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床就看到強勁的陽光直照在宿舍前的草皮上,它也直照在一整個史瓦濟蘭的大地,看到青草是非常有精神的挺立著,樹木也直向的陽光十足的精神奕奕,這是上午七點多的時刻。慢慢的,在史瓦濟蘭沒有半點白雲飄盪的蔚藍天空下,走在向著辦公室的水泥路上,就感覺到熱騰騰的一股熱氣直直往上昇華著,它也嚮往著那一大片自由無阻的大大藍天,想要獲得更多可能的發展空間,因為這股水泥地所昇華上來的熱氣知道,只有往上發展他的前景才會更加的多彩多姿。
打開辦公室的房門,就感覺到一種直到要把人逼出門外的悶氣,回頭再看看戶外的玫瑰花也正為了這無奈的大太陽天也垂頭喪氣著,它所表達的和我們想表達的都是一樣的想法,就是:天啊!早上就這麼熱,這一天要怎麼撐下去啊!水水…我需要水!人和植物都是大自然的產物,也是維繫著大自然持續運作的其中一環,通常只是人類都把自已想像的很偉大而已,但其實不然,因為我們都是大自然的一份子,大自然可以感應到的,我們當然也是如此,反之,我們在生理上的直覺感受,大自然也何嚐不是呢?
無所事事也腦袋昏昏,整個早上除了來自台灣專門為史瓦濟蘭煮飯的御廚(一個曾經取得國際乙級中餐廚師執照的三十歲年青人)來訪,幫他處理一個文件的列印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這一早就跟外面的玫瑰花一樣,消沉而不知所措,不過就算溫度再無樣的高,大自然的一切生物都還是得要持續每天的新陳代謝而不能有所懈怠,就算再難熬的天氣他們還是得適應下去,必竟物競天擇是所有生物都「心知肚明」的道理,人類除了身體要活就要動以外,腦袋瓜也不能讓它停擺,如果人類的腦袋瓜因為受不了外在環境的難奈而停擺,那麼人類的文明也就沒有持續到今天的成果了。就像是一整個大自然一樣,在中午將近三十八度的酷熱氛圍中,大家都還要為這一天要好好的過而努力著,就因為如此我的腦袋瓜也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找當地新聞報紙來搜尋與醫療相關的報導,回顧這一整個月醫療有關的新聞,把它集合起來做成一個可供未來醫療團正式進駐的一個對於當地衛生的相關資料。在努力拍著拍著,把所有醫療相關的報導都拍完之際,接下來進行的就是依年月和報社的不同把它分類好,以便有更加詳細、清楚的檔案可供搜尋,這樣的一個下午我竟然在忙碌之際而忘記了一切的熱,但天氣確實是一整個的大熱天,連吹電風扇都覺得不夠涼快,想想在外面被大太陽直射的植物朋友們應該還比我難受吧!但他們還是在工作著,持續的工作做,只是我們看不見也聽不見他們認真工作過完這一天的過程和聲音罷了!但我知道天地間沒有一種生物可以隨時隨地都是閒著而不幹活的,這樣必然會無法生存而餓死街頭。
熱氣一直在史瓦濟蘭的上空奔騰,直到傍晚還是讓人完全的難奈,隔壁房的好友~高大哥看我熱到進不了房門問我說:「懿德,要不要打個球?」想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練練小白球也不錯,搞不好還可以在這個黃昏時刻遇到溫柔的晚娘在我身邊吹個微風,但今天似乎晚娘比我還要忙,她就是遲遲的不來,我六顆球才打了四回合就把整個內衣都搞濕了,這不是我來這一多月來平常所認識的史瓦濟蘭,今天的它真的火氣很大。在這打小白球之際,奕誠、世鴻和銘志也一起來旁邊「觀賞」和閒聊,高大哥深知大家是因為天氣炎熱而進不了房門,因此他就直接的問我們:「待會兒要不要到我辦公室做些什麼?我辦公室有冷氣可以吹。」我不加思索的馬上搶第一個說:「好呀!有冷氣吹當然好啦!」這就好像玫瑰花愛喝水一樣,當熱到受不了的時候,把一整桶水通通都倒給了它,它也一下子就喝個精光,這也是我們渴望快點讓身子涼下來的心情寫照。大家各自回到房間去做最快速的沖澡,然後帶著各自的小零嘴來到了高大哥的辦公室,高大哥早就把冷氣打開了,一進到裡面就一整個和這一天來的心情都不一樣,就是「透心涼」。我們從七點多一直聊天,也一直捨不得離開高大哥這間裝有冷氣的「豪華行宮」,我們無止境的談天說地直到將近凌晨十二點(大約是十一點四十左右),看看大家也想睡了,而外面的所以植物也靜個寂寥無所動靜,似乎大家都睡了,只有團部小貓Nimo正值牠精神最佳的時段,牠還是要過牠習慣的「夜貓子」生活,繼續抓小小動物來填飽空盪盪的肚子,而晚娘呢?她也漸漸的在這午夜忙完她的工作還記得送一點涼涼的微風過來給我們,就是種直覺告訴我們:嗯…這是可以睡的時光了,那就去睡吧!晚安。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一頓悠閒暨享受的早餐
