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6日 星期六

矮叢林野生動物園Mkhaya之旅




早在一個多月前,我就和陳秘書約好在這個連續假日的其中一天來一個Mkhaya之旅,原本是計畫昨天成行,但由於他個人有業務在身,就算是在假日也是大忙人,所以我們延到今天出發,不過對我們而言,什麼時候出發都不是什麼問題,因為我們的時間是最鬆、最有彈性的。大約在早上八點四十分左右我們(包括陳秘書和劉武官一家人)一起從團部出發,開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已經抵達了Mkhaya的入口處,比預計的時間還早了個二十分鐘,這個動物園比較特殊的是必需在來之前要先book,在book之後,其全程的旅遊都是由園方全權負責,包括行前服務、午餐、住宿參觀和遊野生動物園,沒有預先book的話是連進去都不能進去的,而我們在入口處也必需等待裡面的遊園車出來接我們,陳秘書的車和Mdini開的車都要停在門口,大伙兒就坐著這台遊園車進去這期待很久的Mkhaya的旅。
Mkhaya派出來的車是大型的遊園車,它可以坐十五人,上部沒有敞篷,完全接近太陽的裸空設計,如果沒有擦防晒油的話,恐怕皮膚隔天就會遭殃(但我還是沒有擦)。要進入這個動物園必需經過很多到關卡,司機必需一道一道下車來開,有點麻煩,不過從我們剛開始到達第一個關卡時,就可以看到一大群瞪羚附近走動,我們把車子開到牠們的身邊,牠們一點也不怕,跟之前去Nisela的動物習性完全不同,看來這裡的動物跟人類相處的比較和協。進第一道關卡後,司機先停在一個接待處讓我們上個廁所、喝個飲料,接著才踏這今天真正的旅程,不過在這個接待處時,我看到一個大象的頭骨真的是嚇了我一大跳,幾乎是我頭的六七倍大,是我第一次看到大象頭骨,讓我有一種剛進門就擁有超級初體驗的感覺。
當我們真正踏上Mkhaya的主要園區時,我們陸陸續續看到了許多珍貴的野生動物群,包括:瞪羚、牛羚、劍羚(這是獅子會怕的羚羊之一)、長頸鹿、斑馬、河馬、鱷魚、山豬、大象、犀牛、鹿、雉雞、水牛、大蜥蜴和在動物園裡面脫光光的當地小朋友(這應該也可以算是動物園的一景吧!)。但我要把Mkhaya稱之為矮叢林野生動物園是有其特殊原因的,就我們這半年來所走過的所有動物園來說,就只有這個動物園具有十足特別的林相,擁有一大片矮灌木樹林,包括長相其他的牙籤樹、劇毒仙人掌和一些草食性動物在覓食的灌木,不過都長的特別的矮,我們又坐在沒有敞篷的吉普車上,尤其我是坐在最高最後面的一排,常常都為了不要讓這些矮樹K到頭,所以坐了一整天的車都是不斷的在躲,特別是怕那種全樹長滿牙籤的牙籤樹(劉武官的小孩還天真的叫他老爸可以帶一點這種牙籤回家用,笑翻了一車子的人)。
經過一個早上的探索之旅,甚至也可以說是閃躲矮樹之旅,我們大約在中午一點左右來到位在動物園裡頭的餐廳和住宿處(不過我們這一次沒有住宿,只是來吃午餐而已),因為之前有book,所以這裡的廚房和服務生早就為我們準備好buffet等待我們來享用,這都是包括在整個tour裡面的,因此我們不必額外的付費,雖然東西不是非常的多,但對我們十二個人來說,那些餐點看起來也十足豐盛了。在我們正在享用午餐之際,有一群來討食的雉雞圍過來我們的身邊,係因我們是在戶外用餐(就在一片樹林裡享用露天的buffet),所以這一群雉雞可以非常的靠近我們,而我們也不吝嗇的施予一些我們桌上的麵包給牠們吃,這一施予當然是不得了了,本來我只看到四隻,但一下子來了一、二十隻,看來我們只好收收手,不要再丟食物下去了。用完餐,園方帶我們到更裡面的住宿部去參觀一下這裡的住宿環境,真的是非常的特別,這個地方的住宿環境完全是和大自然合而為一的,一戶戶的Lodge都沒有門也沒有窗戶,甚至連洗澡和上廁所的地方都是可以和外面的「客人」直接聊天的,真的是非常的「大自然」,如果有那種很想和野生動物一起生活的,這裡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但話說回來,這裡的每一間lodge裡面的擺設都非常的有回味,包括廁所的設備和沖涼的用具都是不錯的,特別的是這種大自然的lodge竟然也提供熱水,真是讓我們非常的意外,甚至裡面的床具擺設也非常的有味道,加上感覺很浪漫的燈罩式蚊帳,如果晚上真的點上油燈來睡的話,我想一定非常的有氣氛,只是冬天或許會有些太冷,而夏天蚊蟲會有點過多而已。
參觀完這一切的設施就回到吃飯的地方等待我們園區導遊的到來,雖然早上已經完成了一大趟的遊園之旅,但下午還有一段要走完,直到四點把我們送出門為止才算是結束今天的tour。大約在二點左右,我們也再度的出發去進行下一部分的探索之旅,這一次是從不同的方向再前進,雖然看到的動物都差不多,但因為地點和環境的不同,而讓每個相同的動物都展現出不同的生態和棲息方式,有大象在原野中行走,也有大象在水池裡洗澡降溫,還有在陸地上睡覺的犀牛,也有在水裡面睡覺的犀牛等等…。這一整天我們幾乎是看到滿滿滿的動物,也看到各式各樣的動物生態,雖然花了我們三百多塊錢,但這絕對是值回票價的,套一句世鴻在回程提的:如果要我從Hlane和Mkhaya兩個其中選一個出來玩,那我要選Mkhaya。我頗有同感,畢竟這裡的野生動物數量真的是非常的多,而且看到時都是可以看到一大群一起行動,而且這個地方因為地勢是有點小山丘,上上下下的走著都好像是走在一片叢林裡,不只是整個感覺特別的綠,而且也很有非洲原野的原始味道,加上我們中午這一餐吃的還不錯,服務的態度也還可以,所以就會讓我們覺得花這筆錢非常的划算,甚至是值得朋友來這裡住、來這裡玩的一個好地方,Mkhaya的矮叢林動物園之旅只有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讚啦!」^^

