾位愛打高爾夫球的同好們,約著週末到Nkonyeni打場敘舊球,當晚在晚餐時刻得知要一起去打球的人竟多到要分成兩組人,包括王大哥、高富學長、世鴻、炤曄、林阿姨、國宏和我,為了打球我總是精神滿滿等待隔天清晨的太陽,現在打小白球已經變成我來史瓦濟蘭假日時的重要行程。
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想要上場揮個幾桿,這個過程會得到幾個優點:第一、走路運動,不同球場雖然距離不一,但總是可以走上幾公里的路,也可以因為揮桿、找球而讓身體無形中消耗許多熱量;第二、當打到幾洞好球時,心情總是會特別好,甚至好上好幾天,這種好心情的持續對一個來到海外服役的人來說,是一種很適當的紓壓工具;第三、可以和原本認識只有皮毛的朋友,因為打球過程一起走、一邊聊而有更深一層的交情,是個以球會友的好運動;第四、這種運動非常的「養眼」四處都是綠蔭,平常習慣看著電腦的人假日最需要的就是到效外走走,讓眼睛得到適當的休息,而打高爾夫球在史國是非常便宜的,也是適合假合休閒、接近綠地的好去處。欲林林總總的原本是我這陣子愛上打球所得來的小小結論,特別是第二點,當然這也是人的通病,一種愛記住自已好的一面而忘卻缺點的習性,當然這種習慣最大的好處就是讓自已更快樂。
其實今天打得不是很好,打的過程就自已非常明白姿勢有問題,許多時候不是頭太早抬起來就是身體動到,也不知到為什麼今天開的第一球是在有點緊張的情況下打出去的,所以就打了一個壞兆頭的球~tee台前滾地球,或許是因為和林阿姨這個史國「國手」打同一組所引起的,但我喜歡和她打同一組,一來可以和她多聊天,二來可以向她多討教一些球技,俗話說這是一種「摸剌阿兼洗褲」的行為。林阿姨一路上也一直提醒我這些問題,比起上星期到Royal Swazi Sun打,今天整體來看是讓我有點失落感的,不過還好後來還打了幾個triple bogie和double bogie,還有一次的bogie,有這那一次的bogie至少還可以微微的安慰一下自已,還是可以打出一兩個好球的,但話說回來,大多數還是超過triple必須在總桿數上掛個鴨蛋,我是個初學者,我一直在努力學習著如何打好每一顆球,就好比要做好生活上、工作上的每一件屬於自已責任內需要完成的事一樣,時時刻刻裡都把自已當作是初學者,如此才能接受到其他重要的聲音、訊息,也才能學到更多。
這場以球會好友的球場聚會在下午二點多結束,我們留在球場吃個午餐,和林阿姨也是一邊聊一邊吃,這話家常總是容易讓時間拖得比較長,直到四點多才啟起回技術團,但我喜歡這樣慢慢吃、慢慢聊的感覺,悠閒而不急燥的過著假日,也許這就是我來史瓦濟蘭服役最幸福的地方,在這裡的日子可能是未來回台灣後享受不到,也是最懷念的,特別是能夠和一群三五好友在球場上較勁、聯誼,加深情感,還有一段服役的日子,是該再加以好好珍惜。
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想要上場揮個幾桿,這個過程會得到幾個優點:第一、走路運動,不同球場雖然距離不一,但總是可以走上幾公里的路,也可以因為揮桿、找球而讓身體無形中消耗許多熱量;第二、當打到幾洞好球時,心情總是會特別好,甚至好上好幾天,這種好心情的持續對一個來到海外服役的人來說,是一種很適當的紓壓工具;第三、可以和原本認識只有皮毛的朋友,因為打球過程一起走、一邊聊而有更深一層的交情,是個以球會友的好運動;第四、這種運動非常的「養眼」四處都是綠蔭,平常習慣看著電腦的人假日最需要的就是到效外走走,讓眼睛得到適當的休息,而打高爾夫球在史國是非常便宜的,也是適合假合休閒、接近綠地的好去處。欲林林總總的原本是我這陣子愛上打球所得來的小小結論,特別是第二點,當然這也是人的通病,一種愛記住自已好的一面而忘卻缺點的習性,當然這種習慣最大的好處就是讓自已更快樂。