林阿姨星期六早上約我們八點半到Royal Swazi Sun的buffet去吃早餐,除了我、奕誠,還有薛大哥。八點十分我們就從團部出發到Royal Swazi Sun,這個路程大約只有二十分鐘,當我們進去到Royal的reception時,林阿姨也剛好從他的房間下來,這兩天她是接受Royal Swazi Sun的經理特別招待的,她可以住宿也可以享受裡面的一切設施,也就是說她要過過兩天特別享受的生活,我在猜這可能和林阿姨長久以來一直是Royal Swazi Sun的高爾夫球會會員,而且她也常常代表史瓦濟蘭出去比賽(她可是道道地地的台灣人呢!),所以Royal Swazi Sun會特別的禮遇她,而我們則是幸運的遇到林阿姨,她找我們一起和她享用那邊所提供的早餐。
我們從八點半一直慢慢的享用那邊的食物到十點四十分左右,說實在的…吃到肚子真的是有夠撑。我一開始就先吃五穀雜糧加牛奶,接下來再吃蔬菜匯蛋、煎蛋、抄青菜,還有各種各樣的果汁,可不是只有這樣喔!這裡的早點麵包、甜點可都是用真正純的蜂蜜做的呢!在台灣我們有時候會看到一大堆蒼蠅圍繞在食物的旁邊隨時準備進攻,但這裡不一樣的是圍繞在甜點旁的不是蒼蠅,而是蜜蜂,一大堆蜜蜂,連我們把東西拿回來我們桌上準備要吃之前,蜜蜂也會跟過來,但不必擔心的是牠不是那種會叮人的品種,牠只愛吸蜜不愛叮人,所以我們就都把牠們當作是蒼蠅看待。這一次我還是第一次喝Rooirobse tea加上蜂蜜,風味可說是絕佳,從來沒有過的口感,有點甜甜、澀澀、又有點這種茶的香味,非常的特別。Royal Swazi Sun是一家在史瓦濟蘭國際級的渡假村,所以在這餐廳裡面除了幾個像我們這種東方熟悉的臉孔以外(還有遇到韓國人和大陸人),其他不是黑的、白的、印度的,不然就是混合種的,顏色非常的多,說實在的我是很習慣這樣的場合了,想想以前第一次來到南非的時候,看到黑人老粗還真的是會怕怕的,現在竟然還有黑人朋友,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轉變,文化衝擊之後的文化適應。
話說回來,來到Royal Swazi Suno吃這一頓還真的是一種人生的享受,慢慢的享用它裡面的氣氛、慢慢的在樂聲中聊著天,外面還有Ezulwini山谷的風景。所以我也常常跟和我同梯的同儕們分享說:有時候會覺得沒有工作時很無聊,但想一想難得人生有幾回是可以到國外渡這麼長的假呢?沒錯!這就像是來到國外渡假的生活,雖然我們平常也都有工作,但這個國家一整個就是像是公園一樣,到處有view,而台灣是到處是房子,連到有名的風景區也都是如此,大自然的美感被限制住了,非常的可惜,到史瓦濟蘭來可以享受的就是沒有限制的自然風情,隨時隨地坐下來把眼睛往任何一處看都有很美、很迷人的「小瑞士」景色唷!想想…我們能來到這裡服務的五名同伴們還真是一群幸運的人啊!^^
我們從八點半一直慢慢的享用那邊的食物到十點四十分左右,說實在的…吃到肚子真的是有夠撑。我一開始就先吃五穀雜糧加牛奶,接下來再吃蔬菜匯蛋、煎蛋、抄青菜,還有各種各樣的果汁,可不是只有這樣喔!這裡的早點麵包、甜點可都是用真正純的蜂蜜做的呢!在台灣我們有時候會看到一大堆蒼蠅圍繞在食物的旁邊隨時準備進攻,但這裡不一樣的是圍繞在甜點旁的不是蒼蠅,而是蜜蜂,一大堆蜜蜂,連我們把東西拿回來我們桌上準備要吃之前,蜜蜂也會跟過來,但不必擔心的是牠不是那種會叮人的品種,牠只愛吸蜜不愛叮人,所以我們就都把牠們當作是蒼蠅看待。這一次我還是第一次喝Rooirobse tea加上蜂蜜,風味可說是絕佳,從來沒有過的口感,有點甜甜、澀澀、又有點這種茶的香味,非常的特別。Royal Swazi Sun是一家在史瓦濟蘭國際級的渡假村,所以在這餐廳裡面除了幾個像我們這種東方熟悉的臉孔以外(還有遇到韓國人和大陸人),其他不是黑的、白的、印度的,不然就是混合種的,顏色非常的多,說實在的我是很習慣這樣的場合了,想想以前第一次來到南非的時候,看到黑人老粗還真的是會怕怕的,現在竟然還有黑人朋友,這真的是一個非常特別的轉變,文化衝擊之後的文化適應。
話說回來,來到Royal Swazi Suno吃這一頓還真的是一種人生的享受,慢慢的享用它裡面的氣氛、慢慢的在樂聲中聊著天,外面還有Ezulwini山谷的風景。所以我也常常跟和我同梯的同儕們分享說:有時候會覺得沒有工作時很無聊,但想一想難得人生有幾回是可以到國外渡這麼長的假呢?沒錯!這就像是來到國外渡假的生活,雖然我們平常也都有工作,但這個國家一整個就是像是公園一樣,到處有view,而台灣是到處是房子,連到有名的風景區也都是如此,大自然的美感被限制住了,非常的可惜,到史瓦濟蘭來可以享受的就是沒有限制的自然風情,隨時隨地坐下來把眼睛往任何一處看都有很美、很迷人的「小瑞士」景色唷!想想…我們能來到這裡服務的五名同伴們還真是一群幸運的人啊!^^
2008年1月12日 星期六
有聊的下午
上班時間其實都有一些空閒可以做做其他的事情,例如今天早上我就利用比較沒有公務需要做的情況來看一點書,雖然來到史瓦濟蘭到現在,說起來還真的是沒有多少次有精神真正用心看看書的,但其實真的是應該多用點心來看看回國後要考試的一些專書,這樣這一年在這裡的一些可利用的時光才不至於浪費掉,不過上午還好靜得下心情來看書,不會是每天的早上都是呈現在一種昏睡的狀態中而過。
