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3日 星期四
追羊吧!年輕人…
到國外生活最特別的事情不外乎就是過得日子要很當地,然後要很enjoy在當地的文化,當然啦…文化是認知和對他國文化的認同不是三天二夜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是要一再的重複去問、去學、去做的。來到史瓦濟蘭時,就曾經聽之前的學長說過他們抓羊的事,團部這裡養了三隻當地人送的羊在我們餐廳後面,那裡有一片草坪可以提供牠們食用,但日子久了草也就愈吃愈短,其中就會有羊隻想要掙脫,想要到比較有草的地方去吃草。當奕誠坐在辦公室無聊的往外觀賞著團部景色時,赫然發現自已辦公室門外有一隻羊!這是多特別的事啊…不過下一步當然就是號召我們大家一起去把羊抓回來草坪上放,這是一個很艱辛的過程,牠看到人類一過來就開始了有警覺心了,我們一步步的過去想透過抓住牠身上的繩子要欄住牠,不過一開始沒有經驗力道施的不夠大,又讓牠跑了!牠就一股勁的從山坡下的農場衝,當然我和奕誠發現牠開始衝的時候要過去農場圍籬外抓牠時,已經來不及了,牠幾乎使盡了全力衝刺,一跑就到了農場蓄水池的另外一端了,有點遠…還好當場有一位黑工在那裡工作,他來拔起腿來幫我們追羊,說實在的…黑人果然還是比我們強,他一下子就抓到了,然後把羊轉交給我們兩個人,當我接手過來的時候差一點被羊拉著跑,牠力氣之大是超乎我當初的想像,還好我「底盤」多穩沒讓羊托著走,我一邊拉著兩隻的羊角一邊唸牠,因為如果牠沒有偷跑的話團部的技師就不會有直接想殺牠來吃的想法了,不過當牠這麼的皮的時候,人家吃葷的人會想說:嗯…乾脆殺來祭五臟廟算了,省麻煩!所以我才會碎碎念,說牠笨了!不過目前還好,我抓回來之後交給技師帶去再用更粗的繩子綁起來,把牠綁在一個有比較多草可以吃的地方,讓牠好好享受一餐,看牠會不會反省反省自已做錯了什麼事啦!哈…不過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抓羊唷…很讚的體驗啦…^^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上工囉!
星期一開始就真正的一步步的進入在史瓦濟蘭服役軌道了,雖然對於這裡的人事物都還沒有一定程度的熟悉,但在我的想法當中,未來慢慢的配合當地技師一些鎖事就可以跟他們愈來愈熟,感情也就愈來愈好。早上吳伯(畜牧的吳專家)來載世鴻到王室牧場,不過他倒是來到團部花了一點時間和我們閒聊一些他長期待在史瓦濟蘭的想法和經驗,當然我也泡上我從台灣帶來的上等好茶來「相請」啦!他一直有在強調一點就是所謂的「台灣觀點」和「南非觀點」的不同,告訴我們不要以台灣生活的角度來思考非洲。以前在讀研究所的時候,也時常提出來和老師、同學分享的一種觀念就是以特定的學術觀(美國觀或者歐洲觀)來思維台灣的衛生政策問題似乎是有點出入的,我們時常在做文獻回顧的時候套用了某種model,然後就直接使用、分析台灣的情況,理論是好的,但用的不對的話,對社會也是沒有什麼有效的幫助。話說回來,如果我們來到非洲生活,在配合行政工作還是以一套台灣的思維來的話,那麼對於當地人和改善當地生活也是沒有特別的幫助的,因為我們若只是想把史瓦濟蘭變成台灣的話,那更是不可能的,因為人文風情,社會文化等等都不盡相同,更何況在個人的行事作風上更是不可能去透過另一人的文化去轉變另外一個人的在地文化的,所以我們第一步就是先放下自我的意識型態,首先就是要學習在地人的生活習慣和步調,不要以台灣的緊繃生活來加諸在他們的身上,而是要去體驗當地的生活節奏,透過如此才能夠讓自已更懂當地人,才能夠更溶入他們的世界來幫忙他們、協助他們。