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哥中午叫我的門問我要不要到宿舍外面的草皮上來學學打高爾夫球,當下我二話不說的馬上答應,其實之前我到南非的時候,布魯芳登的一個朋友就曾經教我打過小白球,甚至他還買了一組球桿送給我,我也把它帶回台灣,但當時也一直沒想到台灣打小白球是貴族運動,像我們這種小老百姓可能一輩子在台灣都打不到,所以我那組球桿也一直都放在家裡從來沒有再去動過,意思就是說自從那一次在南非的朋友教了我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打過小白球了,而且球桿也很占重量,所以不可能我每一次到南非來都帶著它。難得高大哥想找人和他一起打小白球,要再教我一次,我當然是當仁不讓啦!事實上,我對小白球很早就有興趣了,就真的是礙於台灣的打球環境不能提供我們平民百姓平時打小白球的地方,頂多就是練習場而已,如果打了一段很長的時間都還是只能在練習場打,而上不了真正的高球場的話,那麼再練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因此我在台灣連練習場都沒有去練,我的球桿一直是只有純粹裝飾用的功能而已。中午我總共再練習了三類桿,driver、P和S鐵桿,打起來還真的是有點生疏,不過我還依稀的記得過去練習的一些些動作原則,所以基本上我都可以打得到球,甚至有幾次我還真覺得自已打的不錯,比較難的就是driver,它也是我練最久的桿子,因為長距離需要拉的軌跡也當然需要比較長,所以常常會因為基本動作(蹲姿、握姿和方向)偏離而造成失誤,這方面往後還真的是需要再加強練習呀!
五點下班完之後,葉伯的兒子找我們去Swazi College打藍球,我們所有役男都很想去這裡唯一一間大學校園打球,順便看看這裡的大學長像,但實在是因為他金龜車坐位太少了,我們有四個人加上他自已是司機,然後還有一個黑人朋友,一部金龜車想載我們六個人…這很難想像,所以我後來就跟葉伯的兒子說:「算了啦!下次好了,不然每個人都還蠻想去的,啊如果有人去就一定只剩下一個人留在團部,這樣會很無聊,我們下次再一起去好了。」真的,如果四個人有三個人去大學打球而只留下一個人在團部,加上團部的網路又有問題不能上線,那麼真的會非常的無聊,更何況要打藍球我們團部後面的球場也已經整理好了,所以我們四個人後來決定自已帶藍球到團部後方去play。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打藍球了吧!那麼耗費體力的運動竟然本來我可以打一個下午的,今天卻打了四十分就覺得累了,在成功嶺訓練的體力可能都還給了國合會了,因為國合會在專訓期間提供給我們超舒適的訓練規劃,還有個人對運動的怠惰性,所以體力自二個月之前開始下滑,還好來到史瓦濟蘭平常都有在和同儕們打球(桌球),但今天突然大家心血來潮想要打藍球,一打才知道原來激烈運動太久沒有做了,平常還是要做一點比較刺激、激烈一點的運動,這樣子對體力、新陳代謝都會比較好,所以囉…以後要多多督促自已下班後,或者放假的期間要多多打時間運動運動,保持良好的健康狀況好為未來的幸福打拼呀!^^
2007年12月21日 星期五
2007年12月19日 星期三
work and study
昨天答應了林阿姨要幫她清理她堆積在倉庫裡的所有布料,林阿姨也是史瓦濟蘭技術團手工藝分團部的專家,這裡有一家布料工廠將他們所裁剪下來的所有布全部都給林阿姨當作在手工藝中心教學的教材,但一開始我們還真不知道要幫他整理多少的布料,結果一到倉庫看…天啊!一整間倉庫的滿滿滿堆積如山,聽說當時是載了三「托拉庫」的車來,所以一車一車的倒,在當時就是也沒有想說事先整理,就直接的堆到倉庫裡面去了,今天打開一看…哇!實在是有夠亂的一堆布料啊!而且一邊搬還會一邊揚起灰塵,雖然天氣有點陰,但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灰塵滿天飛的情況,這積放在倉庫裡許多的布料不知道是有多久的時間了,應該也被老鼠、蟑螂、跳蚤、螞蟻和塵蜹所寄居過吧!光今天看到這些飛在天空中的灰塵就不知道滲雜了多少的細菌在裡頭了,而我們還真的是傻傻的一邊搬還一邊吸著這「特別的空氣」,我看了一下來工作的當地工人還比我們這台灣來的更懂得所謂的「公共衛生」的觀念,因為她們看到灰塵滿天飛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拿起一塊布料當作口罩把鼻子和嘴色蓋住,雖然這塊布也是從地上隨便撿的,也可能和其他布料一樣都是一堆看不見的細菌,但比起他們來說,我們的反應反而慢了一大拍…更何況我還是讀公共衛生研究所畢業的碩士學歷,所以誰說落後國家的黑人笨呢?