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這兩天真的太忙了

這兩天真的太忙了都來不及寫日誌了,不過可以小小的提一下這兩天來發生的事情,其實這兩天就是在忙於我們結訓的節目,每天都搞的很晚才睡,今天終於落幕了。下午的結訓非常的精彩,有空我再補上照片和文字內容給大家看,晚上是小小的party,不過也不能算是什麼真正的party啦!就是我們的韻律老師要補課,然後就乾脆補在晚上開個小小的party這樣而已。今天所有的節目從頭到尾我和奕誠都是負責在音控室的工作,音控室我還蠻熟悉的,可能是以前曾經摸過的關係吧!所以今天也一直都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我、奕誠和原銘三個人的燈光、聲音和影像可說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啊!呵…站了一整天的音控室還真是有點小累,是該休息休息了!有空再多皆享一點吧!^^

2007年11月20日 星期二

Merina and all of us....

Merina上完了所有的課了,我想這星期應該會一直打出這樣的話吧!這不是一種感傷,而是每當相聚一段時間之後總會有的不捨,Merina的課一直都很精彩,因為她善於運用媒體來教學,讓課程很生動,而且上她的課有很多會話的機會,是確確實實有讓我們練習到英文的說話,這對於我們而言是很重要的。感覺得到她看我們的課也很開心,因為外交役男是一群認真的年青人,就算是精神上不太振奮,但絕大部份的人是不會在課堂上直接就趴下睡覺的(這裡要特別聲明一下,這是指英文的中階班,其他班老實說…我真的不太清楚,但我確定我們班的役男都很優),Merina曾經在我們的課堂上說過,我們不同於他在上課的那所大學的學生,大學生對於英文的主動求學態度不是非常的積極,而我們則是非常的認真,因為我們體會到英文的重要性,它或許不是一種專長,但卻是自已可不可以走入國際社會的一個重要的工具,所以…我們馬上需要它了,一定很用心、專心的上課,試圖讓自已可以在異國的土地上有用武之處,甚至回國外能夠擁有比較好的外語能力。
最後一次上Merina的課,我們約定出去Pizza Hut吃歡樂bar,全班都到齊也是很難得的一件事,三十人的陣仗進了Pizza Hut確實是非常大群的人,我們就像大姐和兄弟在聚會一樣,大家有說有笑的…而且在店裡面有一個外國人在用餐,我們役男們也很會找機會,就有好幾個人直接過去找他聊起天來,看來大家今天真的有表現出在這裡專訓的語言能力囉!真的不錯唷…雖然不是非常的流利,但說起話來…問起問題和回答問題的感覺都很順了,代表聽力是進步的了!呵…下午我們還是將我們的謝卡送給了Merina,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相處的時間不久但確是一個星期都有一天的時間在一起,慢慢的也熟了一些,這卡片裡面有著我們班所有人的感謝和祝福,甚至我們推出Merina最喜歡的學生:Jerry來雙手奉上卡片,場面很平凡但卻是很有意義,我想也讓Jerry很難忘有這個這麼「照顧」他的老師吧!哈…總之,謝謝Merina的認真準備,讓我們每一次都收獲很多、進步很多,祝福她永遠青春美麗,快樂幸福!^^

生活禮儀的課、與王老師說「再會」

學習生活禮儀我覺得是必要的,在除知識以外的領域,我們所要學的就是如何在適當的場合做出適當的舉止,而禮之用合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一切就是在合時宜當中表現的讓他人可以感覺到很舒服,也是增進自已人脈的一個好方法。快要出國去服務了,在國外的交際生活或許我們外交役男並不是那麼的需要溶入,但也是需要學習,因為很多的場合聽說是要我們去做工作上的配合的,因此一個人表現的得體就不會讓整個場合出現一些比較尷尬的情況,意思就是說每一個人都應該把自已的角色扮演好,是一個具有功能的小螺絲,而不是生鏽的爛螺絲。每個人都有高度成就的慾望(在生活和經濟環境許可的條件之下,大部份的人是如此的),當然就應該要學習一種高度成就的態度,但它不是教我們如何去更驕傲,而是要去學習先放下自我的執著和成見,然後投入生活的每一個環節去體會它,去學習它,用謙卑的態度來接受在我們生活中出現的每一種情境,從生活中去學習真理,而真理就會在心中,當然高度成度的態度就在於一種好學和謙虛心靈層次,它指的不是外在物質的高度成就,而是心靈上的成長,為人處世的一種真實的實踐。
另外再提的是…我們已經上完王立言老師的課了,當然我們也獻上一張小小的謝卡,卡片雖然不大,但卻是充滿著我們班上每一個同學的謝意,短短幾次課的接觸,曾經有幾次課程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而且也很趣,尤其是那一個disembarcation這個字,一個晚上讓我們重複念了至少五十次,終於…><我們記住了,現在不用看書都可以把這個字打出來,哈…這也是一種成就吧!很有收獲,而且常常有同時在他的會話課練習會話時出現很經典的對話內容…印象真是深呀!總之,上完王老師的課了,在網路的這個布落空間中,我還是祝福他健康、平安,在台灣這幾年的生活一切順利…^^。

