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重新打理

31日,距離聘用的housekeeper來上班的日子只剩一天,昨晚用完餐回家後,即積極的和理剛哥討論安排這位新伙伴的居住問題,並做了一些非常初步的決議,但還是要等藍爸早上過來開會,進行最後的確認。除了讓藍爸看過雇工契約書以外,接著就是一起走一趟了解各宿舍工人房的的堪用情形,考慮了我們家許多床搬運不便的問題之外,藍爸提議團長家的工人房應作為儲藏室之用,讓該處的小辦公室有一個空間可以置放團部公用物品,因此最後決定明天讓這位housekeeper住進季茜姐家外的工人房。
結束討論,隨即回家簡單的煮了午餐,小小的休息一下,我們準時二點相約在季茜姐家,開始進行工人房的整理與打掃。首先就搬出我們家工人房裡的一張床至季茜姐家外頭,並開始將季茜姐家工人房裡的所有物品都依同樣的歸類方式,轉放於團長家後方的工人房(目前應稱為儲藏室),再為即將來居住的housekeeper準備好寢具,讓她在居住上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雖然是醫療團雇用的工人,但由於未來可能工作上會有許多需要她幫忙的地方,因此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我們是應該好好對待她,使她在與我們共事的過程,內心會有喜悅。
將所有物品都整理好,我們為她預備了一整個完善的空間,有個人房、個人浴室和個人廁所,甚至在床還沒正式放進去之前,我們也事先都打掃好所有的環境,讓她一進來參與在這個大家庭裡,馬上就可以適應、馬上就可以上軌道,不必要為個人的生活問題來增添更多的煩惱,相信台灣醫療團是一個會讓人產生喜樂的團隊,包括來與我們共同生活的這位新來者。
進行完這個準備工作,下午三點半左右,季茜姐好心的為我們準備了飲料和她自已做的巧克力蛋糕,對我這個愛吃巧克力的人來說,這份蛋糕就是一種最大的鼓勵,我滿心歡喜的享用它,當然也陪襯著大家談天說地的快樂笑聲,讓時間慢慢的走過。我現在很enjoy在醫療團的生活裡,我們有很照顧人的大姐姐們,也有合作無間的工作伙伴,再加上和樂的團隊氣氛,真的會讓人非常珍惜這段大家庭的生活。宿舍區今天重新打理,我們也重新調整所有心情,好像就是要再一次學習新生活一樣,我們對新來者都充滿著期待,希望她的加入可以為我們營造更多的方便,也可以幫助我們完成生活中無法有空餘時間完成的瑣事,還不知相處後的為人如何,但對於她的到來,我們還是寄予厚望的。

一步一步紮實建構

繼醫療團辦公室啟用感恩會之後,事實上我們還有許多的工作需要一步步慢慢的將它安置好,就像在照料初生兒一樣,要好好用心,目前的它需要更多的資源注入,並讓它紮實的建構起屬於它原本的功能與價值。台灣醫團辦公室在MGH就是一個新生兒,但照顧它的這份責任,理所當然就是我們位在第一線的工作人員,今天我們將辦公室應有的基本資源~電腦設備搬入,雖然還沒有網路可以連接上線,不過當我們將電腦都架設完成之後,頓時覺得它逐漸的長大,愈來愈像間有模有樣的辦公室了。
創團是一個艱辛的旅程,在所有資源、工作方針都還當未明確時,我們一直都還在摸索,直到屬於台灣醫療團的「醫龍」團隊出現為止,依照現在的發展情況,除了辦公室設備一步一步的建構紮實以外,還有醫師們主動找尋院內業務之精神也讓人感佩,當許許多多當地醫師都來我們辦公室尋求協助時,我深刻的感受到台灣醫療團在史國政府醫院已經慢慢的打響了名號,也慢慢的擴展其影響力,對我們的團隊來說,這是難得的好消息,包括放射師蔣璽也努力的將CT維護到可以與杜醫師、羅醫師搭配的程度,形成了近日來我們常提起的黃金鐵三角,想當然的,他們三人之間必然是合作無間的,如我所言,台灣醫龍團隊即將在非洲大陸展現他們所擁有的專業,並且造福人群。
醫療團每天所發生的小小事情都有可能對未來有大大的影響,在安置電腦設備之後,我們就坐著想著如何設計實際功能明確的辦公室佈告欄,我們一邊為這個佈告欄貼上美麗的花邊以外,也一邊討論著佈告欄內部要如何安排,才能夠讓我們的需求符合實際功能,在所有人腦力激盪之下,即將該大型佈告欄分配為團務公告、醫療交流、行政訊息與生活點滴,它將會囊括所有未來團部所有成員要與大家分享消息的資訊園地,它就等著我們好好的來打扮,當然不用懷疑的,我們的用心絕對會讓它更加美麗,甚至成為團部辦公室的重要點綴物,可以讓整間辦公室看起來更有活力。
我們一步步紮實的建構一間屬於台灣醫療團隊的辦公室,目的在於讓它可以成為一個擁有資訊交流、體力休息、業務處理等等的多功能空間,再加上我們幾位平常喜愛鬧大家開心的開心果們,我相信那裡將會是一個很陽光的地方,每天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黃金色光茫,能夠與辦公室裡所散發出來的信息相配,也要營造出屬於台灣醫龍團隊的合作、協調與融合的氣氛,這是我個人的期待,也希望它成真。