我真的不覺得,或許他們只是還沒有充份的接受到該有的教育而已,但就傳統的行為模式而言,他們還是有一套自我保護的方式,他們可以馬上警覺到那空氣是髒的,但我們一群台灣人卻像牛一樣的正在努力、認真的工作著,未感覺到這種空氣品質實在是對人體有很大的危害的,所以後來我也選擇了做另外一件事,到比較外面的空間去做打包的工作,沒載口罩的我們實在在當時也不應後直接就進倉庫裡去,不然很有可能會感染到與氣管相關的疾病,一切真的都要自已很小心。
此外,手工藝中心的林老師也來團部教我們如何製作活動吊掛在會場的字幕,林老師說的實在是非常非常的清楚,而且也在講解的過程中直接讓我們去實作,今天林老師從Ezulwini過來Matsapha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製作「慶祝中華民國97年元旦」的元旦會場字幕,透過自已過來執行這項任務之外,他就藉由這個機會叫我們幾位替代役男過去看到做,因為他覺得這麼簡單的工作以後應該可以給駐團的替代役男來學著做,從編輯字元的大小到裁剪,然後一直到等距離的黏貼,讓整個字幕看起來平均、等長、等寬和大方,這個過程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在台灣或許不會有人去注意說這種字幕要如何製作,因為到處有文字輸出的影印店,但在史瓦濟蘭的我們並沒有那種環境可以享受便利的生活,樣樣都要學習自已徒法煉鋼,在裡面的我們必需要體認到一點,就是只要能力能夠做得到的事情就是一定要試著由自已來做看看,不然想要到外面去找人來做也可能很難找到有實在功夫的人,如同昨天在林大哥家拉網路線的過程一樣,要叫工人來拉的話第一點怕他們亂拉、亂接然後都搞了一整天的工,結果不能使用;第二自已來一定比叫人來得快,所以我們都要習慣什麼事都要自已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過程習得最多的會是誰?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那就自已了!因此我也常常鼓勵自已,何不放開心、敞開心情來接受一個快樂新生活呢?特別是來到史瓦濟蘭這個國家,他不是台灣什麼都有,就因此而我們才要學習適應、轉變原來的台灣思維,樂觀的看待這裡的一切,並且一步步慢慢的來調整好自已的心態。
此外,手工藝中心的林老師也來團部教我們如何製作活動吊掛在會場的字幕,林老師說的實在是非常非常的清楚,而且也在講解的過程中直接讓我們去實作,今天林老師從Ezulwini過來Matsapha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製作「慶祝中華民國97年元旦」的元旦會場字幕,透過自已過來執行這項任務之外,他就藉由這個機會叫我們幾位替代役男過去看到做,因為他覺得這麼簡單的工作以後應該可以給駐團的替代役男來學著做,從編輯字元的大小到裁剪,然後一直到等距離的黏貼,讓整個字幕看起來平均、等長、等寬和大方,這個過程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在台灣或許不會有人去注意說這種字幕要如何製作,因為到處有文字輸出的影印店,但在史瓦濟蘭的我們並沒有那種環境可以享受便利的生活,樣樣都要學習自已徒法煉鋼,在裡面的我們必需要體認到一點,就是只要能力能夠做得到的事情就是一定要試著由自已來做看看,不然想要到外面去找人來做也可能很難找到有實在功夫的人,如同昨天在林大哥家拉網路線的過程一樣,要叫工人來拉的話第一點怕他們亂拉、亂接然後都搞了一整天的工,結果不能使用;第二自已來一定比叫人來得快,所以我們都要習慣什麼事都要自已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過程習得最多的會是誰?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那就自已了!因此我也常常鼓勵自已,何不放開心、敞開心情來接受一個快樂新生活呢?特別是來到史瓦濟蘭這個國家,他不是台灣什麼都有,就因此而我們才要學習適應、轉變原來的台灣思維,樂觀的看待這裡的一切,並且一步步慢慢的來調整好自已的心態。