其實今天打得不是很好,打的過程就自已非常明白姿勢有問題,許多時候不是頭太早抬起來就是身體動到,也不知到為什麼今天開的第一球是在有點緊張的情況下打出去的,所以就打了一個壞兆頭的球~tee台前滾地球,或許是因為和林阿姨這個史國「國手」打同一組所引起的,但我喜歡和她打同一組,一來可以和她多聊天,二來可以向她多討教一些球技,俗話說這是一種「摸剌阿兼洗褲」的行為。林阿姨一路上也一直提醒我這些問題,比起上星期到Royal Swazi Sun打,今天整體來看是讓我有點失落感的,不過還好後來還打了幾個triple bogie和double bogie,還有一次的bogie,有這那一次的bogie至少還可以微微的安慰一下自已,還是可以打出一兩個好球的,但話說回來,大多數還是超過triple必須在總桿數上掛個鴨蛋,我是個初學者,我一直在努力學習著如何打好每一顆球,就好比要做好生活上、工作上的每一件屬於自已責任內需要完成的事一樣,時時刻刻裡都把自已當作是初學者,如此才能接受到其他重要的聲音、訊息,也才能學到更多。
這場以球會好友的球場聚會在下午二點多結束,我們留在球場吃個午餐,和林阿姨也是一邊聊一邊吃,這話家常總是容易讓時間拖得比較長,直到四點多才啟起回技術團,但我喜歡這樣慢慢吃、慢慢聊的感覺,悠閒而不急燥的過著假日,也許這就是我來史瓦濟蘭服役最幸福的地方,在這裡的日子可能是未來回台灣後享受不到,也是最懷念的,特別是能夠和一群三五好友在球場上較勁、聯誼,加深情感,還有一段服役的日子,是該再加以好好珍惜。
2008年7月5日 星期六
貨櫃出清囉!
儲存很久的貨櫃物品終於今天出清了,印象非常深刻的是當初這批貨櫃初到史瓦濟蘭時,我們還特地上去Mbabane協助葉醫師進行堆放、整理的工作,算一算也已經過了將近四個月的時光,時間真的是非常的快速,這批貨櫃從進來到整理、搬運到清點,一直到今天找到可以長期儲存的地方為止,至少也陪伴我們走過半個服役的日子,因為它和醫療團有著深切的關係,所有也一直和我們發生關係,到如今才正式為這批貨物劃下暫時的句點。
和往常一樣,我九點到達大使館,和奕誠出去買個東西回來的路上,巧遇正要前往大使館的盧醫師,搭了一趟順風車,隨著他一起來到先前儲存貨品的地方,準備和他一起來一場貨櫃物品出清大作戰。當我們抵達時,看到許多工人已經在門外待命,也看到大工頭「葉伯」正在外面等著,他帶著十名工人前來協助此次處理貨櫃的搬運工作,而我和奕誠則是被派來當現在的「工頭」,負責順序分類和指揮。許多大型的機具都靠著這些強壯的工人把它搬上卡車,大約耗了二個多小時才處理完所有東西,包括歸還給醫療團的一些物品,看著卡車載著所有物品離開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十幾分了,雖說指揮工人搬運並不會用到自已太多體力,而且也比之前貨櫃剛到時,我們還身兼搬運工來得輕鬆,但是或許是因為來史瓦濟蘭服役到現在為止,已經搬過太多次貨櫃,而對這樣的搬運工作有厭倦感,不太想再充作雇工來搬運這麼難搬的東西了。
不過,從數次協助整理、搬運貨櫃的經驗當中,其實也學到許多事情,包括醫療團器材物品分類、機械器材與耗材的認識、組織物品堆放的能力與列表彙整清單等等,都很明顯的變得非常有經驗,就精神層面而言,今天所協助的事項均不會讓我花費太多心思,只需幫盧醫師安排上車順序就ok,畢竟幾個禮拜前負責確認及整理物品清單的人是我們,因此對什麼東西是同類,需要一起上車,什麼東西比較混雜,需要分開堆放,我們非常清楚,說來自已確實對這陣子協助處理貨櫃變得很有經驗,就這方面而言,海外役男生活讓我成長、讓我學習,感謝醫療團再一次給予我們這樣的機會,也再一次的讓我回顧很多事情,收獲很多。