歡聚不勝離傷


29日清晨,天空還是陰陰的,而地上也濕濕的,看得出來好久沒下雨的史瓦濟蘭冬季天空,在夜深人靜時,下過了一場「沉默、黯然」的綿綿細雨,好像天空也要同我們訴說它今天的心情一樣。仔細看看門外每一戶醫療團的人家裡,都已是燈火通明,似乎早就準備好要為好朋友~佩孜一早的離別,做最真誠的祝福,車子緩緩駛向季茜姐家門口,不久即看到所有人從不同方向走過來,無一不抱著不捨的心情,要隨著開往機場的團車一起為她送行。
這是佩孜繼院長離開後,獨自留在團部宿舍與我們共同生活五天所培養的特殊感情,雖然她無法和我們一樣,親自站在史瓦濟蘭的前線,但平時也常常聽到團員們提起她,總覺得她在無形中就是與我們同在,就算是來史國停留的期間並不長,但短短的幾天就感受得到她與我們有一種同袍情誼,特別親近,她的親切和和善也總是會讓人因為和她接近而感到喜悅,這也得我們在這幾天當中,無時無刻都把她當成是自已的戰友一樣,一起分享困頓的心情與快樂,我們同進退。
前往機場的一路上,佩孜似乎擔心著天氣會影響到史瓦濟蘭小型飛機的安全性,也擔心著到了約堡轉機的陌生感,不過除了安撫她這一路上會因為有我們的祝福而順利平安之外,我也試著告訴她,實際上從史瓦濟蘭回台灣的班機時常會遇到同路的台灣人,或許可以找得到人帶路,不必太過於擔心。當我們抵達機場要check in前,就看到二位熟識的人~前史國御廚Eric與他太太,原來他是因為前天的班機沒搭上而改搭今天的班次,但我想這或許是老天爺為佩孜這位善良的小妹妹做的安排,心想:有人帶著,平安回國已不成問題,大家可以為她放下一萬個心了。相信這是由擔心轉換成祝福所導引出來的力量,也期待這份改變的光明力量可以與她一路同行,沒有止境。
愈是接近登機時間,佩孜的眼淚似乎就沒有停止過,從第一次與所有人相互擁抱到登機前不捨的再相擁祝福,看著她紅著眼眶忍住許多說不出來的言語,讓所有伙伴更加的不捨,雖然我們希望她繼續留下來與我們一起分享歡笑,但現實生活總是考驗著這樣的期待,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還有許多事情、工作要面對,更何況她是台灣醫療團的重要助理,少了她就少了很多動力,她必需割捨這短暫的歡樂歲月,重新回到生活的原點,在不同國度裡,我們還要一起努力。
短短幾天,都讓佩孜和我們一起過著自在、快樂的生活,感受史國特別的人文風味和緩慢氣息,解放所有壓力,並且帶著她浸淫在非洲大草原裡,我們上高山、我們走入原野,這是一段歡聚的日子,我相信這會是她最快樂的時光,當然這也就是我們所期望的,但歡聚總不勝離傷,人生旅途中,也許這是必然會發生的,每個人會存在著屬於個人的豐富情感,當自已要與親近的人告別離時,忍不住傷心、流淚也是可以體會的,但我希望下次有緣在見面時,是下一場歡聚的開始,深深的祝福佩孜…我們的歡樂將永遠與妳同在。