2007年12月18日 星期二
多彩多姿的大家庭生活~史瓦濟蘭技術團
昨天下午團部請了來自Durben的一個叫做「三舅」的地方人士,聽說是一個超有錢的南非華僑來我們團部用晚餐,當然團部的所有人也都一起來參與,包括所有技師和技師太太,難得的是個盛況,因為在技術團平常的工作幾乎是各忙各的,而且在史瓦濟蘭的技師也都是分佈在不同的省份輔導當地人技術,平常根本也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來碰頭,這個聚會還蠻有意義的,而且Durben的三舅也帶了一群南非的印度人來參觀我們團部,當然團長是很歡迎台僑和台僑帶來的朋友一起來團部指教的,所以團長就請團部裡面的所有技師們,以及我們替代役男們一起從下午開始就忙著為客人準備大餐,想不到團長連同我們駐史瓦濟蘭的大家長「大使」和「參事」也請來了團部作客,真是歡迎倍致呀!我們在團部外的大草坪上架上grill,大伙兒都忙上來了…因為要烤的肉實在很多(當然…我是打雜的,基本上我只能吃玉米和菜丸和水果),晚上我也藉這個生活上的聚會和參事聊聊天,有機會接近這裡的長官學習一些人際互動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經驗,而對自已的人脈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突破。
今天中午才午休完…一出門到辦公室就被奕誠找去一起抓羊(不是抓癢啊!),又在抓羊了,這個十天內抓了兩次的羊,和同伴們想一想即然一月就要開始寫工作報告書的話,那麼我們幾個就來寫寫抓羊的報告吧!團部這裡養的羊有一隻很皮,要拉牠到有草的地方去放牠竟然選擇不要,而是要逃跑…我想牠真的是怕人類到了極致了,殊不知會殺牠的不會是我這個素食主義者,而是看到牠偷跑會不爽的技師們,所以我今天又警告了這隻再「落跑」的羊:不要再亂跑啦!不然是自找死路呀!真是替牠擔心,因為一般人對於羊的概念就是「羊就是要養來宰了吃了的」,如果牠愈不聽說愛亂跑的話,我想團部後面那三隻羊第一隻被殺的鐵定是牠,所以囉…不要再亂跑啦!皮羊…真是皮在癢啊!
想想下午還真是過的忙碌呀!因為林技師(林大哥)家剛剛從團部搬到下面的小unit去住,所以需要有人手去幫忙拉置網路線,這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啦!因為來到這裡我們都是需要被照顧的一群人,有時候基於私人的感情上也是要多多回報給這些大哥們,不然內心當然會覺得過意不去,更何況林大哥在平常生活中離我們是最近的一個大哥呀!他很親切,說話有是超搞笑的,很有個人風格的一個人,而且我從來也不知道他就是當時在花蓮縣富里鄉公所專門在規劃現在的「六十石山金針花季」的主角,那裡就是他一手包辦的觀光景點呀!我去過六十石山一次,而且剛好在金針花季的時候去的,那裡真的是美呆了,還真不知這個idea的原創竟然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是一個那麼有趣的大哥,真是幸運啊我!認識到一個狠角色,不過他也跟我們說其實他的主要專長是在觀光的行銷和推廣,來到史瓦濟蘭還真的是在這方面沒有用武之地,因為必竟這個國家需要的還不到推廣觀光這種地步,他們需要的是民生必需品~食物,所以來這裡協助當地人發展農業才是重要的。晚上呢!?在幫林大哥拉完網路線之後,就被留下來在他家吃晚餐,他老婆還真是細心啊…記得我是個吃素的人,特別煮了一鍋的素食炒飯。總之,就有一種感覺…來到這裡目前我所接觸到的前輩們都是非常nice的人,是這裡的技師也是我們替代役男的好朋友、好大哥。Because we are the countryman of Taiwan la!!!!hahaha^^
今天中午才午休完…一出門到辦公室就被奕誠找去一起抓羊(不是抓癢啊!),又在抓羊了,這個十天內抓了兩次的羊,和同伴們想一想即然一月就要開始寫工作報告書的話,那麼我們幾個就來寫寫抓羊的報告吧!團部這裡養的羊有一隻很皮,要拉牠到有草的地方去放牠竟然選擇不要,而是要逃跑…我想牠真的是怕人類到了極致了,殊不知會殺牠的不會是我這個素食主義者,而是看到牠偷跑會不爽的技師們,所以我今天又警告了這隻再「落跑」的羊:不要再亂跑啦!不然是自找死路呀!真是替牠擔心,因為一般人對於羊的概念就是「羊就是要養來宰了吃了的」,如果牠愈不聽說愛亂跑的話,我想團部後面那三隻羊第一隻被殺的鐵定是牠,所以囉…不要再亂跑啦!皮羊…真是皮在癢啊!