過了早上,我把預定讀完的一個章節都讀完時,就打開團部的網頁看看之前的學長存了哪些有趣的短片,找出來看一看殺一下時間,於是乎就看了全民大悶鍋和幸福星期六兩部從網路抓下來的錄影短片。差不多看完的時候,我聽見吳伯載世鴻回到團部來的聲音,然後就在問:「懿德在哪裡?」這個時候其實我是在房間裡面喝果汁的,但聽到親切的吳伯找我的時候,我真覺得告訴我:吳伯來找我泡茶聊天了!果然,哈…我們就進到辦公室去泡一泡台灣有名的阿里山頂湖冬茶,這是我最喜歡喝的茶,當然也不吝分享給一向和我很投緣的吳伯和高大哥,還有我們五位同梯同儕們。大家有喝有聊,吳伯說了一個下午的故事給我們聽,而且都是發生在史瓦濟蘭技術團從過去以來的趣事,例如:過去有一位在garage的技師,不過也早已離開史國了,這個人沒有什麼學歷,甚至英文也不會說,每一次超速被警察追的時候,他總是開得比警察還要快,目的就是要趕回團部找一位可以說英文的人和警察「督」,必竟就算他半路上被抓下來也不會和警察說話,所以就乾脆直接衝回團部,也可以說把警察帶回團部,然後再透過其他技師來幫他處理,結果在團部創造可以把警察從高速公路直接take home的最多次記錄;也曾經有一位技師所開的車子輪子沒有鎖緊,在高速公路上開著開著在快到Manzini的下坡路段突然看到一顆輪子跑在他車子的前面,他還若無其事的開著車往前走,一邊走車子一邊不穩也沒發現說這眼前滾過去的輪子竟然是自已的,後來還好有另外一部車開過來叫他快停車,告訴他他的輪子滾出來了!哈…還有很多關係史瓦濟蘭技術團所發生的爆笑事情,就像是有人被取個外號叫「落屎馬」,因為很多工程剛被他維修完,甚至他還沒有開車回到家就又壞了,因此被取了個這個好笑的外號,也有人第一次跟老技師到約堡時,不知道人家停車場怎麼停車,它是需要先停車拿取停車卡,然後閘門會自動打開,車子才可以開進去,但他不知道情況而且在英文不太行的情況之下,看到前面技師的車子在閘門打開的時候開過去,他就很快的跟著衝…但結果車子被閘門的門閂打到,不過這也沒影響到他,他還是給他硬開進去,不過等出來需要在出口的閘口付費時,前面的技師開出去他也想跟著出去時,被攔了下來…這時這位收費員不只是對他沒有付錢感覺無理之後,也覺得莫名奇妙,為什麼沒有抽停車卡在閘門沒打開的情況之下,他車子可以開進去,後來聽說在門口一直被收費員問的不是錢的問題了,是他想知道我們技術團的這位天才是怎麼把車子開進去的。
我們團部有很多的工人,特別是在garage的工人因為在工廠工作所以都會習慣把收音機打開來聽聽廣播音樂,很早以前就有一位技師英文也不太行,就有一天不知道情緒為什麼會比較激動,過去聽到比較大聲的音樂也都不會有情緒上的反應,但那天就是非常生氣的跟garage的工人說:「stop the lighter!!」 最後一個字就是我們台語常常說的:「賴打」(打火機),而且他就是用那種台語音來罵,但其實他想說的是radio,不過聽說從此以後他說的lighter人家都知道意義同等於radio,變成一個不成文、不正規而暫時代表是收音機意思的字,真的是非常的好笑。
這個下午就是一直和吳伯聊天…聊了很多很多的趣事和史瓦濟蘭技術團的種種工作上的經驗和事件,他是一位非常資深的史瓦濟蘭技術團團員,他在這個團所經歷過的團長非常多個,幾乎每一位團長和他都可以相處的很好、很麻吉,有的都退休回台灣了,但每當吳伯回去台灣時,不是吳伯去找他們就是他們去墾丁找吳伯,從工作伙伴變成了一輩子深交的好朋友,這就是吳伯人際關係用心耕耘、深厚經營的地方,待人平和、真誠而沒有架子,懂得在適當的時候認同別人,讓別人有發展的空間,風度和雅量…這就是我所認識的吳伯!!好榜樣…好榜樣…呵…。
過了早上,我把預定讀完的一個章節都讀完時,就打開團部的網頁看看之前的學長存了哪些有趣的短片,找出來看一看殺一下時間,於是乎就看了全民大悶鍋和幸福星期六兩部從網路抓下來的錄影短片。差不多看完的時候,我聽見吳伯載世鴻回到團部來的聲音,然後就在問:「懿德在哪裡?」這個時候其實我是在房間裡面喝果汁的,但聽到親切的吳伯找我的時候,我真覺得告訴我:吳伯來找我泡茶聊天了!果然,哈…我們就進到辦公室去泡一泡台灣有名的阿里山頂湖冬茶,這是我最喜歡喝的茶,當然也不吝分享給一向和我很投緣的吳伯和高大哥,還有我們五位同梯同儕們。大家有喝有聊,吳伯說了一個下午的故事給我們聽,而且都是發生在史瓦濟蘭技術團從過去以來的趣事,例如:過去有一位在garage的技師,不過也早已離開史國了,這個人沒有什麼學歷,甚至英文也不會說,每一次超速被警察追的時候,他總是開得比警察還要快,目的就是要趕回團部找一位可以說英文的人和警察「督」,必竟就算他半路上被抓下來也不會和警察說話,所以就乾脆直接衝回團部,也可以說把警察帶回團部,然後再透過其他技師來幫他處理,結果在團部創造可以把警察從高速公路直接take home的最多次記錄;也曾經有一位技師所開的車子輪子沒有鎖緊,在高速公路上開著開著在快到Manzini的下坡路段突然看到一顆輪子跑在他車子的前面,他還若無其事的開著車往前走,一邊走車子一邊不穩也沒發現說這眼前滾過去的輪子竟然是自已的,後來還好有另外一部車開過來叫他快停車,告訴他他的輪子滾出來了!