2008年7月28日 星期一

We got the proud from Sibebe Rock Climbing


這是一趟為國爭光行腳,替代役男和醫療團許多成員相約27日早晨七點半抵達Sibebe Rock,參與國際扶輪社舉行的Sibebe Rock Climbing活動,報名前我們早已為替代役男隊命名為「台灣隊」(Taiwan),並且頭戴台灣原主民的羽毛帽、身披大面的國旗、手拿小面國旗,我們全身佈滿了台灣的國旗隨著大隊的隊伍前進,這顯眼的打扮也讓所有與我們相遇的人都注意到我們,甚至一路上還為我們歡呼叫著:Taiwan!!Taiwan!!,實在是非常讓人感動。一大長串的登山隊伍(總共來自史國與國際社會有85隊),可見得一個山坡一個山坡綿延不斷的人龍,然而最為顯眼的還是我們,其他隊伍總是會在遠處和我們招手,並且喊我們一聲:Taiwan!!這是我個人感受過國家認同與光榮感最強烈的一次,難得機會為自已的國家在這個國際性的活動裡進行行銷,我們有這份責任感和使命感,當然也因為得到了熱烈回應而更有成就感。
這一長串隊伍還有來自醫療團的伙伴,並且也命名為「台灣醫療團隊」(Taiwan Medical Mission),醫療團全身白袍打扮也相當吸引人,季茜姐更是戴上護士帽來突顯團隊的特色,這種開放的作風非常的讓人感動,目的也是要讓台灣在這樣的國性活動裡,能夠打響自已國家的名字,或許這是我們一群人來到海外的共同使命,只要讓當地人能夠跟我們一起呼喊Taiwan的名字,那我們就不虛此行了。
活動結束,當我們兩隊人馬開始排隊領完攀岩證明書之後,即在早餐供應處聽到活動主持人正要頒發一個特別獎,當我們聽到這個特別獎的說明時,就馬上意識到:我們台灣隊要得名了。主持人指出:這個活動有一個隊伍來自一個和史瓦濟蘭友好的國家,今天他們以非常有趣、活潑的打扮來參與我們這個活動,讓今天的活動增添不少色彩,讓我們來為他們頒發一份特別獎,歡迎台灣隊前來領獎。聽到此,甚至在所有隊伍面前再一次讓台灣的名字響亮,真的是讓我們倍感光榮,我們替代役男們每個人帶著燦爛的笑容上台去接受頒獎,而台灣醫療團隊也在旁為我們大聲歡呼、為我們拍照,留下一份最難忘、最完美的史國服役紀錄。
7月27日,我們界臨退伍的日子就剩下兩個月,過去也曾參與過許許多多的國際性活動,並且試著透過我們幾個小小役男把台灣的名字傳播出去,但總沒有今天這麼的成功,不但讓所有隊伍的人都認識我們,也因為上台領獎而大受歡迎,我們頭上所載的原住民帽在分送的時候,當地人以歡喜且雙手的接受,這種對我們的尊重真的是讓我們光榮備至,以作為一個台灣人、說出台灣名字為榮,這是外交役男投身海外短短一年期間的最重要使命,我想這個日子我們至少達到了這個目標,未來日子所剩不多,希望還能多在此盡自已一份小小心力,讓台灣的名字揚名國際,我們持續加油,希望台灣的朋友們也為我們加油。