醫療團的成立也是要如此,常常來自台灣的我們想做的事不會是他們想要的,這個過需要和當地政府進行妥協、協商,研討出一套合適且雙方都滿意的醫療或者衛生宣導計劃,在地生活的在地醫療導向就不會是單一來自台灣的思維方式,而是包括了兩者的意見達成所謂的「雙贏」的計劃,當然替代役男不會是計劃的執行者,而是輔助的角色而已,來史瓦醫療團未來的服務工作我想有很多是值得我們一直持續的去學習和反思的,甚至也可以問問自已:「健康的問題是單一的健康有問題嗎?還是社會也出了問題呢?生活環境和生活型態如果可能是一種影響健康的因素的話,那麼我們該做的就不只是醫療或治療了,而是深入社區生活,讓一群不管是王室還是鄉下的貧窮人都能了解疾病預防的重要性,以及健康生活宣導等等,這就是我所認為的公共衛生應該實踐的工作。」
2007年12月10日 星期一
送行與遊玩
Gary學長今天搭飛機離開史瓦濟蘭了,一年服役的任務已經完成,他是第二個離開史瓦濟蘭技術團的第六屆役男,早上我們有很大的陣仗到機場送機,總共應有十個人:團長、吳專家、葉專家、林技師、高技師、薛技師、奕誠、阿志、世鴻和我。在還沒有開車離開團部之前我看到Gary學長到廚房和當地請的黑人女廚工道別和擁抱時,我感覺得到學長對史瓦濟蘭技術團的所有人有一種不捨之情,雖然要回台灣退伍了,但難得在國外認識的一群努力工作的台灣技師總是有緣,這段期間技師們也特別的照顧來自台灣的替代役男,大家就好像一家人一樣,在這裡過了將近一年的生活,非常難得也是非常難捨的經驗和感情,這也難怪學長自然流露了一種非語言表達的肢體語言告訴我們:再見了史瓦濟蘭、再見了各位,我相信Gary在這裡一年所努力的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得得確確是一個認真而做事有條理的人,值得學習。
等送完機回到團部幫完一些內務(搬床鋪)的事情之後,耀仁學長也約我們下午要一起去Ezulwini Valley走走,這是一個史瓦濟蘭當地比較高級的生活環境,一整個valley的感覺就是像歐洲瑞士的風情,也和台東的都蘭山附近很像,只差沒有海洋而已,而且house的建築物也有很多,然後也有很高級的高爾夫球場,還有賭場和騎馬場,我也到Royal Swazi Sun裡面去買了一些名信片回來,想要把這裡的一切用名信片寄回家鄉予親朋好友一起分享,史瓦…它真的很讚、很美!話說回來,出去逛當然不能lose掉當地的傳統市場,不過我們一行人逛了很久,每一間店的物價比起Manzini那邊的傳統市場來說都是貴了很多,可能是因為這裡是高級區域,而且平常又有比較多的白人觀光客出沒,所以他們會故意拱抬價格,那邊的傳統商品價格真的是高到我連殺都不相殺,因為就算你殺得下來,那個價格還是比Manzini來得高很多,所以我連一個東西都沒買,還是要貨比三家才不會吃虧,啊價要殺三成才算對。
另外再一提的是晚上的工作,耀仁學長在帶我們去遊玩之後還真是沒忘了正事,因為星期三也要輪到他回台灣除役了,他是最後一個留在史瓦的第六屆役男,所以他今晚就找我和世鴻到文書室去學填寫會計的單據,然後把單據填寫完之後交給高技師確認、修改再交給我們去完成後續的工作,例如:單據拍照留底、核銷單據分類。不過到了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我的精神就真的非常的不振了,再加上都還沒洗澡,而且學長看來也累了,所以就先放下手邊的工作,等待明天正式上班時間再來完成後面的工作項目,會計工作不難,但它的複雜和鎖碎是需要一些時間來做的,因此我和世鴻未來要負責這項工作就需要用更多的心力和時間去學習,把過去學長跟著他的學長學了三個月的東西,在這三天之內要學起來,雖然不甚熟悉但至少也學得了來技術團工作的一些基本功夫,努力的學習中,再接再勵吧!