哈…還有很多關係史瓦濟蘭技術團所發生的爆笑事情,就像是有人被取個外號叫「落屎馬」,因為很多工程剛被他維修完,甚至他還沒有開車回到家就又壞了,因此被取了個這個好笑的外號,也有人第一次跟老技師到約堡時,不知道人家停車場怎麼停車,它是需要先停車拿取停車卡,然後閘門會自動打開,車子才可以開進去,但他不知道情況而且在英文不太行的情況之下,看到前面技師的車子在閘門打開的時候開過去,他就很快的跟著衝…但結果車子被閘門的門閂打到,不過這也沒影響到他,他還是給他硬開進去,不過等出來需要在出口的閘口付費時,前面的技師開出去他也想跟著出去時,被攔了下來…這時這位收費員不只是對他沒有付錢感覺無理之後,也覺得莫名奇妙,為什麼沒有抽停車卡在閘門沒打開的情況之下,他車子可以開進去,後來聽說在門口一直被收費員問的不是錢的問題了,是他想知道我們技術團的這位天才是怎麼把車子開進去的。
我們團部有很多的工人,特別是在garage的工人因為在工廠工作所以都會習慣把收音機打開來聽聽廣播音樂,很早以前就有一位技師英文也不太行,就有一天不知道情緒為什麼會比較激動,過去聽到比較大聲的音樂也都不會有情緒上的反應,但那天就是非常生氣的跟garage的工人說:「stop the lighter!!」 最後一個字就是我們台語常常說的:「賴打」(打火機),而且他就是用那種台語音來罵,但其實他想說的是radio,不過聽說從此以後他說的lighter人家都知道意義同等於radio,變成一個不成文、不正規而暫時代表是收音機意思的字,真的是非常的好笑。
這個下午就是一直和吳伯聊天…聊了很多很多的趣事和史瓦濟蘭技術團的種種工作上的經驗和事件,他是一位非常資深的史瓦濟蘭技術團團員,他在這個團所經歷過的團長非常多個,幾乎每一位團長和他都可以相處的很好、很麻吉,有的都退休回台灣了,但每當吳伯回去台灣時,不是吳伯去找他們就是他們去墾丁找吳伯,從工作伙伴變成了一輩子深交的好朋友,這就是吳伯人際關係用心耕耘、深厚經營的地方,待人平和、真誠而沒有架子,懂得在適當的時候認同別人,讓別人有發展的空間,風度和雅量…這就是我所認識的吳伯!!好榜樣…好榜樣…呵…。
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
第一次參與醫療團的行前會議
原本定在星期二的醫療團與當地衛生社福部官員的會議因某些原因順延到今天,就在9:00am我和奕誠就到達了首都與葉醫師會面,葉醫師比我們準時許多,因為我們大約有遲到了十幾分鐘,當我們上到大使館二樓會議廳時,葉醫師早就在列印今天的議程了。
這個會議是約在九點開始,但就我們所了解的當地習慣「稍稍」遲到個半個、一個小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當九點半還看不到半個來參與會議的史國官員時,葉醫師就帶我們到黃主事的辦公室去學著如何打電話連絡這些官員,當然這第一次他還是自已打,必竟他們都還沒認識過我們,由我們打的話就會有點突兀,而我和奕誠就站在旁邊一邊聽一邊學習著。剛剛才連絡完三個人就有兩人忘記了這個會議,甚至也都不在Mbabane(首都),還好他們最重要的衛生社福部次長有來,他算是這個會議官方的代表,所以如果他沒到的話會議就不太好開始了。這一場會議我們兩個新「腳」就應該算是單純的在旁邊練練英文的聽力罷了,不過奕誠還是有帶錄音筆到史瓦濟蘭來,還好他細心的帶了這個東西,不然會議結束突然葉醫師要我們回來整理今天的會議記錄,那還真的是會很慘,因為聽了將近五十分鐘的會議討論,當場聽得懂的內容大約只有百分之五、六十而已,這個如果要做成會議記錄必定會有所誤解和誤差的,多虧了奕誠!會議進行到了一半,原本是只有衛生社福部次長參與,後來也來了一個Dr. Magagula,是一位在Manzini執業的女性醫師,感覺上比起這個次長還要親和許多,總是當官的都比較會被官場習氣所影響而有些官樣,但這位參與台灣醫療團設立行前會議的女性醫生就還好,不會有特別的傲氣,不過還不是真的有接觸過也不能太早下結論,必竟就台灣的經驗而言…醫生本身就是會給人家比較傲慢的刻版印象,對於這裡的醫生而言,還是要經過相處才能夠了解他們。會議很快也很順,沒有什麼特別的議題需要再更深入的探討,現在就等當地政府為我們準備的住宿一切就緒,以及台灣醫療團正式招標,並且正式來到史國進駐而已,這段期間就是等…一直等,當然我們海外服務的期間因為政策的關係而縮短了,我們當然不希望是在我們快要回台灣的時間點醫療團才來,這樣第一、我們能多學習的不多;二、能夠協助台灣醫團的工作時間也不長,似乎有點讓我們小小的給它失望,總是不希望這段期間國家給我們資源來到國外是這樣子就過去的了,太可惜了!