想想下午還真是過的忙碌呀!因為林技師(林大哥)家剛剛從團部搬到下面的小unit去住,所以需要有人手去幫忙拉置網路線,這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啦!因為來到這裡我們都是需要被照顧的一群人,有時候基於私人的感情上也是要多多回報給這些大哥們,不然內心當然會覺得過意不去,更何況林大哥在平常生活中離我們是最近的一個大哥呀!他很親切,說話有是超搞笑的,很有個人風格的一個人,而且我從來也不知道他就是當時在花蓮縣富里鄉公所專門在規劃現在的「六十石山金針花季」的主角,那裡就是他一手包辦的觀光景點呀!我去過六十石山一次,而且剛好在金針花季的時候去的,那裡真的是美呆了,還真不知這個idea的原創竟然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是一個那麼有趣的大哥,真是幸運啊我!認識到一個狠角色,不過他也跟我們說其實他的主要專長是在觀光的行銷和推廣,來到史瓦濟蘭還真的是在這方面沒有用武之地,因為必竟這個國家需要的還不到推廣觀光這種地步,他們需要的是民生必需品~食物,所以來這裡協助當地人發展農業才是重要的。晚上呢!?在幫林大哥拉完網路線之後,就被留下來在他家吃晚餐,他老婆還真是細心啊…記得我是個吃素的人,特別煮了一鍋的素食炒飯。總之,就有一種感覺…來到這裡目前我所接觸到的前輩們都是非常nice的人,是這裡的技師也是我們替代役男的好朋友、好大哥。Because we are the countryman of Taiwan la!!!!hahaha^^
2007年12月16日 星期日
認識吳伯可以認識很多
吳伯是史瓦濟蘭的畜牧專家,這兩天他來住在團部,因為這二天的假日他們在Ezulwini有兩場華人高爾夫球的季賽要打,來住在Matsapha的團部宿舍比在Sidvokodvo自已的家那個城市離高球場近的許多,所以每當要打球他大多是會選擇來住在團部。前兩晚我都有和吳伯泡茶,吳伯雖然叫吳伯是因為這裡的替代役男從過去到現在都是這樣叫他的,不過他並不老,才五十來歲而已,比起我爸的年紀還不至於該叫他「伯」,不過稱呼只是一種尊敬,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他待在海外技術團的輩份對於我們這些少不經事的替代役男而言,他就是「伯」字輩的資歷了。
星期五晚上,吳伯帶著他的二個朋友來我隔壁高大哥的房間泡茶,這二個朋友都是當地的台商,是來史瓦濟蘭經營紡織工廠的董事和廠長,我也很榮幸的認識他們,吳伯對我真很特別,因為來到團部他喜歡叫我和他泡茶,也教我很多外出歷練的經驗談,更會讓我有機會去認識一些其他來自台灣來此地經商的人物,吳伯告訴我:「來到國外要做的不一定是完全都在做什麼你的公衛的事情,更要培養人脈,搞不好這裡未來對你來說有商機,很多過去在學生時代有一技之長的人現在也都沒有在做什麼專業的事情了,就是來到這種國家投資、經商,這裡充滿著商機,但想當生意人就必需腦筯要靈活,不能一種材料做一種產品,而是要一種材料盡可能的發展出各種各樣的產品來經營,並且如果能附合當地人的味口,那就一定成功了,這裡很多這樣的例子。」自從我認識吳伯以來,他一直覺得我是個做生意的料,一直鼓勵我未來可以試看看,我想是吳伯太抬舉我了,當然未來怎麼樣的發展還真是充滿著不確定感,不過來史瓦濟蘭工作、生活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這種國家沒有台灣那麼的多彩多姿,但相對於台灣的政治不穩定,這裡的確是一個安定的選擇,而治安也都還不錯。