等送完機回到團部幫完一些內務(搬床鋪)的事情之後,耀仁學長也約我們下午要一起去Ezulwini Valley走走,這是一個史瓦濟蘭當地比較高級的生活環境,一整個valley的感覺就是像歐洲瑞士的風情,也和台東的都蘭山附近很像,只差沒有海洋而已,而且house的建築物也有很多,然後也有很高級的高爾夫球場,還有賭場和騎馬場,我也到Royal Swazi Sun裡面去買了一些名信片回來,想要把這裡的一切用名信片寄回家鄉予親朋好友一起分享,史瓦…它真的很讚、很美!話說回來,出去逛當然不能lose掉當地的傳統市場,不過我們一行人逛了很久,每一間店的物價比起Manzini那邊的傳統市場來說都是貴了很多,可能是因為這裡是高級區域,而且平常又有比較多的白人觀光客出沒,所以他們會故意拱抬價格,那邊的傳統商品價格真的是高到我連殺都不相殺,因為就算你殺得下來,那個價格還是比Manzini來得高很多,所以我連一個東西都沒買,還是要貨比三家才不會吃虧,啊價要殺三成才算對。
另外再一提的是晚上的工作,耀仁學長在帶我們去遊玩之後還真是沒忘了正事,因為星期三也要輪到他回台灣除役了,他是最後一個留在史瓦的第六屆役男,所以他今晚就找我和世鴻到文書室去學填寫會計的單據,然後把單據填寫完之後交給高技師確認、修改再交給我們去完成後續的工作,例如:單據拍照留底、核銷單據分類。不過到了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我的精神就真的非常的不振了,再加上都還沒洗澡,而且學長看來也累了,所以就先放下手邊的工作,等待明天正式上班時間再來完成後面的工作項目,會計工作不難,但它的複雜和鎖碎是需要一些時間來做的,因此我和世鴻未來要負責這項工作就需要用更多的心力和時間去學習,把過去學長跟著他的學長學了三個月的東西,在這三天之內要學起來,雖然不甚熟悉但至少也學得了來技術團工作的一些基本功夫,努力的學習中,再接再勵吧!
2007年12月9日 星期日
遊行Manzini街頭
早上收到陳秘書的消息:因為馬來西亞按摩師所需要用的設備還沒有運送到史瓦濟蘭,所以今天暫時不前往皇室去幫按摩師當英文翻譯。不管有沒有要去當翻譯我的心情今天都是非常的興奮,因為耀仁學長本來就安排今天早上要帶我們去Manzini逛mall和一個traditional market,沒有去當翻譯就和學長一起去逛逛了,而且陳秘書也因為今天不必接我去當翻譯而有空閒的時間陪我們去Manzini逛街,有趣的是他開著他的Benz來我們團部,然後下一步就是跟著大家一起坐黑人小巴出門,跟大家同見同行呀!呵…Manzini是史瓦濟蘭的商業的大城,不過在這個小國家就算是大城也不算大,但總是有比我們團部這裡熱鬧許多,他們也擁有一個蠻大的shopping mall和多彩多姿的人群街道,滿街的黑人,白人和我們這種華人臉孔還真是少的可憐,我們逛到傳統市場就有買了一些小小的當地特產:蠟染布和木雕,蠟染布是可以透過光線來把染織的內容呈現出來,它的圖樣也可以透過光線來展現,非常的有非洲傳統布織的藝術感,而木雕最重要的特點就是雕塑當地的人樣,而且大部分所雕的角色都是非洲婦女頭頂上有頂著一個大托盤,然後還托著一些日用品和食物,充份的表現出他們生活的風格,非常的有趣,而且傳統市場的部分賣家非常的熱情,看到我們這種不同臉孔的人都會很高興、很興奮,當然我們也小學了他們兩三句的當地話,用當地話和他們打招呼更是讓他們更加的熱情,這是也是我們要和當地人接近陌生感的方法之一。
下午回到團部來就直接和陳秘書、團長、奕誠、耀仁學長、世鴻、阿志一起到康樂室去運動打球,我和陳秘書打最久了,包括和他一起玩桌球和撞球我們總共一起打了三個多小時的球,真的很累人,但和當地長官之間的關係也很有進展,這裡的長官雖然在制度上都是在科層管理中擁有和我們不同的權力,但平常的生活真的就是像叔叔、大哥一樣,和我們都很接近、很親近,也很照顧我們,感覺就像一家人一樣,我想未來還要再跟他們一起生活很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只是暫時性的,它很可能會是一輩子的關係,朋友也可能是一輩子的朋友,因此在這裡生活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要是學習良好的人際溝通和人際關係,好好培養好自已去習得一個人際脈絡的習慣,這對未來真正踏入社會之後都是會很有幫助的。