中午回來用完餐第一件事情就是倒床就睡,不知道為什麼精神非常的不振,一直睡到該上班的時間才起來,起來也沒有到辦公室去,因為我需要用我的手提電腦和一點點個人的空間來重新聽與重新記錄今天的會議內容,雖然承擔會議記錄工作任務角色暫時有奕誠來擔任,但我想我應該也可以多多少少透過我對會議內容的了解來幫助他書寫會議記錄的內容,總是要學習去做一點事…一點有意義的事,未來工作的伙伴是相互協助而成長的,沒有人可以只有一個人而完成所有事的,合作的概念可以應用的非常廣,它可以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個人與團體、團體與團體、團體與政府、政府與政府,甚至是多國間的合作關係,但其間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互信基礎要夠,彼此也要能夠多用一點心去了解各自的文化背景及其想法,然後「善解」…如此才能夠擁有比較平和的合作關係,我想這也是一個人生活在社會上所必需學習的態度吧!^^
這個會議是約在九點開始,但就我們所了解的當地習慣「稍稍」遲到個半個、一個小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當九點半還看不到半個來參與會議的史國官員時,葉醫師就帶我們到黃主事的辦公室去學著如何打電話連絡這些官員,當然這第一次他還是自已打,必竟他們都還沒認識過我們,由我們打的話就會有點突兀,而我和奕誠就站在旁邊一邊聽一邊學習著。剛剛才連絡完三個人就有兩人忘記了這個會議,甚至也都不在Mbabane(首都),還好他們最重要的衛生社福部次長有來,他算是這個會議官方的代表,所以如果他沒到的話會議就不太好開始了。這一場會議我們兩個新「腳」就應該算是單純的在旁邊練練英文的聽力罷了,不過奕誠還是有帶錄音筆到史瓦濟蘭來,還好他細心的帶了這個東西,不然會議結束突然葉醫師要我們回來整理今天的會議記錄,那還真的是會很慘,因為聽了將近五十分鐘的會議討論,當場聽得懂的內容大約只有百分之五、六十而已,這個如果要做成會議記錄必定會有所誤解和誤差的,多虧了奕誠!會議進行到了一半,原本是只有衛生社福部次長參與,後來也來了一個Dr. Magagula,是一位在Manzini執業的女性醫師,感覺上比起這個次長還要親和許多,總是當官的都比較會被官場習氣所影響而有些官樣,但這位參與台灣醫療團設立行前會議的女性醫生就還好,不會有特別的傲氣,不過還不是真的有接觸過也不能太早下結論,必竟就台灣的經驗而言…醫生本身就是會給人家比較傲慢的刻版印象,對於這裡的醫生而言,還是要經過相處才能夠了解他們。會議很快也很順,沒有什麼特別的議題需要再更深入的探討,現在就等當地政府為我們準備的住宿一切就緒,以及台灣醫療團正式招標,並且正式來到史國進駐而已,這段期間就是等…一直等,當然我們海外服務的期間因為政策的關係而縮短了,我們當然不希望是在我們快要回台灣的時間點醫療團才來,這樣第一、我們能多學習的不多;二、能夠協助台灣醫團的工作時間也不長,似乎有點讓我們小小的給它失望,總是不希望這段期間國家給我們資源來到國外是這樣子就過去的了,太可惜了!
中午回來用完餐第一件事情就是倒床就睡,不知道為什麼精神非常的不振,一直睡到該上班的時間才起來,起來也沒有到辦公室去,因為我需要用我的手提電腦和一點點個人的空間來重新聽與重新記錄今天的會議內容,雖然承擔會議記錄工作任務角色暫時有奕誠來擔任,但我想我應該也可以多多少少透過我對會議內容的了解來幫助他書寫會議記錄的內容,總是要學習去做一點事…一點有意義的事,未來工作的伙伴是相互協助而成長的,沒有人可以只有一個人而完成所有事的,合作的概念可以應用的非常廣,它可以是個人與個人之間的、個人與團體、團體與團體、團體與政府、政府與政府,甚至是多國間的合作關係,但其間最重要的就是彼此的互信基礎要夠,彼此也要能夠多用一點心去了解各自的文化背景及其想法,然後「善解」…如此才能夠擁有比較平和的合作關係,我想這也是一個人生活在社會上所必需學習的態度吧!^^
2008年1月9日 星期三
午餐有約&迷上撞球
大約在早上九點左右,吳伯出現在高大哥的辦公室,高大哥隨後也到我們這邊來叫我和世鴻看要不要過去他那邊坐坐,當然在沒有公務繁忙的時段我一口就答應了,必竟每一次和吳伯聊天的過程都是一個快樂的經驗。
談天說地無所不聊,從他孫子聊到他朋友,很多的話題是持續不完的,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比較安靜的時刻,感覺上吳伯算是非常豁達和開朗的一個人,不因外在的種種因素而影響到他的人格本色~大方、親和。他愛喝茶,我和高大哥也是愛喝茶一族的,所以從我到史瓦濟蘭這一個月來,想想我們還真是經常聚在團部的某一個空間中泡著茶、聊著天,彼此就像好朋友一樣有說有笑,不會感覺到一點才剛認識一個月的陌生感。他早上來團部的目的就是要載世鴻去王室牧場為牛開刀,所以他在十一點之前就和世鴻先離開團部去牧場工作了,不過當他要離開之前約高大哥和我中午一起出去吃個飯聊聊天,這對我來說倒是第一次和吳伯到外面去吃,不過很有意思的是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像自已那些來自南非特地來史瓦濟蘭看我的好朋友們一樣,一起出去吃而無所不談,我還是得在自已的日記當中這樣子強調…不以來技術團工作的上司和下屬的角色來看的話,他真的是不一樣,為人處世的那種大而化之的態度就是一種值得學習的態度,總之今天能夠和他一起出去吃個午餐是非常有趣和有意義的,總是感覺到自已認識到了一個好長輩、認識到了一個多我們好多歲的「好朋友」,他在我海外服務的短短歷程中,是很值得珍惜的人。