再訪Nisela


25日晚上,和醫療團伙伴討論要如何為佩孜安排她在史瓦濟蘭停留的最後一個星期假日,係因Mkaya早就被定滿了,但為了不要浪費掉這個重要的週末,因此決議由我們替代役再一次帶著醫療團的所有伙伴到Nisela一遊,這也是我們第二次拜訪這個動物園,內心還是帶著些許的期待,希望可以看到和上次不同的內容。
搭上目前醫療團最好的一部車~landcruser,整台車十一個人就這麼的出發,因為後坐所有人都是面對面的坐著,因此可以讓我們一路玩起撲克牌,熱絡的氣氛為微涼的史國空氣多增添了一份的溫流。理剛哥熟練的開車技術也讓所有人順利的抵達我們的目的地~Nisela,下了車隨即購買入門票,並且和上次一樣的先行參觀蛇館,比較有趣的還是抓蛇出來讓我們摸和掛在身上拍照,但還是把佩孜嚇的哇哇叫,而林葦則是非常的鎮定,顯然每個人對蛇的敏感度不同,更甚者連看到已脫下的蛇皮都會引起全身的雞皮疙瘩。離開蛇館我們步行去看在戶外晒太陽的鱷魚,還沒認真的拍到照,就聽到高大哥宏亮的喊叫聲,原來是遊園車已經駛來要載我們進入園區,開始所謂的非洲大草原的探索之旅。
這個延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探索之旅,從剛開始的五分鐘起就讓我得到一份難得的驚喜,因為我們遇見了狐狸,牠正走著尋找牠的食物,正好被我們碰著,還好牠的食物不會是人類,而且我們有硬梆梆的吉普車為我們檔住牠的視線,所以牠看了看我們就離開,但卻讓我們留下一個特別的記憶,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親眼看到狐狸,而且是大隻的狐狸。接著再過五分鐘左右,就再看到樹底下正在休息的非洲雄獅,長得特別的強壯,但由於白天不是牠覓食的時間,所以牠對我們也是愛理不理的,不太鳥我們(不過我也是認為牠不鳥我們是對的),讓我們盡情的為牠留下其俊俏的身影。這兩種動物都是上次來沒有遇見的,我猜或許是和來的人不同,這些動物也和這些人的緣份各不同,是依緣份安排「會客」時間的,那跟著我們這群和這些動物有緣份的醫療團伙伴們來此,可以和他們進行「懇親、會客」,我想這就是我們的福氣了。
車子慢慢駛離獅子休息的地方,不久就又看到一整群難以計數的長頸鹿,牠們不僅為我們帶路去看牠們其他同伴外,還自動的站整齊,表現出一副專業模特兒的姿態讓我們留影,當然遇到這麼難得的「奇觀」,我們手上的相機又是不停的「喀擦喀擦」響,總是捨不得讓每一個美好的鏡頭、回憶溜走。司機讓我們盡情的拍完這群長頸鹿之後,以緩緩起程走向有鴕鳥、班馬、野豬和羚羊出沒的地方,和第一次來的情況差不多,我們遇見這些動物的滿足感和邊際效益,會隨著次數的增加而相對遞減,當驚喜的歡呼聲愈小時,司機大概也知道該是回程的時間到了,而我們還讓自已留下最後的深刻留景~黃金牙籤樹的紀錄,為那一整棵黃金色的樹拍下最美的照片,這樹的顏色似乎也是在告訴我們要記得一件事:別忘了,我們南非洲是黃金盛產的土地,我的顏色提醒你,那就是我所生長土地的特色!
結束園區之行,我們也離開Nisela,並帶著醫團同伴們到上次林阿姨帶我們去過的一家葡萄牙餐廳,和上次一樣出菜時間可以睡個午覺,還是在一個多小時後,經過眾人的千呼萬喚中使出來,好笑的是我們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的午餐,竟然在十幾分鐘就吃完了,或許不是因為菜好吃,而是大家實在是太餓了,受不了才嘰 哩咕嚕快速解決它。餐後,我們沒做任何地方的停留,馬上趕回Mbabane的Mountain Inn去為星期天要參加的Sibebe Rock攀岩活動報名,並和理剛哥他們就地告別,我們接下來還有一整個晚上的節目要進行,和奕誠與蔣璽一起步行到陳秘書家同進晚餐。
這一晚我們過得非常的快樂,也是一天行程的美麗Ending,陳秘書精心為我們準備好吃的晚餐,我們一邊享用一邊觀看著台灣三立頻道的冒險王節目錄影DVD,也許今天是在台灣看這個節目會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但是當自已就生活在史瓦濟蘭時,看到台灣節目在報導這個國家的一切時,有一種深刻的親近感,總覺得能夠來這個國家服務是一種光榮。更晚,陳秘書拿出他剛買的新式大富翁和UNO來和我們玩,或許是因為這兩種遊戲帶有一種新穎和趣味,因此每個人都玩得非常開心,幾乎是開懷大笑了一整個晚上,直到十一點左右我們才結束它。伴隨著Mbabane明亮的銀河、星光,我們回到宿舍沖澡後,即沉入每日最為享受的夢鄉,來醫療團我未曾失眠,因為生活過得自在、愜意,如同先前所言,我們且戰且停,但我們知道下一步是什麼,是該走…是該休息,總是坦然明瞭於心,這絕對會是我難忘的一段生活。