晚上也很特別,因為瑞堅學長將服完役在明天起程回到台灣了,來這裡和他相處也沒有很長的時間,該學的東西也還沒有真正學到,他的身上有很多是很值得我們以後學弟們可以效法的東西,他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學長,也幫助團部這裡不少的工作,團部裡的同儕們將要接下他的工作了,而我和奕誠也在下個去前往首都Mbabene醫療團部去工作了,我們的工作也會和學長一樣,只是會待在不同的團從事非農技團的工作,但我們的關係和農技團這邊還是非常的密切的,因此還是想從學長那邊學得更多,只可惜他明天就要回程了,以後只能靠我們自已自力耕生了,而晚上就是要替瑞堅學長送送行,我們約在團長的家進行所謂的歡送「酒」會(但我不嚐酒,只喝喝飲料),在這裡也祝福學長明天回台的路上…一路順風、平安。
下午回到團部來就直接和陳秘書、團長、奕誠、耀仁學長、世鴻、阿志一起到康樂室去運動打球,我和陳秘書打最久了,包括和他一起玩桌球和撞球我們總共一起打了三個多小時的球,真的很累人,但和當地長官之間的關係也很有進展,這裡的長官雖然在制度上都是在科層管理中擁有和我們不同的權力,但平常的生活真的就是像叔叔、大哥一樣,和我們都很接近、很親近,也很照顧我們,感覺就像一家人一樣,我想未來還要再跟他們一起生活很久,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只是暫時性的,它很可能會是一輩子的關係,朋友也可能是一輩子的朋友,因此在這裡生活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要是學習良好的人際溝通和人際關係,好好培養好自已去習得一個人際脈絡的習慣,這對未來真正踏入社會之後都是會很有幫助的。
晚上也很特別,因為瑞堅學長將服完役在明天起程回到台灣了,來這裡和他相處也沒有很長的時間,該學的東西也還沒有真正學到,他的身上有很多是很值得我們以後學弟們可以效法的東西,他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學長,也幫助團部這裡不少的工作,團部裡的同儕們將要接下他的工作了,而我和奕誠也在下個去前往首都Mbabene醫療團部去工作了,我們的工作也會和學長一樣,只是會待在不同的團從事非農技團的工作,但我們的關係和農技團這邊還是非常的密切的,因此還是想從學長那邊學得更多,只可惜他明天就要回程了,以後只能靠我們自已自力耕生了,而晚上就是要替瑞堅學長送送行,我們約在團長的家進行所謂的歡送「酒」會(但我不嚐酒,只喝喝飲料),在這裡也祝福學長明天回台的路上…一路順風、平安。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學長交接與會見大使館長官
瑞堅和耀仁學長分別在星期天和下星期三即將要離開史瓦濟蘭,並且也同時完成了他們兩個人在這裡的服役任務,所以在短短的幾天之內,他們要把二個月才可能學會的東西都教給我們,特別是我學的會計事務,學長說當初他是學了二個月左右,當然我們也不是那麼的強,一下子就學得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還是要一步步的再慢慢的學習和習慣這裡的工作和生活步調。在史瓦濟蘭的團部要特別感謝學長們用心走過的足跡,這讓我們這些後來者都可以有跡可遁,直接就可以把已經建立好的工作程序交接給我們,雖然我們目前還是不太懂,但可以體會學長在這裡一段時間所努力的現況,史瓦濟蘭技術團也因為這樣也有更加完善的網路系統和其他人力可以支援許多外交事務。