再談談其他的事情,就是我和奕誠、世鴻與阿志最近都迷上了撞球,撞球我真的是非常久沒有玩的東西了,過去在我國小五年級開始就每個星期五,當嘉義體育場夜市有擺的時候,我都會藉逛夜市的理由跟我媽媽要個三、五十元,然後就是和同學約去撞球館打撞球,那個時候我還真的是有稍稍的學了一下如何玩撞球,但自從在國中迷上了籃球之後就沒有像那麼的迷戀撞球了,因此這種嚐好因而停擺了好一陣子。在我們的團部文康室裡面不只是有桌球桌,更有撞球可以玩,設備應該是世界各技術團最高級的吧!撞球的打法非常多種,而我們比較常玩的有8 ball、9ball之類的,現在幾乎是天天在打、天天在分組比賽,是技術團組的世鴻和阿志對上醫療團組的奕誠和懿德,每天都在廝殺,不給它打個三、四個小時是不罷休的,它是一種需要經驗和動腦的輕型運動,但每次玩也需要站上一點時間,事實上也讓身體多多少少都有動到,勉強可以安慰自已:「我有在運動唷!」像我們分組合作的玩法就好像是在訓練自已和同儕之間的同事默契,也在調整個人和他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和配合的程度,當然啦…在國外難得同事將近一年的時間,這個過程真的是需要一些默契來搭配好每個人所專長的不同專業領域的工作,然後達到合作無肩的境界(雖然感覺有點太誇張了,但當兩個人在打球的過程都配合的很好的話,倒是真的有那種感覺)。今晚團長也下來和我們打,每當我們有打桌球和撞球的時候,團長有時間的話一定是不放過的,不過老實說他真的還蠻會玩的,不管是那一種球感覺他都還打得不錯,常常和他一起玩一些運動,我想自已也可以從他的身上學習到很多過去在玩的時候所無法自我提升的地方,要讓自已在各方面進步就是要向該方面有專精的人請益,然後透過機會教育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慢慢的就是進步了,所以放自已所看重的面子問題,多多向人家討教就會多所獲得唷!^^
談天說地無所不聊,從他孫子聊到他朋友,很多的話題是持續不完的,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比較安靜的時刻,感覺上吳伯算是非常豁達和開朗的一個人,不因外在的種種因素而影響到他的人格本色~大方、親和。他愛喝茶,我和高大哥也是愛喝茶一族的,所以從我到史瓦濟蘭這一個月來,想想我們還真是經常聚在團部的某一個空間中泡著茶、聊著天,彼此就像好朋友一樣有說有笑,不會感覺到一點才剛認識一個月的陌生感。他早上來團部的目的就是要載世鴻去王室牧場為牛開刀,所以他在十一點之前就和世鴻先離開團部去牧場工作了,不過當他要離開之前約高大哥和我中午一起出去吃個飯聊聊天,這對我來說倒是第一次和吳伯到外面去吃,不過很有意思的是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像自已那些來自南非特地來史瓦濟蘭看我的好朋友們一樣,一起出去吃而無所不談,我還是得在自已的日記當中這樣子強調…不以來技術團工作的上司和下屬的角色來看的話,他真的是不一樣,為人處世的那種大而化之的態度就是一種值得學習的態度,總之今天能夠和他一起出去吃個午餐是非常有趣和有意義的,總是感覺到自已認識到了一個好長輩、認識到了一個多我們好多歲的「好朋友」,他在我海外服務的短短歷程中,是很值得珍惜的人。
再談談其他的事情,就是我和奕誠、世鴻與阿志最近都迷上了撞球,撞球我真的是非常久沒有玩的東西了,過去在我國小五年級開始就每個星期五,當嘉義體育場夜市有擺的時候,我都會藉逛夜市的理由跟我媽媽要個三、五十元,然後就是和同學約去撞球館打撞球,那個時候我還真的是有稍稍的學了一下如何玩撞球,但自從在國中迷上了籃球之後就沒有像那麼的迷戀撞球了,因此這種嚐好因而停擺了好一陣子。在我們的團部文康室裡面不只是有桌球桌,更有撞球可以玩,設備應該是世界各技術團最高級的吧!撞球的打法非常多種,而我們比較常玩的有8 ball、9ball之類的,現在幾乎是天天在打、天天在分組比賽,是技術團組的世鴻和阿志對上醫療團組的奕誠和懿德,每天都在廝殺,不給它打個三、四個小時是不罷休的,它是一種需要經驗和動腦的輕型運動,但每次玩也需要站上一點時間,事實上也讓身體多多少少都有動到,勉強可以安慰自已:「我有在運動唷!」像我們分組合作的玩法就好像是在訓練自已和同儕之間的同事默契,也在調整個人和他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和配合的程度,當然啦…在國外難得同事將近一年的時間,這個過程真的是需要一些默契來搭配好每個人所專長的不同專業領域的工作,然後達到合作無肩的境界(雖然感覺有點太誇張了,但當兩個人在打球的過程都配合的很好的話,倒是真的有那種感覺)。今晚團長也下來和我們打,每當我們有打桌球和撞球的時候,團長有時間的話一定是不放過的,不過老實說他真的還蠻會玩的,不管是那一種球感覺他都還打得不錯,常常和他一起玩一些運動,我想自已也可以從他的身上學習到很多過去在玩的時候所無法自我提升的地方,要讓自已在各方面進步就是要向該方面有專精的人請益,然後透過機會教育一次又一次的練習,慢慢的就是進步了,所以放自已所看重的面子問題,多多向人家討教就會多所獲得唷!^^