刺激好玩的「溫柔式」football

Johnny今天帶我們班去打一種football,對從來沒玩過的我們來說,這是一個非常新鮮的嚐試,基本上我們分成兩隊,然後分發我們早已製作好的「內衣白布」和「毛巾藍布」作為兩隊不同的代表色,即所謂的「藍白大對抗」。Johnny一開始就很細心的幫我們講解整個遊戲的規則:布要掛在褲頭的兩側,一邊一條布,而拿球衝刺的人只要有一條布被拉掉在地上就算是跌倒,而遊戲必需中斷從被拉掉的地方再重新發球,如果重複發生四次這種情況的話,就要換隊進攻;另一個規則則是只要傳球有掉球的情況遊戲也要暫停,要從傳球者的傳球位置重新開始遊戲。就這樣我們開始了我們一個下午的football,玩這種運動和足球有一個共通處就是需要充沛的體力和活力,要一直衝一直跑一直傳…當然也是需要動一些頭腦的,就是「戰略」!我們最後是以五比○的成績獲得勝利,主要是因為大家還蠻有默契的,尤其讓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我當四分衛的時候,Kevin來告訴我要我跑到右手方引出所有對方的人時,再把球傳到最左手方給他,他再將球傳給已經在得分點等待的隊友,這當然是一種考驗啦!因為這是需要很大的臂力和腰力,我當然是使盡了我的全力將球傳給左手正在準備的Kevin,想不到…我竟然成功的把球傳給他耶!哈…。而且那個時候的Ken已經在得分位置等待了,最經典的是他的那個等待姿勢:超人要起飛的姿勢,哈…超讚的!笑翻了當場一些有看到的人,不過重點是~他任務真的完成了,因為Kevin也是擁有十足的臂力與腰力,他要傳的距離比我遠很多,不過他也是直接的就讓球準確的飛到Ken的面前,讓他得分,這就是團隊合作和默契培養的過程,我覺得團隊能夠成功就是在於彼此能夠信任彼此之間的能力,不會去懷疑別人有沒有這個能力做到,甚至是鼓勵同儕去做、激勵他去完成一件原本會被認為不被看好的事,當然眾人給予信心自已就會多一點信心,也就會更進一步的成長,玩football的遇程就是如此,我原本想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傳的這麼的精準,但結果…因為Kevin告訴我,要我去做這個戰略上的主導,所以我做到了(真是喜極而泣啊…有嗎?有看到嗎?><)。今天玩球的重點不在乎輸或贏(這是贏球的人最常用來安慰輸的人的一句話,我當然也不例外,哈…),而是在於運動的本質和意義,我相信做每一件事情都是如此的,在自已行動的過程中都必需去好好思考其實質的意涵,如此才不會花了白工無所得的浪費美好的時光。用心生活即修行…道在其中呀!