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

充爆的時間

24日清晨五點半,從悠雅的手機鬧鐘聲中醒來,起了個大早主要就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送機。這是院長、黃主任至史瓦濟蘭之行的回程日子,這一趟他們帶著喜悅心情和重量級的鼓舞,對我們醫療團的所有成員而言,都是意義深遠的,更何況得知這是院長的非洲初行,更是讓我感受到他親自的到來,正代表著醫療團接下來的目標與方針對他而言、對醫院而言,都是極為重要的。
起了床簡單的盥洗,並到菜園澆水後,即等待六點十五分出發去接院長、黃主任至機場,這一路上山嵐飄浮山谷間,也伴隨在高速公路的兩旁,這原野之間似乎有一種聲音是集體要出來向他們道再會,就像我們醫療團全員出動,一起上車要好好送院長、黃主任一程是相同的道理,山嵐一邊飄盪一邊等待著陽光出來,時間到後,他們就會將自動讓開,使光與熱都能夠普照著這片大地。醫療團籌備創團起始,也都有許多問題圍繞在我們周遭,它就像一早圍繞在車旁的山嵐,但它絕不是阻力,而是為這一趟旅程增添了另一種風味,也加上了另一種特別的色彩,讓醫療團的生命更加的多彩多姿,最後陽光還是會出來,照在這片我們們也想照耀的大地,照顧它、使它光明就是醫療團在史國創團的主要目標,我們遇見了美麗的增上緣,也遇見會讓我們成長的逆增上緣,這一個早上送機雖然又走了兩個重要的人,但我們不孤單,因為精神上他們永遠和醫團在一起,也有 主伴隨著這一群願意相信衪的人。
送完機,我和奕誠也忙著回而技術團去報帳,係因這屆醫療替代役男的經費還是撥到技術團一起管理,因此種種有關單據核銷的事宜,都必須到技術團去找張大哥處理。技術團我們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因為我們還有其他行程要走,海外醫療團計畫專案助理~佩孜要先到Manzini傳統市場去購買當地的蠟染畫,完成這項購買行程之後,也得趕在中午十二點之前,到Mountain Inn去為院長和黃主任辦理check out的動作,然後再回宿舍休息。
才用完午餐,下午隨即和季茜出發,她要到醫院處理辦公室窗簾的事情,而我則是請使館司機帶我到DSTV申請衛星電視,這是團長上機前的特別交代,他告訴我公文已經批准下來,團部可以申請衛星電視供所有人觀看,因此就在下班時間之前,我們到了DSTV進行申請,也許是因為他們要趕著下班,所有表格是裡面的職員自已幫我填寫,而decoder和儲值卡也給的特別迅速,想必我是找對時間來了,賺到史國難得的「效率服務」。事後,再步行到黃老闆的店去通知他可以請工人來我們團部架設cable和satellite dish,約好大概的時間後,有關安裝DSTV的所有事情都完成,接著就只有等待著團部有地方可以看看全球的各種消息、接收世界各地的新知,這是替代役可以為醫療團做的事,這必然是要盡快完成的。從清晨五點多一直到傍晚煮晚餐,所有人的腦袋、雙手和雙腳幾乎都沒有停止過,每個人都努力的進行著自已該執行的工作,我們分工,我們也合作,所有事情都是透過分工的確定後,在每件事結束與集合後,才發現原來它們都有合作關係,也因此讓醫療團在進行種種團務時,展現出一種所向無敵的態勢,當然這是我個人的形容詞,也是我的期望,依照目前所有人的工作默契來看,每件事的執行過程都是充滿的笑容,這代表著這個團的平安與和協。希望在種種瑣碎事情都結束之後,醫療團的主要工作與任務可以早日的上軌道,當然內心還是期許著在我服役的期間,能夠參與到所謂的揭牌儀式,能夠作為史國、台灣醫療合作重要時刻的參與者,我想也不虛此行了。