2008年1月8日 星期二
第一次和葉醫師的長談
葉醫師年初從台灣回到史瓦濟蘭一直忙到現在,我和奕誠雖然是公衛的替代役男,但卻也很少接觸到葉醫師本人,不過那是當然的事情,因為他人個正在忙於奔波有關史瓦濟蘭醫療團成立的相關重要的作業,而他也正是史瓦濟蘭醫療團成立初期的一個重要且關鍵的歷史性人物。
葉醫師下午來到團部時,正在好高大哥剛剛教授完我會計出納帳簿的相關工作,而葉醫師也帶著他的NB進了高大哥的辦公室找我們聊天,順便談談原本星期二要和史國衛生官員討論合作的事宜順延到星期四的事情,也來通知我們未來住宿和醫療團到達之前我們兩位役男應該事前協助的事項。大約和葉醫師聊天的時間是從下午五點半左右一直到吃飯完…再到辦公室去續聊至八點多,幾乎是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一樣長了,感覺得到葉醫師是一個風趣得有意思的人,個性隨和也沒有我們所認識的那種醫生的傲氣和不可理喻,他就是那麼的平易近人,告訴我們這一段短短的海外服務期間他還是把我們當作是研究生來看待,不認為這短短的工作時間可以為我們的專業能力增長多少,但至少可以增進所多過往所沒有,或者是說在台灣所無法擁有的異文化生活、工作經驗,而更要的就是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一定要讓自已的英文能力更好,不要來到國外生活這近一年的時間之後,英文能力一點進步都沒有,那就枉費了國家讓我們這群年輕人有到海外服務的機會了,所以之後再如何也要想辦法來增進我們的語言溝通能力,甚至是在這裡當地的醫院工作更是需要良好的語言工具,不然常常在表達上出現錯誤的話,更會出現所多的誤解而讓CASE更難處理。當我和葉醫師的第一次深談之後,我感覺到他會是一個很好的醫療團長官,他會帶我們去學習很多我們一整天泡在技術團所學不到的文化風俗,尤其是做公共衛生的工作,如果推動任何衛生政策或者計畫不能夠符合當地的民俗習慣的話,那是一定要提早讓計畫宣佈夭折的,為什麼要先了解駐在國的文化呢?第一是對在地社會的一種尊重;第二是在推動衛生推廣活動時,才不至於發生太大的行政錯誤,或許一個小小的BUG就有可能毀掉一整個醫療團未來的前景,所以更該小心謹慎的面對一個和我們不同文化的國度,並且讓台灣的醫療觀點有所調整,好好的適應和調整成為一個能夠在駐在國實踐海外醫療服務的團隊。
葉醫師下午來到團部時,正在好高大哥剛剛教授完我會計出納帳簿的相關工作,而葉醫師也帶著他的NB進了高大哥的辦公室找我們聊天,順便談談原本星期二要和史國衛生官員討論合作的事宜順延到星期四的事情,也來通知我們未來住宿和醫療團到達之前我們兩位役男應該事前協助的事項。大約和葉醫師聊天的時間是從下午五點半左右一直到吃飯完…再到辦公室去續聊至八點多,幾乎是和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一樣長了,感覺得到葉醫師是一個風趣得有意思的人,個性隨和也沒有我們所認識的那種醫生的傲氣和不可理喻,他就是那麼的平易近人,告訴我們這一段短短的海外服務期間他還是把我們當作是研究生來看待,不認為這短短的工作時間可以為我們的專業能力增長多少,但至少可以增進所多過往所沒有,或者是說在台灣所無法擁有的異文化生活、工作經驗,而更要的就是這將近一年的時間一定要讓自已的英文能力更好,不要來到國外生活這近一年的時間之後,英文能力一點進步都沒有,那就枉費了國家讓我們這群年輕人有到海外服務的機會了,所以之後再如何也要想辦法來增進我們的語言溝通能力,甚至是在這裡當地的醫院工作更是需要良好的語言工具,不然常常在表達上出現錯誤的話,更會出現所多的誤解而讓CASE更難處理。當我和葉醫師的第一次深談之後,我感覺到他會是一個很好的醫療團長官,他會帶我們去學習很多我們一整天泡在技術團所學不到的文化風俗,尤其是做公共衛生的工作,如果推動任何衛生政策或者計畫不能夠符合當地的民俗習慣的話,那是一定要提早讓計畫宣佈夭折的,為什麼要先了解駐在國的文化呢?第一是對在地社會的一種尊重;第二是在推動衛生推廣活動時,才不至於發生太大的行政錯誤,或許一個小小的BUG就有可能毀掉一整個醫療團未來的前景,所以更該小心謹慎的面對一個和我們不同文化的國度,並且讓台灣的醫療觀點有所調整,好好的適應和調整成為一個能夠在駐在國實踐海外醫療服務的團隊。
史國技術團難得的社交高手吳伯要被調走了!真是可惜…
吳伯是我常常提到的一個人,他不只是一個社交能力非常好,交際廣、人脈佳的人,更是讓人覺得十足擁有大將風度的長者,與其他年輕技師不同的是他不隨便批評時事、政府和同事及長官,而雖然他擁有特別好的人際關係,但或許這樣也常常會讓人家眼紅,不時也聽到特定的人在背後對他有所批評,不過在我們眼中這種批評就是一種不夠君子的行為,因為「馬後炮」並不是為人所喜愛的,反而會讓我們更加的尊敬這位常常被批評的吳伯,因為在這些批評的聲浪中我們所感受到的就是別人對他外交能力的一種忌妒,在我們生活的環境中,在如此的是非風氣之下,或許所要犧牲的就是一個在史國擁有良好人際和社交關係的畜牧專家了!