內灣、台中行

早上九點半左右從天母坐著601公車到石牌站,就等著搭MRT到圓山站讓冠洲來載我,之前就和他約好要去新竹的內灣老街走走,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目的:買精緻的玻璃筆。從圓山捷運站上了冠洲的車之後就一路沒有停駛的,開了二個小時多的車程到達到了今天的目的地~內灣,因為路途有點小塞車,這是北台灣星期假日時常上演的戲碼,所以其實我早就有心理準備要在車子裡面耗掉一段很長的時間了,尤其是每次我路過必塞的桃園地區。
內灣是一個感覺還蠻熟悉的名字,但卻也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台灣有很多的觀光地區都是如此的,在政府的觀光推廣之下,很多地方都是可以讓人耳熟能詳的,但大家卻是常常礙於工作和距離的關係而無法真正去到一個曾經聽過的地方,這不只是指台灣的某些地方,我們對這個世界的地圖也有相當程度的認識,不過要真正踏上我們所有認識的土地實在是有所困難的,人都會受限於環境,我們看似自由但卻又充滿著不自由的生活型態,同時是一種習以為常但卻也是一種莫可奈何的矛盾。這一趟計劃過的旅程就在我種種因素都符合的情況之下出發了,到了內灣的第一印象就是一條非常簡單的鐵道,是一條原本老舊的鐵道再經過文化意義再附予的過程而有了新的生命,不過有一點是我覺得很可惜的…雖然老街整個感覺還蠻不錯的,一般我們可以想像在觀光區該有的商店都有了,就是只有看不到和內灣鐵道相關議題有關的店家,說真的…從內灣這個再造的老街可以看到台灣觀光產業比較悲哀的一面,每一個地方都經營的很熱鬧,但卻有充滿都同質性,到這邊這個老街有的到了下一個老街也會看得到,那屬於某一個老街文化的特殊意義反而消失了,台灣的觀光區失去了各自本有的色彩和特殊性,只能看到到處充斥著兩個字~商品,而商品也並不是將當地的特質轉變成商品來賣,反而大部份的東西都是四處可見的觀光同通產品,看來這些產品的通路還蠻不錯的,所以才能在各地看到一樣的物品,話說回來…那麼…台灣營造了這麼多的老街到底是為了什麼?意義在哪裡?在帶動各地的經濟市場?那「老街」在哪裡?或者有很多的地方應該是被稱之為「新街」的,因為它根本沒有什麼老街,都是被強迫製造出來的假象。這些反思主要的目的是想要告訴我自已:常常讓自已隨著大家的潮流起舞,也常常讓一些文化現象變成習以為常的同時,它背後的社會意涵又是什麼?很多事情的展現是應該更有意義的,不然去了一趟老街結果看到了和其他地方相同的景象,雖然吃了很多東西肚子很飽,但卻也想不出比這件事更具有意義的事了,例如:內灣老街擁有什麼特定的歷史意義?當地的人有什麼樣的特質是值得透過老街再營造的過程來獲得額外的肯定?老街的再造對當地、對觀光產生各會再產生出什麼樣更具有價值的意義出來?這些問題都是值得平常時常去逛老街和文化再造地區的人去思考的,我們的台灣可以經營的更有意思,而不是同一樣的抄襲,無止境的抄襲。
下午到了東海,和冠洲一起搬完他的「家」之後,到了一家叫做「菜香耕園」的餐廳享用我們的晚餐,印象比較深的是…裡面的服務人員竟然說看過我,但我卻是第一次去那家店,而且還有一個說在電視上看過我,這才讓我更驚訝…!!!想不到我這麼的出名,看來我這輩子真的不能幹什麼壞事,不然到哪裡都會有人說看過我、認識我,嚇到我了…真的!但這家店的人真的很親切,一下子就可以和我聊了起來,而且還加送給我們一份甜點,這甜點真的是甜入心了,持續的聊天和慢慢吃著他們送的甜點,讓我感覺十分的溫暖,這或許是我應該要帶到非洲去將這份親切和關懷再分享在那邊的所有人吧!就期待自已未來可以成為一個散播溫馨的人,就讓愛一直傳下去…傳出去吧!^^