醫療團辦公室啟用感恩會


23日對醫療團與我而言,都是個特別的日子,雖然沒有當初設想的揭牌那麼的盛大場面,但也因為院長和黃主任的到來讓團部增光不少,在這一天我們為自已安排了一個辦公室啟用感恩會,除了所有團員都參與以外,還邀請到幾位重要的貴賓,大使也親自蒞臨,以一個醫療團成員的身份來看,這個感恩會沒有特別的聲光效果,但其隆重和莊嚴的氣氛比起虛華的排場來得有意義,甚至也讓醫院的的人感受得到一股來自台灣的陽光將要直照這片大地,就依黃主任說的:「這是是 主派我們來眷顧衪子民的地方。」從半年多前,隨著葉醫師的腳步到現在成立了醫療團辦公室,這相信這一切都存在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幫助我們,雖然我只是個小小替代役,也只是個短暫的參與者角色,但從籌備到看到一點小小的成果,都讓我們成長,也讓我們學習擔當。
這個早上和幾位同伴一起到醫院去,將重要的辦公室門牌正式掛上,用盡我們最強的力道,將這面寫著台灣醫療團和畫著台灣國旗的門牌鎖在門外該被粉刷過的牆上,顯得特別的亮眼,但我覺得它不是因為新才亮眼,而是它裡頭包含了能量,是遠自台灣傳送來的愛的能量。中午回宿舍其實也沒有充足的時間休息,不是時間不足,而是心情過度的興奮而精神奕奕,就等待著二點準時再隨所有人一起前往醫療團辦公室,安排三點要舉行的感恩會會場。這一行醫療團的人浩浩蕩蕩的走進醫院長廊,已經習慣每次我們的出現都會引起當地人的注視,還有主動趨前來誤認我是台灣醫師病患請我為他治療,雖然讓我有點尷尬,但從他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真誠的期待,還有醫療團未來的重要任務,這就是成立這個團的重要目的。
三點整,在大使和使館來的幾位重要長官,以及醫院的好朋友都到達現場後,我們開始了一場十分莊嚴的祈禱和吟唱,我不是基督徒,但我也用心的跟著哼著,窗外的陽光因為一道窗簾沒蓋好,它就這麼直接的灑在我臉上,似乎是 主要告訴我們,光明就隨時都會出現,尤其是正當我們熱誠祈禱著的時候。這場感恩會我得到了許多感動,或許是太久沒有接受到如此真理和真性的薰陶,無論是聽完院長、黃主任和大使的報告,都讓我有一種想流淚的感受,也或許這個團所有努力過程我們幾乎都有參與到,如何的艱辛、遇見過什麼樣的困境,我們都可以懂、可以體會,因此,每這一次又一次長官們的鼓勵聲後,都讓我深深覺得能夠參與到醫療團創團的過程,是一種榮幸,也是一生難得的valuable process。
記憶猶新的是大使所分享的一段故事,它是這樣子描述的:有一天一個門鎖壞了,就有一支大鐵鎚對著它努力的敲啊!打啊!但總是打不開那個堅硬的鎖,後來來了一把鑰匙,它不需花費太大的力氣就把門鎖打開,此時擁有極大力量的鐵鎚就問鑰匙說:「我用了這麼大的力氣,為什麼打不開它,但你卻絲毫不需用到太多力氣就解決了我的難題,這是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呢?」鑰匙回答說:「我知道我力量不如你,不過就我所知要打開這個鎖需要的是懂它的『心』,我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把它打開的,沒有太大的訣竅。」當我們都在氣憤或者不耐煩的指責史國政府工作效率不足時,我們並沒有回頭去想會不會我們都帶了一副從台灣帶來的眼鏡在看事情,或許換把史瓦濟蘭的眼鏡,那麼視野就會更不同,可能會變習慣慢、習慣等待,也因此更加懂得史瓦濟蘭的「心」,再說回來,醫療團不就是要打入史國人民的心嗎?但是我們都先了解他們的心、他們的文化,那麼又如何進得了他們的心呢?這只是的小小的故事,但卻充滿了啟發性,也帶給醫療團未來更清楚的思考方式,我想未來無論如何發展,醫療團總是可以找到它適合發揮的舞台,盡情在史瓦濟蘭的天空舞動著它有理想、有活力的身軀,並帶給更加人如那灑在我臉上陽光一樣的光明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