星期六晚上,我在林大哥家玩wii和bridge時,突然被高大哥叫上了團部,本來以為星期假日還要再搞會計的事,結果不是…而是吳伯又找我泡茶了,同時也叫我和他一起到廚房裡去看他如何「淹雞」,這是為了準備星期天要團部同歡烤肉聚會的食材,看到一堆堆的雞腿對我這個吃素的人而言總是覺得心裡不舒服,不過我想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在這個素食習慣不發達的國家生活會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必需去習慣和不同生活方式的人一起生活的日子,說來也不怕朋友笑,我當時真的是在為這些雞感到不幸,我心中想:未來有機會,我一定要讓這個國家提倡素食,讓這個世界有更多素食主義者,這不只是對環境生態會有幫助,對於個人修身養性的過程更是有著另外一種柔性的影響。不過,這只是一種突發的想法,至於能做到多少我也不知道。忙完廚房淹漬的工作之後,吳伯就邀我一起泡茶,而且是來我的房間泡,給足了我面子,他真是像自已家的叔叔一樣親切,在晚上的對話中,他一直是關心我的家庭和家人,而且也知道我過去在布魯芳登和開普敦待過,甚至聊一聊才發現我認識一些布魯芳登的人他也都認識,有緣就是有緣,這不只是巧合呀!我想…或許吳伯就是我來史瓦濟蘭的第一個大的助緣,這不是泛指平常生活上的助緣,而是指未來可能在人際脈絡上的一個大助緣,甚至也可能是朋友,或者一種心靈交流、心靈生活上的好伙伴。^^
星期五晚上,吳伯帶著他的二個朋友來我隔壁高大哥的房間泡茶,這二個朋友都是當地的台商,是來史瓦濟蘭經營紡織工廠的董事和廠長,我也很榮幸的認識他們,吳伯對我真很特別,因為來到團部他喜歡叫我和他泡茶,也教我很多外出歷練的經驗談,更會讓我有機會去認識一些其他來自台灣來此地經商的人物,吳伯告訴我:「來到國外要做的不一定是完全都在做什麼你的公衛的事情,更要培養人脈,搞不好這裡未來對你來說有商機,很多過去在學生時代有一技之長的人現在也都沒有在做什麼專業的事情了,就是來到這種國家投資、經商,這裡充滿著商機,但想當生意人就必需腦筯要靈活,不能一種材料做一種產品,而是要一種材料盡可能的發展出各種各樣的產品來經營,並且如果能附合當地人的味口,那就一定成功了,這裡很多這樣的例子。」自從我認識吳伯以來,他一直覺得我是個做生意的料,一直鼓勵我未來可以試看看,我想是吳伯太抬舉我了,當然未來怎麼樣的發展還真是充滿著不確定感,不過來史瓦濟蘭工作、生活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雖然這種國家沒有台灣那麼的多彩多姿,但相對於台灣的政治不穩定,這裡的確是一個安定的選擇,而治安也都還不錯。
星期六晚上,我在林大哥家玩wii和bridge時,突然被高大哥叫上了團部,本來以為星期假日還要再搞會計的事,結果不是…而是吳伯又找我泡茶了,同時也叫我和他一起到廚房裡去看他如何「淹雞」,這是為了準備星期天要團部同歡烤肉聚會的食材,看到一堆堆的雞腿對我這個吃素的人而言總是覺得心裡不舒服,不過我想這不會是最後一次,在這個素食習慣不發達的國家生活會有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必需去習慣和不同生活方式的人一起生活的日子,說來也不怕朋友笑,我當時真的是在為這些雞感到不幸,我心中想:未來有機會,我一定要讓這個國家提倡素食,讓這個世界有更多素食主義者,這不只是對環境生態會有幫助,對於個人修身養性的過程更是有著另外一種柔性的影響。不過,這只是一種突發的想法,至於能做到多少我也不知道。忙完廚房淹漬的工作之後,吳伯就邀我一起泡茶,而且是來我的房間泡,給足了我面子,他真是像自已家的叔叔一樣親切,在晚上的對話中,他一直是關心我的家庭和家人,而且也知道我過去在布魯芳登和開普敦待過,甚至聊一聊才發現我認識一些布魯芳登的人他也都認識,有緣就是有緣,這不只是巧合呀!我想…或許吳伯就是我來史瓦濟蘭的第一個大的助緣,這不是泛指平常生活上的助緣,而是指未來可能在人際脈絡上的一個大助緣,甚至也可能是朋友,或者一種心靈交流、心靈生活上的好伙伴。^^
2007年12月15日 星期六
從趣事中學得人生大道理