今天到了大使館但並沒有機會在今天會見大使,因為他實在是事務繁忙,而由參事特別撥空來和我們小聊了一下,也會見了許多的秘書,每個人都非常的親切,他們對待我們這一群外交替代役男真的是非常的和善,當然今天我也接到一件讓我很驚訝的事情,就是明天我將要去為史瓦濟蘭皇室所請的馬來西亞按摩師當翻譯,用我的破英文去當翻譯我實在也是想也沒想過,但總是要去試看看,讓自已可以透過更多的學習機會來成長也很不錯,這個過程自我的心理突破是非常重要的,我做得了嗎?我可以嗎?最終還是要相信自已的能力,就算不行也要試著去做看看,這樣才可能在服役的過程有所收獲。接下來有將近二個星期的時間我都會隨著大使館的陳秘書前往按摩師的地方幫他為皇室來做語言的翻譯,這是我來到史瓦的第一件工作,很特別的工作,聽說未來醫療團成立之後,我們會搬到首都Mbabane(巴巴內),到時候我們兩名公衛的役男會有更多的機會為大使館服務,這一年是可以期待的,是一個真正屬於公衛的工作~醫療團建立,也是一個可以真正在史瓦濟蘭歷練人生經驗的工作,再接再勵吧!^^
今天到了大使館但並沒有機會在今天會見大使,因為他實在是事務繁忙,而由參事特別撥空來和我們小聊了一下,也會見了許多的秘書,每個人都非常的親切,他們對待我們這一群外交替代役男真的是非常的和善,當然今天我也接到一件讓我很驚訝的事情,就是明天我將要去為史瓦濟蘭皇室所請的馬來西亞按摩師當翻譯,用我的破英文去當翻譯我實在也是想也沒想過,但總是要去試看看,讓自已可以透過更多的學習機會來成長也很不錯,這個過程自我的心理突破是非常重要的,我做得了嗎?我可以嗎?最終還是要相信自已的能力,就算不行也要試著去做看看,這樣才可能在服役的過程有所收獲。接下來有將近二個星期的時間我都會隨著大使館的陳秘書前往按摩師的地方幫他為皇室來做語言的翻譯,這是我來到史瓦的第一件工作,很特別的工作,聽說未來醫療團成立之後,我們會搬到首都Mbabane(巴巴內),到時候我們兩名公衛的役男會有更多的機會為大使館服務,這一年是可以期待的,是一個真正屬於公衛的工作~醫療團建立,也是一個可以真正在史瓦濟蘭歷練人生經驗的工作,再接再勵吧!^^
2007年12月6日 星期四
第一次踏上史瓦濟蘭
今天是我第一次踏上史瓦濟蘭的土地,經過將近十六小時的飛行終於抵達了我們的目的地,一路上史瓦濟蘭團的役男也和馬拉威團的役男同行,一直到了南非約翰尼斯堡才分手,大家有一點小小的離情,但是沒有所謂的「依依」,因為原本我們就知道各自有各地的目標,到約堡的分離是可以預期的,所以大家只有對彼此的祝福,而沒有太多的話想訴說。
飛往史瓦濟蘭的飛機是小小型的螺旋槳飛機,自從我上次從約堡到布魯芳登坐過這種飛機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坐過了,這是再一次坐在小小機艙的體驗。到了史瓦濟蘭我們就被當地的技師接往機場公務入場的另一個VIP室,被予以特別的待遇,不必經過和別人排長長人龍的海關,直接就坐在貴賓室裡面等,真是享受呀!不過有一件事情真的是非常的…特別,因為我們一行五人的託運行李總共有七件,最後只到了一件,其他的六件都沒有抵達史瓦濟蘭,聽說晚好的情況是等到下午和晚上的三班飛機都飛完之後就可以看到我們的行李了,第二好的情況就是這三天就可以拿到自已的行李了,還有另一種:永遠都看不到自已的行李(這之前耀仁學長就發生過了…),我們還真不知道自已的行李到底會遭受什麼樣的命運,只能獨自向老天爺忻懤了,希望它最後還是回到它主人的懷抱。
我們在機場處理完行李的事宜之後,就領了一張單據當作是提領單,等行李一到機場就會通知我們,隨後我們五人就隨著技師們回到了團部,一路上看到史瓦濟蘭的風光真是羨煞很多人,它是一個充滿著小山丘,而且是綠油油的山丘地型,也沒有經過很多很多人工的規劃就有一種遍地是高爾夫球場的感覺,若不是這邊的人都是因為疾病而變得比較貧窮,我想這樣的國家來發展觀光一定是非常讚的,就環境而言,它被稱之為是非洲的小瑞士我認為一點也不為過,實在是有山有水有好風光的國家。