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再上高球練習場

時逢史國的三天連假,本來在這連假的第一天不打算到任何地方去的,只想看看能不能打打小白球,下午剛好就在房門外聽到王大哥在邀高大哥去練習場練球,我二話不說馬上出去問:「你們要去哪裡?」王大哥回答說:「我們要去練習場打一下,你要不要去?」我的答案當然是:要!!!哈…。
準備好打球的用具我們馬上出發前往Ezulwini的練習場,三個人買了三桶,剛開始王大哥到果嶺去練習推桿,而我和高大哥則是直接到長打的練習區去。好久沒有來練習場練練揮桿了,拿起桿來還覺得有得陌生,不過自已稍作一下動作的複習,一下子就又熟悉回來那種感覺,隨手抓了幾顆球就開始打了起來。今天打七號和八號桿感覺都還不錯,雖然有幾桿揮的動作不是很順而打了挖地瓜球,但大致上還算不錯,十顆裡面有七顆都還打得出去,而且大多見高又見遠,代表一些基本動作還算可以,不過就是收桿收的太早,常常會有球是偏左飛的,這以後要好好的再調整自已的姿勢才行。看到高大哥和王大哥在打的球都是高又遠,特別是王大哥過來我們這邊練的時候,我都會停下來看他打球的姿勢,以及他的球飛的方向,真的是非常的不錯,值得我向他們兩位學習和討教,再怎麼說我來史國第一個教我打小白球的是高大哥,當然在打小白球方面,他也是讓我受益不少的人。
在剩下最後的一些球時,我拿了我平常最擅長打的P捍,也幾乎每一球都可以把球打上來,而且用力揮球道也不太會變,代表這支桿我算是比較熟練的一支,往後可以到果嶺區去練習P桿,然後再練練推捍了。我們打了將近一個半小時,慢慢的一個姿勢一個姿勢、一個球一個球這樣子打,所以不像之前去練這樣急燥,覺得慢慢的打還是比較有fu的,更何況打小白球這種運動原本就是在放鬆心情的,不需讓自已有太大壓力打起來會更順,或許應時說得失心不要太大就會更順了。現在提到這個我才又想到,或許練習打高爾夫球就是在磨磨掉自已過去太勝的得失心,那是一種待人處世不必要的執著,放得下的話一切都很放得開,打起球來也就可以輕鬆揮、輕鬆打,就算打不好也把它當成是一種休閒活動,而不是什麼攸關生死的大事,那就會更加的愜意了。
結束時,高大哥也請我們兩人喝可樂,接著就順著回團部的路再去Pick’n Pay購物,我本來不打算進去買東西,因為目前也不缺什麼,甚至可以在外面顧著我們的球桿,不過在高大哥的「鼓勵」之下,我們把球桿放進車內鎖起來,然後大家一起進去逛,這個原本不打算買東西的我,這一次又是個性使然…最後在Pick’n Pay大門口一比較起來,還是我買最多東西,真是慘!沒辦法看到Muffin就會想吃,看到比Spar更便宜的果汁就又會想買,就在一個「貪吃」的念頭下,我又多花了幾十元,哈…不過生活就是要如此,不要給予自已太大的壓力,日子要過就要過得自在隨意,對自已好一點也不為過呀!呵…。不過這一次大家彼此一比各自買的東西,我還是被高大哥和王大哥笑,當初說自已不需要買東西的是我,現在買最多的也是我,真是禁不起食物的誘惑,又一次的「寮落去」啊!