團部的網路掛了一天,一直無法順利的上線,這裡的網路真的是差台灣很多,如果以台灣的速度來看的話…這裡只能用一個字「慘」來形容而已。網路沒有來也不是不好,早上和吳伯(吳專家)聊聊天泡泡茶,沒想到他也認識我布魯芳登的一些朋友,而且還跟他們熟識,還是高球的球友呢!看來世界真的是小,大家還真的是有緣,所以囉…千里有緣才來相聚嘛!然後他還告訴我們一則蠻好笑的故事,就是之前史瓦濟蘭這裡有一個地位相當高的人(這真的不方便講,有損人家的國格)第一次要從史瓦濟蘭到其他的國家,他的目的地就是台灣台北,然後在他準備要登機之前問了同行的台商說:「真不知道你們台灣的機場有沒有我們的大?」那個時候的台商頭上馬上出現三條線的五次方,心裡想:真是夠了!史瓦濟蘭的機場都還比綠島機場小…要怎麼和桃園國際機場比呀!難道他連離他們最近的約翰尼斯堡都沒去過嗎?心裡不知該笑…還是該為他們感到有點惋惜呢?這就是第三世界國家資訊不發達的結果,很容易在一絲絲進步的時空中就產生了滿足感,深不知自已還是處於未開發國家的邊緣,或許這也是他個人的態度問題吧!不過我想這個世界上的井底之蛙一定不少,特別是那種活在自已的世界而自以為是的人,為人應該是要讓自我的意識型態少一點,多一點學習和謙虛的心,如此才能夠在人生中有所實得。
另外,團長也帶我們這一行替代役男一行五人早上到大使館拜會我們台灣在史瓦濟蘭的最高領導者~趙大使,他的人真的是非常有為官的氣派,不過說起話來倒是蠻親切的,他懂得如何透過語言來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鼓勵我們許多許多的話,感覺史瓦濟蘭就是不陌生、就是那麼的近,這裡的台灣人就是那麼的一見如故,沒錯!我們都是來自台灣的蕃著仔子,就是有那麼一點的同鄉情在,當大家見面時都不忘了會以台語來會談,更加的有親切感,最近就連本來不太講的台語的同行役男都開始會和大家以台語交談了,呵…我想搞不好回台灣之後英語沒進步很多,反而到是台語進步了!哈…。
今天眼睛算是有點小累,因為下午休息結束之後一直到傍晚用餐時間,我一直和高大哥在處理會計年終關帳的最後一筆資料,會計真的是一件很煩鎖的事情,都是一些小小的地方要注意好,不然就是引起大大的錯誤,其實會計事務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樣的,在小小的地方就是學習好如何注意自已的品德和操守,若自我的行為不懂得去檢點的話,那麼都會有可能在將來惹出大大的仳漏的,所以訓練好自我良好的人格是要從小處做起的,跟管會計帳一樣,從小處著手才會有產生完美的帳務,人生要從小處用心才會擁有精彩有趣、充實的生活,我很喜歡從生活中去體會「道」的奧妙,人生就是一條自已走出來的大道,什麼樣的路自已創造,要有什麼樣的心靈生活,就要自已去體驗。To create a environment for spirit life and enjoy it.
另外,團長也帶我們這一行替代役男一行五人早上到大使館拜會我們台灣在史瓦濟蘭的最高領導者~趙大使,他的人真的是非常有為官的氣派,不過說起話來倒是蠻親切的,他懂得如何透過語言來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鼓勵我們許多許多的話,感覺史瓦濟蘭就是不陌生、就是那麼的近,這裡的台灣人就是那麼的一見如故,沒錯!我們都是來自台灣的蕃著仔子,就是有那麼一點的同鄉情在,當大家見面時都不忘了會以台語來會談,更加的有親切感,最近就連本來不太講的台語的同行役男都開始會和大家以台語交談了,呵…我想搞不好回台灣之後英語沒進步很多,反而到是台語進步了!哈…。
今天眼睛算是有點小累,因為下午休息結束之後一直到傍晚用餐時間,我一直和高大哥在處理會計年終關帳的最後一筆資料,會計真的是一件很煩鎖的事情,都是一些小小的地方要注意好,不然就是引起大大的錯誤,其實會計事務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樣的,在小小的地方就是學習好如何注意自已的品德和操守,若自我的行為不懂得去檢點的話,那麼都會有可能在將來惹出大大的仳漏的,所以訓練好自我良好的人格是要從小處做起的,跟管會計帳一樣,從小處著手才會有產生完美的帳務,人生要從小處用心才會擁有精彩有趣、充實的生活,我很喜歡從生活中去體會「道」的奧妙,人生就是一條自已走出來的大道,什麼樣的路自已創造,要有什麼樣的心靈生活,就要自已去體驗。To create a environment for spirit life and enjoy it.