我們認識吳伯的幾位同儕聽到吳伯即將被調走的消息都深感不捨,難得在這裡認識到一位平常會來和我泡茶,在閒聊之中教我們待人處世和人際往來的人,他不同於許多人的是不隨便談論他人是非,更多的是告訴我們未來應該有的態度和方向,在這裡說真的這種人還真值得珍惜。吳伯可以說是一位當我叔字輩的長輩,五十來歲高高壯壯的,就像是鄰家的大伯伯一樣常常會來自已家裡找人聊天、泡茶的那種人,和我們年輕人的距離非常的近非常的近。他要被調到索羅門群島去了,我相信索羅門也將得到一個可以幫助團部培養更廣人脈的社交高手,是那邊技術團的一個大收獲,期待他在當地對於人際關係上也能夠和在史瓦濟蘭一樣有所嶄獲。
人際不是閉門造車的,他是需要更廣大的心胸來接納他人的錯誤,換句話說就是要具有一種「善解」的人格,但這也絕對不是姑息而養奸。要擁有好的人際關係是不能夠每天大門深鎖,自已沉溺在自我滿足的世界裡,而自傲自高,甚至是不善於培養和人群交往的能力,態度高傲或者槓高而自以為是而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或者完全是以自我為中心而透過反駁別人想求取別人的認同感,並且在人群之中爭得一點在口才上的勝利光茫,對於這樣的人而言,我個人的想法是:這不該是一個正常的人,或許小時候受過什麼打擊而長大之極演變成為一種極需要別人認同的言行舉止,甚至會變得有點可笑和幼稚,因為自已永遠會不知道自已錯在哪裡,而因為這樣態度就算別人想要告訴你正確的答案也會懶得說出來,因為一切就是你說的算,那就算是正確的答案已經十分的明確了,不過這樣的人還是一樣會聽不進去,用一句常用的話來說:這種人可塑性不高,在社會人群中當然也就不會獲得太多人的喜愛,更不用談到什麼擁有成功的人際關係了!而吳伯剛好是相反的一個例子,他會試著聽別人說出不同的看法,若覺得有道理他也會願意改變原本自已的態度來接納他人,甚至就當場對一個意見表示認同,不是那種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人,更不是那種人前人後的雙面俠,和人交往真誠和尊重是很重要的,它是吸引朋友的一種持續性的魅力,更是一種值得去隨時惦記的人格特質,也是我們需要去學習的特質。
我們認識吳伯的幾位同儕聽到吳伯即將被調走的消息都深感不捨,難得在這裡認識到一位平常會來和我泡茶,在閒聊之中教我們待人處世和人際往來的人,他不同於許多人的是不隨便談論他人是非,更多的是告訴我們未來應該有的態度和方向,在這裡說真的這種人還真值得珍惜。吳伯可以說是一位當我叔字輩的長輩,五十來歲高高壯壯的,就像是鄰家的大伯伯一樣常常會來自已家裡找人聊天、泡茶的那種人,和我們年輕人的距離非常的近非常的近。他要被調到索羅門群島去了,我相信索羅門也將得到一個可以幫助團部培養更廣人脈的社交高手,是那邊技術團的一個大收獲,期待他在當地對於人際關係上也能夠和在史瓦濟蘭一樣有所嶄獲。
人際不是閉門造車的,他是需要更廣大的心胸來接納他人的錯誤,換句話說就是要具有一種「善解」的人格,但這也絕對不是姑息而養奸。要擁有好的人際關係是不能夠每天大門深鎖,自已沉溺在自我滿足的世界裡,而自傲自高,甚至是不善於培養和人群交往的能力,態度高傲或者槓高而自以為是而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或者完全是以自我為中心而透過反駁別人想求取別人的認同感,並且在人群之中爭得一點在口才上的勝利光茫,對於這樣的人而言,我個人的想法是:這不該是一個正常的人,或許小時候受過什麼打擊而長大之極演變成為一種極需要別人認同的言行舉止,甚至會變得有點可笑和幼稚,因為自已永遠會不知道自已錯在哪裡,而因為這樣態度就算別人想要告訴你正確的答案也會懶得說出來,因為一切就是你說的算,那就算是正確的答案已經十分的明確了,不過這樣的人還是一樣會聽不進去,用一句常用的話來說:這種人可塑性不高,在社會人群中當然也就不會獲得太多人的喜愛,更不用談到什麼擁有成功的人際關係了!而吳伯剛好是相反的一個例子,他會試著聽別人說出不同的看法,若覺得有道理他也會願意改變原本自已的態度來接納他人,甚至就當場對一個意見表示認同,不是那種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人,更不是那種人前人後的雙面俠,和人交往真誠和尊重是很重要的,它是吸引朋友的一種持續性的魅力,更是一種值得去隨時惦記的人格特質,也是我們需要去學習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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