最後一堂夏老師的課

夏老師=班花,今天下午上了她的後一堂的英語聽力課,回憶起來她的課真的是非常的多元而有趣,除了課本的內容以外,她喜歡幫我們上一些發音相關和一些觀賞短片,了解一些與生活比較有相關的實用會話,也順便讓我們習慣去聽快的英文,不過未來還是會遇到另一個困難,就是口音和語調的問題,不管是在什麼地方,英文的語法通常是沒有一致性的,就如同我們的台語一樣,走到不同的鄉鎮就會聽到不同的地方腔調,每一種語言都是會如此的,它會隨著地域性和文化習俗而有所轉變,甚至是滲入了許多與當地有關的習慣語法,因此就算我們學了很好的美式語法,到了非洲去還是可能英雄無用武之地,更何況南非地區當時大多是英屬的國家(也就是曾經被英國殖民過的),所以英文許多通俗的俚語用法也當然地會有所不同,但也不用太擔心啦!船到了橋頭它自然就會直了,到了那裡我們的口音不會變得跟他們一樣也很難呀!就好像到了台北住久了就會有一種台北人的腔一樣…要改也要等到轉換到另外一個環境才比較有可能,如果一直住在那裡的話…當然愈來愈像純種的台北人了(或者是純種的史瓦濟蘭~變黑了)。話說回來,也要好好的謝謝夏老師這很少很少的五次課程願意這麼用心的幫我們準備課程,而且也流露出一種大姐姐的感覺,很願意和我們共享共處的時光(她可是主動來參加我們和銘傳聯誼的老師之一唷!很感動吧!)總歸一句話…相見即是有緣,希望夏老師未來也一切順利,一起加油!!!

疾管局的二支針

快要出國了,我們今天都到疾管局去打了兩支針,一個是黃熱病的疫苗,另外一個是流行性腦脊髓膜炎疫苗,第一支針的效力可以高達十年,第二支針則是三年,但無論如何這對即將遠渡非洲的我們而言都是一種必要的預防措施,雖然我要去的國家:史瓦濟蘭是不需要施打這兩種疫苗的,因為當地並不盛行這些疾病,但為了保全起見,我們的「上面」還是建議疾管局的醫師們要同意我們非洲團全部都要施打這二種疫苗,以防萬一要到其他國家協助的時候之用,所以不管自已是不是身處於疫區,都需要加以保護自已。我想這樣的預防政策我是接受的,雖然在學理上它在史瓦濟蘭這個國家並不需要,而且國家也必需再多為我們這五個即將到史瓦濟蘭的役男們多花個一萬多塊來打疫苗,但話說回來,如果萬一遇到了,生命的問題總是比這些錢來得重要許多,由此可見,我們外交役男在許多的防預措施上還是多受政府多層保護的,如同一位已退休的團長跟我說的:「我服務三十幾年的時間才打過兩次的黃熱病疫苗,你們要去一年就兩種都打了,看就知道國家是把你們這些役男當寶了。」或許是吧!但現實面我猜想會是有另外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役男不能有任何的閃失,這是義務役,而且現在每一個服役的年青人在他們父母親的眼中都是寶中之寶,是極為保護的,父母願意讓孩子出國到這種落後國家去服務就已經是非常民主和開明了,那政府就更應該支持與善加保護,如果出事了,在這個民主自由的台灣土地上就會受到各種各樣的譴責和漫罵,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多花一點錢讓我們有多一層的保障,不過我們也確實在享受了這樣的照顧。
一切都很快的過去了,今晚也確定了要前往史瓦濟蘭的日期了,就定在十二月五日,由高雄國際機場出發到香港的華航班機,我們將在當晚十一點五十分再搭南非航空直達到約翰尼斯堡,然後直接轉機到史瓦濟蘭的首者巴基尼。這是我不知道是第幾次前往南非了,但卻是我人生第一次到南非以外的另一個非洲國家,必然會有不同的感受和視野,聽學長在msn上跟我提到接下來就是醫療團馬上要成立的時期,我和奕誠算是史瓦濟蘭醫療團成立第一年的醫療團役男,應該也可以說是創團駐團協助的役男,頗有一些榮譽,因為自已可以看到一個團的成立和形成的初期過程,甚至我也期望看到台灣在外交事物上因為在國際合作上的工作有所成果而更加的穩定;但是,另一方面還是會有所擔心的,因為我是社會學出身的公衛人,對於在非洲當地可能需要協助的流病調查或許不是真的那麼的熟悉,加上我的學習基礎是與衛生政策比較有關係,所以對一個初形成的團而言還真是不知該從何工作起,不過聽說我們役男們不會是第一線,而是幫忙處理一些行政上的事務,當然對於一個新生的團體而言,每一個小小的螺絲釘和螺絲帽都是不可少的具有其深度的重要性,而我和奕誠呢…就是這個小小的功能,或許我們做不出什麼多偉大的事跡來,但我相信透過團體合作的精神,如果彼此之間能有良好的工作默契的話,不起見的小角色也相當具有其存在的必要功能,加油…史瓦醫療團…加油老誠與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