2007年12月14日 星期五
想法來自於真正的實踐
結束了忙碌的一天,晚上回到自已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收收信,我自從服外交替代役以來,就必需時常收四個信箱的信,二個是我過去常在用的yahoo信箱,另外二個是國合會和團部內的信箱,因為訊息的往來都非常的重要,每天總不能lose掉任何一封重要的信。接下來呢?就是寫寫布落格,回想回想當天發生的趣事,算來過了今天就進入來史瓦濟蘭的第九天了,慢慢的我也開始溶入當地團部的生活了,不過未來還是有另外一個挑戰的,因為假如醫療團在明年正式成立的話,一個新團的開始想當然爾的是有許多的事情是需要我們去協助和幫忙的,而且我和奕誠也要重新開始去適應在Mbabane的生活,一定是和技術團這裡是不一樣的。今天團長就把我找到團長室去,他教我如何在未來醫療團的團隊當中去做好一個協助者,他所教授的實務工作是收發信件、公文的工作,這種事情對領導者而言是一件十分鎖碎的事,所以需要我們每一屆的替代役男來協助,讓團長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處理其他的事情,所以他告訴我未來的醫療團必然也要有人來做這件事情的,而我就可能是那個角色,當然我也很樂於從事每一件可以幫助史瓦濟蘭技術團、醫療團的事情,雖然我們所能做的不會是執行者的角色,但如何飾演好一個配角,我想也是值得去學習的,因為人生的過程什麼時候會去扮演什麼角色誰能確定呢?但每一個角色的扮演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歷練和成長,對內心世界以及經驗的學習是非常有幫助的。而我未來也可能再擔任醫療團會計事務的協助工作,所以在團部負責會計的高大哥(高技師)也非常的熱心的找我和負責配合團部會計的世鴻一起學習會計的工作,他教的真的很仔細,絕對不輸給在學校教書的老師,但他不是學會計出身的專業會計人員,不過卻有十足豐富的會計經驗和知識,是一個非常有會計「料」的人,跟他學非常的實際而有用,不過想什麼事情都是要慢慢的透過自我的社會實踐才能夠真正的去理解它,未來醫療團的工作就如同團長和團部裡的各位技師大哥們所言,它還會是我們的另外一個挑戰,新團是新開始也是新的重擔,這一年我想是有事做了…加油吧!無敵超級有毅力的史瓦阿德!
2007年12月13日 星期四
最後一個學長走了…開始進入外交役男的工作旅程
今天離開史瓦濟蘭的耀仁學長是最後一個離開這裡的第六屆替代役男,昨天晚上在團長和學長一起渡過一個愉快的娛樂之夜(玩橋牌、打wii),雖然早上起床覺得有點累,如果還要再上一天的班的話,我想我鐵定是在辦公室裡呈昏睡狀態的,但我還是起了個大早,在六點半的時候就起床盥洗,準備和葉伯等一行人一起去機場為學長送行。耀仁可以說是我們來到史瓦濟蘭之後用最多時間陪我們的學長(因為其他的學長都已經回台灣除役了),他教我們蠻多在當地生活的想法,也帶我們到許多當地的市集、高球場、馬場、白人英文老師家等等地方去認識當地的文化,他和我們相處的時間是最多的,是個很熱心的人,來這裡再認識他是一件人生當中非常值得的事情,早上為他送行我倒是自已感覺到有點不捨,因為沒有學長會再陪我們了,他走了之後我們就是開始一切自力耕生的生活了,對史瓦的生活型態需要慢慢的、好好的摸索,認識當地也希望自已可以和學長一樣溶入當地生活,並且與技師們、老師們和工人們有著不錯的情感。
下午是會計學習的課程,我想未來我到醫療團的業務應該是會和會計有關的工作,所以高技師(我都稱他為高大哥)就叫我和團部負責會計事務的役男(世鴻)一起去他的辦公室,他要「傳授」技術團處理會計業務的「功夫」,一開始我們都很有精神的聽…到了下午三點半…我開始恍神進入了一種人類精神生活訓練的最高境界~張眼睡覺的功夫,還好有些還是有聽進去,只是工作都是這樣的,如果沒有真正的實踐過後是不會懂得各種事情的實際面目的,所以我想會計我們未來也是需要有更多的時間去執行才有可能蠻得比較熟練。到了差不多四點左右,我和世鴻就拿著筆記本到樓下會議室裡去上Numbuso為我們上的「史語」課程,它的發音真是不好學啊…一堆需要用舌頭去頂上額的發音,我在想該不會以後從史瓦濟蘭回台灣之後,我說的英語會是一口流利的「史國腔」吧!那就很慘了,因為會變成本來懂英文的人以為我不是在講英文,而是在講黑話,哈…最特別的是史語沒有R個這音,而且在他們的字裡面也沒有R這個字,他們是不用R來成立一個字的,真是特別。