團部的環境並不華麗,就是一種非常樸實的居住環境,雖然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卻是麻雀雖小五臟具全,房間就有一個小小的交誼廳、個人浴室、個人寢室和超大衣櫃,一切都很個人化,連網路也有所謂的有線的和無線的兩種,來到這裡的初體驗真的很舒適,除舒適二個字就再也找不到可以形容的字眼來講了。下午,因為我們剛到所以有一些東西還沒有很齊全,所以我們派了三個人和瑞堅學長、林阿姨出去採買,再加上我們的行李還沒到就一定要買一點點東西來幫助自已生活下去了,不然如果真的遇到的那種「永遠不會到」的情況就真的很慘了,而主要採買的是食物,也就是我們的早餐是需要自理的,我就請奕誠幫我買一些我吃素的人可以吃的東西,啊我呢?就在宿舍裡寫寫布落格啦!呵…總之,一切都還很順利,這裡的環境我覺得很好,希望未來在這裡生活的一切也都很適應,繼續加油…^^。
飛往史瓦濟蘭的飛機是小小型的螺旋槳飛機,自從我上次從約堡到布魯芳登坐過這種飛機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再坐過了,這是再一次坐在小小機艙的體驗。到了史瓦濟蘭我們就被當地的技師接往機場公務入場的另一個VIP室,被予以特別的待遇,不必經過和別人排長長人龍的海關,直接就坐在貴賓室裡面等,真是享受呀!不過有一件事情真的是非常的…特別,因為我們一行五人的託運行李總共有七件,最後只到了一件,其他的六件都沒有抵達史瓦濟蘭,聽說晚好的情況是等到下午和晚上的三班飛機都飛完之後就可以看到我們的行李了,第二好的情況就是這三天就可以拿到自已的行李了,還有另一種:永遠都看不到自已的行李(這之前耀仁學長就發生過了…),我們還真不知道自已的行李到底會遭受什麼樣的命運,只能獨自向老天爺忻懤了,希望它最後還是回到它主人的懷抱。
我們在機場處理完行李的事宜之後,就領了一張單據當作是提領單,等行李一到機場就會通知我們,隨後我們五人就隨著技師們回到了團部,一路上看到史瓦濟蘭的風光真是羨煞很多人,它是一個充滿著小山丘,而且是綠油油的山丘地型,也沒有經過很多很多人工的規劃就有一種遍地是高爾夫球場的感覺,若不是這邊的人都是因為疾病而變得比較貧窮,我想這樣的國家來發展觀光一定是非常讚的,就環境而言,它被稱之為是非洲的小瑞士我認為一點也不為過,實在是有山有水有好風光的國家。團部的環境並不華麗,就是一種非常樸實的居住環境,雖然外表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卻是麻雀雖小五臟具全,房間就有一個小小的交誼廳、個人浴室、個人寢室和超大衣櫃,一切都很個人化,連網路也有所謂的有線的和無線的兩種,來到這裡的初體驗真的很舒適,除舒適二個字就再也找不到可以形容的字眼來講了。下午,因為我們剛到所以有一些東西還沒有很齊全,所以我們派了三個人和瑞堅學長、林阿姨出去採買,再加上我們的行李還沒到就一定要買一點點東西來幫助自已生活下去了,不然如果真的遇到的那種「永遠不會到」的情況就真的很慘了,而主要採買的是食物,也就是我們的早餐是需要自理的,我就請奕誠幫我買一些我吃素的人可以吃的東西,啊我呢?就在宿舍裡寫寫布落格啦!呵…總之,一切都還很順利,這裡的環境我覺得很好,希望未來在這裡生活的一切也都很適應,繼續加油…^^。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即將啟程~~~喜願…
明天就要啟程前往預約的國度~史瓦濟蘭了,雖然我也曾經去過南非,但這一次絕對不同於以往,它是位於南非境內的另一個國家,是一個部落國家、王國。
現在,我的心情已經準備好要出發了,這將會是人生的另一種體驗,我相信這和在台灣當兵一年度過軍中生活的日子是完全不一樣的,通常男人在當過兵之後遇到男性朋友的聊天話題多少都會提到「當年的軍中苦日子」,但我們服外交替代役的役男們可以在未來分享給家人的必然是一種特別的生命感受,甚至是一種自我的「覺悟」,因為我們將看到我們一生都難以看到的生活環境,我們將體會到自已原本的幸福與世界另一端的不同,我們會進入第三世界和當地的人一起生活,就如史瓦濟蘭學長~耀仁所言:「你在台灣一生都很難看到這麼多的愛滋病患。」