和往常一樣,我九點到達大使館,和奕誠出去買個東西回來的路上,巧遇正要前往大使館的盧醫師,搭了一趟順風車,隨著他一起來到先前儲存貨品的地方,準備和他一起來一場貨櫃物品出清大作戰。當我們抵達時,看到許多工人已經在門外待命,也看到大工頭「葉伯」正在外面等著,他帶著十名工人前來協助此次處理貨櫃的搬運工作,而我和奕誠則是被派來當現在的「工頭」,負責順序分類和指揮。許多大型的機具都靠著這些強壯的工人把它搬上卡車,大約耗了二個多小時才處理完所有東西,包括歸還給醫療團的一些物品,看著卡車載著所有物品離開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十幾分了,雖說指揮工人搬運並不會用到自已太多體力,而且也比之前貨櫃剛到時,我們還身兼搬運工來得輕鬆,但是或許是因為來史瓦濟蘭服役到現在為止,已經搬過太多次貨櫃,而對這樣的搬運工作有厭倦感,不太想再充作雇工來搬運這麼難搬的東西了。
不過,從數次協助整理、搬運貨櫃的經驗當中,其實也學到許多事情,包括醫療團器材物品分類、機械器材與耗材的認識、組織物品堆放的能力與列表彙整清單等等,都很明顯的變得非常有經驗,就精神層面而言,今天所協助的事項均不會讓我花費太多心思,只需幫盧醫師安排上車順序就ok,畢竟幾個禮拜前負責確認及整理物品清單的人是我們,因此對什麼東西是同類,需要一起上車,什麼東西比較混雜,需要分開堆放,我們非常清楚,說來自已確實對這陣子協助處理貨櫃變得很有經驗,就這方面而言,海外役男生活讓我成長、讓我學習,感謝醫療團再一次給予我們這樣的機會,也再一次的讓我回顧很多事情,收獲很多。
2008年7月3日 星期四
醫療合作的第一個開始
7月2日上午所有人都身著整齊服裝,準備到大使館集合前往Mbabane Government Hospital進行一場醫療團與當地政府的第一個合作儀式~贈車儀式。當我們所有人都到達醫院後,看見許多大使館的長官,包括大使、蘇參事、余參事也都蒞臨現場,而負責記者的陳秘書也都前來一同參與,還有技術團派來支援的司機,以及幾位役男好友。史國前來與會的包括了衛生部長、政務次長和醫院的高階主管等,當然現在還有我們醫療團的所有成員,場面不甚浩大,但卻是很慎重、隆重,畢竟大使和部長也都在現場致上一段長長的詞,告訴史瓦濟蘭的人民,台灣和史國的醫療合作關係已經正式開始,這是台灣贈送車子給史瓦濟蘭衛生部的重要日子,當然也代表著雙方合作發展關係已經正式的走上台面,愈來愈多的史國民眾知道有許多台灣醫生和醫療人員在這裡進行醫療服務,我相信史國人民對這樣的一個發展關係是有著高度期待的,而我們也希望自已能夠做出一點可以奉獻給史國人民的承諾。
贈車儀式結束後,由司機開回醫療團,作為未來醫療團的團務用車,也解決了衛生部所擔憂的醫療團行醫交通問題。車子駛離醫院,我們還有工作要繼續著,因為兩國合作關係才是一個開端,我們團部辦公室的所有設備都要趕緊上軌道才行,靜卿姐、林葦、奕誠和我一起走進辦公室,思索著未來門牌和內務要如何處理,一定要讓這間辦公室在醫院裡的名聲響亮,就在討論和規劃的同時,就有一位神經科醫師前來找我們醫療團的羅醫師,想要向他請教一些治療上的問題,看來醫療合作在團部辦公室還沒正式成立之前,早就慢慢的在開跑了,我想未來史瓦濟蘭在醫學研究和合作關係上,會更加的需要台灣,這是一個好開始、好現象,就是這樣期望著未來台灣醫療團這個名字,能夠在MGH或者更擴大到全史瓦濟蘭,是代表著優秀醫學、先進醫療的同等稱謂,再接再勵醫療團…加油伙伴們。
贈車儀式結束後,由司機開回醫療團,作為未來醫療團的團務用車,也解決了衛生部所擔憂的醫療團行醫交通問題。車子駛離醫院,我們還有工作要繼續著,因為兩國合作關係才是一個開端,我們團部辦公室的所有設備都要趕緊上軌道才行,靜卿姐、林葦、奕誠和我一起走進辦公室,思索著未來門牌和內務要如何處理,一定要讓這間辦公室在醫院裡的名聲響亮,就在討論和規劃的同時,就有一位神經科醫師前來找我們醫療團的羅醫師,想要向他請教一些治療上的問題,看來醫療合作在團部辦公室還沒正式成立之前,早就慢慢的在開跑了,我想未來史瓦濟蘭在醫學研究和合作關係上,會更加的需要台灣,這是一個好開始、好現象,就是這樣期望著未來台灣醫療團這個名字,能夠在MGH或者更擴大到全史瓦濟蘭,是代表著優秀醫學、先進醫療的同等稱謂,再接再勵醫療團…加油伙伴們。