現在呢…剛剛和高大哥聊完天,今天和高大哥還真是有聊,從史瓦濟蘭的生活聊到成功嶺,然後再聊到他在第二屆替代役時到巴拉圭服役的一些趣事,還有聊到「台灣」,我想台灣的每個人現在對自已的國家認同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在於世界上還有很多的人不認識它,等待我們透過許多的機會讓我們所認識的人都認識到我的國家,這也是我們身為台灣下一代年輕人的責任,雖然有人說把台灣推向世界是沒有用的,沒有人會理我們,但我想…如果連自已的認同都無法由自已表達出來的話,那更不用期望他國的人會認同我們了,自已有努力過別人才有可能幫得上忙,自已都不嘗試著去努力的話,別人是不會主要幫我們行銷台灣形象的,把台灣說出來只是為了要增強我們身邊的人對自已國家的認同而已,沒有其他特別的政治意涵,它無關藍綠,而是關於未來台灣人在國際社會的生存空間,讓台灣走出去也就是讓自已和自已的下一代能夠走出去,不再被認為是「阿六仔」的同路人,不同公司所生產出來的物品品質是不一樣的,不同國家所擁有的人文素質也是不一樣的,世界怎麼可以把我們拿來和不同文化教育出來的國家歸在同一類呢?特別是WHO時常把中國是某種疾病是疫區的範圍畫到台灣的土地上,連同台灣也和對岸一樣變成是疫區…這對台灣這幾十年來的醫學發展是多大的傷害啊!台灣如果自已不走出來的話,未來受阻的、受污辱的不只會是如此而已,所以…怎麼會寫到這裡來呢?總之,年輕一代的我們想法已經不一樣了,我們不是藍也不是綠,我們所想像的只是在思考台灣的未來在哪裡?台面上的政治人物口水又要澈到什麼時候呢?誰曾經先放下自我對特定政黨的成見來思考台灣在世界舞台的地位呢?真該好好深入的省思省思了!
下午是會計學習的課程,我想未來我到醫療團的業務應該是會和會計有關的工作,所以高技師(我都稱他為高大哥)就叫我和團部負責會計事務的役男(世鴻)一起去他的辦公室,他要「傳授」技術團處理會計業務的「功夫」,一開始我們都很有精神的聽…到了下午三點半…我開始恍神進入了一種人類精神生活訓練的最高境界~張眼睡覺的功夫,還好有些還是有聽進去,只是工作都是這樣的,如果沒有真正的實踐過後是不會懂得各種事情的實際面目的,所以我想會計我們未來也是需要有更多的時間去執行才有可能蠻得比較熟練。到了差不多四點左右,我和世鴻就拿著筆記本到樓下會議室裡去上Numbuso為我們上的「史語」課程,它的發音真是不好學啊…一堆需要用舌頭去頂上額的發音,我在想該不會以後從史瓦濟蘭回台灣之後,我說的英語會是一口流利的「史國腔」吧!那就很慘了,因為會變成本來懂英文的人以為我不是在講英文,而是在講黑話,哈…最特別的是史語沒有R個這音,而且在他們的字裡面也沒有R這個字,他們是不用R來成立一個字的,真是特別。現在呢…剛剛和高大哥聊完天,今天和高大哥還真是有聊,從史瓦濟蘭的生活聊到成功嶺,然後再聊到他在第二屆替代役時到巴拉圭服役的一些趣事,還有聊到「台灣」,我想台灣的每個人現在對自已的國家認同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在於世界上還有很多的人不認識它,等待我們透過許多的機會讓我們所認識的人都認識到我的國家,這也是我們身為台灣下一代年輕人的責任,雖然有人說把台灣推向世界是沒有用的,沒有人會理我們,但我想…如果連自已的認同都無法由自已表達出來的話,那更不用期望他國的人會認同我們了,自已有努力過別人才有可能幫得上忙,自已都不嘗試著去努力的話,別人是不會主要幫我們行銷台灣形象的,把台灣說出來只是為了要增強我們身邊的人對自已國家的認同而已,沒有其他特別的政治意涵,它無關藍綠,而是關於未來台灣人在國際社會的生存空間,讓台灣走出去也就是讓自已和自已的下一代能夠走出去,不再被認為是「阿六仔」的同路人,不同公司所生產出來的物品品質是不一樣的,不同國家所擁有的人文素質也是不一樣的,世界怎麼可以把我們拿來和不同文化教育出來的國家歸在同一類呢?特別是WHO時常把中國是某種疾病是疫區的範圍畫到台灣的土地上,連同台灣也和對岸一樣變成是疫區…這對台灣這幾十年來的醫學發展是多大的傷害啊!台灣如果自已不走出來的話,未來受阻的、受污辱的不只會是如此而已,所以…怎麼會寫到這裡來呢?總之,年輕一代的我們想法已經不一樣了,我們不是藍也不是綠,我們所想像的只是在思考台灣的未來在哪裡?台面上的政治人物口水又要澈到什麼時候呢?誰曾經先放下自我對特定政黨的成見來思考台灣在世界舞台的地位呢?真該好好深入的省思省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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