聽說在我們要居住的團部裡,所有大部分的雇工都是愛滋病患者,很多朋友跟我說:「阿德,去那裡要小心啊…不要亂來呀!」我都會笑著回應說:「亂來是本來就不會的,我心中當然有主,放心啦!但對待愛滋病患不是要用一種恐懼和害怕的心情,而是需要同理心和愛心才能夠真誠的和他們相處,更何況他們也是人,有誰願意一生下來就是愛滋病患呢?他們在社會上理應是受到和我們同等、平等的對待的,不是嗎?」疾病的污名化是非常稀鬆平常的事,是我們早已經習以為常的習慣,面對自已不清楚的疾病時都會有所恐懼,甚至避而遠之,或許這也是人類的通病吧!就公共衛生的立場來看,我們要處理的不只是生理上的疾病,更應該去化解每個人看待疾病的病態心理,使得在這個世界被界定為不健康的人也和所有人一樣擁有同樣的生存權,沒有人願意不健康的生活著,這當中只有無奈和無助,然而當別人無助的時候,就是我們應該伸出援手來協助的時候了,常常有南非的朋友會跟我抱怨說:「黑人沒救了啦!你太理想主義了!」我也同樣的會回答說:「這個世界沒有人是沒救的,只有自私而不想出一點力去救人的人。」這樣或許都友情很傷,但卻是在表達一種現實世界的殘酷,我們都會說人要有愛心,但是當要付出所謂的愛心時,就常常有人愛心突然被自已所認為的現實所困惑,而迷失那個本來所期許的自已。當然,我一直強調,我只是這個世界當中的小小螺絲釘,我或許做不了什麼大事,但我期待明天後的我,心靈的世界是一直在成長的,藉由我將遇見的每件事、每個人、每樣物都足以有讓我成長的元素,願 上帝眷顧我、我的家人和我所要認識與照顧的人,也願未來的一年自已有所體會與成長,而與我相遇的每一個人也因為我的成長而有所歡喜。^^
現在,我的心情已經準備好要出發了,這將會是人生的另一種體驗,我相信這和在台灣當兵一年度過軍中生活的日子是完全不一樣的,通常男人在當過兵之後遇到男性朋友的聊天話題多少都會提到「當年的軍中苦日子」,但我們服外交替代役的役男們可以在未來分享給家人的必然是一種特別的生命感受,甚至是一種自我的「覺悟」,因為我們將看到我們一生都難以看到的生活環境,我們將體會到自已原本的幸福與世界另一端的不同,我們會進入第三世界和當地的人一起生活,就如史瓦濟蘭學長~耀仁所言:「你在台灣一生都很難看到這麼多的愛滋病患。」聽說在我們要居住的團部裡,所有大部分的雇工都是愛滋病患者,很多朋友跟我說:「阿德,去那裡要小心啊…不要亂來呀!」我都會笑著回應說:「亂來是本來就不會的,我心中當然有主,放心啦!但對待愛滋病患不是要用一種恐懼和害怕的心情,而是需要同理心和愛心才能夠真誠的和他們相處,更何況他們也是人,有誰願意一生下來就是愛滋病患呢?他們在社會上理應是受到和我們同等、平等的對待的,不是嗎?」疾病的污名化是非常稀鬆平常的事,是我們早已經習以為常的習慣,面對自已不清楚的疾病時都會有所恐懼,甚至避而遠之,或許這也是人類的通病吧!就公共衛生的立場來看,我們要處理的不只是生理上的疾病,更應該去化解每個人看待疾病的病態心理,使得在這個世界被界定為不健康的人也和所有人一樣擁有同樣的生存權,沒有人願意不健康的生活著,這當中只有無奈和無助,然而當別人無助的時候,就是我們應該伸出援手來協助的時候了,常常有南非的朋友會跟我抱怨說:「黑人沒救了啦!你太理想主義了!」我也同樣的會回答說:「這個世界沒有人是沒救的,只有自私而不想出一點力去救人的人。」這樣或許都友情很傷,但卻是在表達一種現實世界的殘酷,我們都會說人要有愛心,但是當要付出所謂的愛心時,就常常有人愛心突然被自已所認為的現實所困惑,而迷失那個本來所期許的自已。當然,我一直強調,我只是這個世界當中的小小螺絲釘,我或許做不了什麼大事,但我期待明天後的我,心靈的世界是一直在成長的,藉由我將遇見的每件事、每個人、每樣物都足以有讓我成長的元素,願 上帝眷顧我、我的家人和我所要認識與照顧的人,也願未來的一年自已有所體會與成長,而與我相遇的每一個人也因為我的成長而有所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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