不敢流下的離別淚
7月1日下午是一個非常不願意遇到的離別時光,是史瓦濟蘭好朋友吳伯(與吳媽)調任啟程的日子,坐上大使館蘇參的車子,我們一行人包括林團長、黃主事、季茜姐和有我和奕誠。當我們抵達機場時,已經聚集了許多人在現場,清楚的顯示出吳伯在史瓦濟蘭人緣之好、人脈之廣,來的人有大使館、技術團、醫療團、台商和僑界的友人,將整個機場擠得水洩不通,讓其他要一起搭上同一架班機的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我們,但他們也一定知道這兩位即將離開史瓦濟蘭的台灣人,在這裡一定有相當重要的地位。
從在貴賓室裡候機開始,吳伯和吳媽就有道不完的別離話和在場的所有人說,一個一個握手也一個一個的寒喧,甚至許多握過的手還要再握一次,畢竟史瓦濟蘭留給他們太多的感情,訴不盡也道不完,這些朋友都曾陪吳伯和吳媽快樂的走過每一最旅程。替代役是他所疼愛的年輕小伙子,看著他就要離開這裡也不知該說什麼說跟他道別比較好,握著手看著他,我說不出話,確實和平常與他泡茶聊天的氣氛很不同,我怕我一說出話來會哭,一直不敢開口,但心中祝福的話語卻是無止境的。
拿到登機證後,吳伯和吳媽往登機的方向走去,就看著一條長長的人龍跟隨著他一起走過去,我們在登機口處再道別一次,許多人不散走進去,因為怕自已會哭,當我看到世鴻和吳伯擁抱的時候,他哭了,而我也不由自主的走下去和吳伯擁抱,不過當我向吳伯道別說聲「後會有期」時,吳伯的眼淚竟然在我面前淆然而下,我們抱得更緊,彼此的眼淚都奪眶而出,這份珍重再見說來沉重,但也為我們未來和吳伯、吳媽私下的感情建立下了基礎,他告訴我們回台灣後,一定要去墾丁找他,只要過年他一回國,就一定要約去他那裡再續舊,當然我們一定是答應的,能夠在這裡認識到這麼樣一個有人情味,會關懷他人的長輩,除了有緣以外,真的是非常榮幸且值得懷念的事,和他…我們絕對是keep in touch。
看著吳伯和吳媽最後站在登機口向大家揮手道別時,眼淚還流著,在場許多人更是不忍,我和世鴻走到一旁不願意讓吳伯看到這麼多人為他的離開而流淚,眼前所見,幾乎沒有人會沒有不捨,會沒有流下這場離別淚的,但在他離開我們視線之前,我們不敢讓它流下來,希望吳伯和媽伯對我們記憶最深處,還是快樂的笑臉,但事實上我真的做不到,只能讓自已站在角落獨自擦拭著眼眶裡所流下的離別眼淚。
當大伙兒看不見吳伯、吳媽的身影時,我們一同衝向觀看飛機起降的座台去,希望這架飛自已眼前平安的離去,也期待這一行吳伯和吳媽都永遠平安。不過無奈我們必需趕回Mbabane,畢竟使館的長官還有許多公事要處理,我和奕誠也只好跟著離開,回Mbabane一路上,也不知為什麼,我總是愛仰望著天空,或許是眼淚還沒有停下來吧!這樣子會舒服一點,也或許看著天空是要把自已最大的祝福送上去,希望吳伯、吳媽此行順利、平安。這一送讓我心情也特別沉重,而且持續很久很久,我想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吳伯流淚,他是個壯漢,當壯漢現出柔情時,總是會感動很多人,他不曾在我們面前有過這樣的情緒,但我們知道他要向我們說些什麼,一路順風…吳伯、吳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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