技術團的迎新晚宴


當我和老誠從Mbabane回到團部時,剛好是技術團每個月月底的團務會議,我們也進去參與了一下下,這個會議就結束,大伙兒開始準備晚上要辦理的館團迎新晚宴,說晚宴是比較好聽一點,其實就是辦烤肉活動,讓剛到任的史國館團同仁一起來聚會,這是團長特別設計的聚會,原本月底團務會議結束後,大多只是大家聚聚餐後就鳥獸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今天聚餐的主題是迎新。迎什麼新呢?主要是因為館團這三個月來陸陸續續有一些新的成員加入史國的外交工作行列,因此特別安排一個晚上來技術團彼此認識,也透過一次的聚餐來再一次拉近館團之後的距離,雖然館團是分駐在不同的城市,但從晚上的聚餐氣氛看來卻是十分融洽的,原來大家都是一家人,都是從台灣來為國家外交工作辛苦打拼的人。
這個迎新晚宴主要想要介紹的人員分為兩個部分:一、館方;二、團部。在於館方方面來了幾位長官:一、余參事(是去年在國內經貿司辦理我們第七屆外交替代役事務的直屬長官);二、劉武官及其家屬(剛到任大約一個半月的軍官,算來也是該稱呼他一稱「長官」才對);三、盧醫師及其家屬(是衛生署特派至非洲地區的秘書,三個月前從馬拉威遷來);四、御廚及其妻子(專為國王煮中式午餐的台灣專業廚師)。另外,在團部方面來了幾位同事:一、吳原安技師及其妻子(電腦專業技師,負責手工藝中心的電腦高階技能訓練工作);二、王俊富技師(農經專長技師,亦是從馬拉威遷來史國繼續服務的成員);三、兩位替代役男(林益和炤曄分別是電腦和農藝專業的役男,從馬拉威繼續派遣至史國服務)。這些人都是整個館團的新生命力和生力軍,各有各的專長和能力,更為史國館團增添不少的光彩,現在的史瓦濟蘭團隊可以說是人才濟濟,就晚上整場滿滿的人看來,我們在史國確實可以感受到台灣在外交方面的努力,以及派駐各種專業人才為駐在國服務的用心。
晚上大家打成一片,大使和大使館的長官也和我們技術團的人一起唱歌、一起閒聊,感覺館團就是一家人,當時心理就這麼想著:這裡有好多媽媽都有各種好手藝,未來到醫療團可是沒有這些可以吃囉!甚至所有媽媽都很重視我素食的餐食情況,在這個冷冷的秋末還真的讓我特別的感覺到溫馨和溫暖。醫團才剛要成立,不要說一整個團的氣氛如何,就連要來的人數都不多,而且大都是單身,和技術團的生態完全不同,更不用說會有一群媽媽們為我們準備晚宴的餐點了,所以想想這段日子和這樣的聚餐方式還真的是值得我好好珍惜呀!

Mbabane的常客

近來變成了Mbabane的常客,雖然未來就可以稱之為Mbabane的住民,但目前我還是住在Matsapha,只因為要經常到Mbabane醫團的宿舍去查勘現況,三天兩頭就會在Mbabane的街頭出現,所以現在的我就有資格被稱之為「Mbabane的常客」。
大約在十點之前出發前往我們醫團的宿舍地點,此行的目的在於了解二天前聽說要整理房子的現況,另外也是要詢問一下這個社區和我們預定要居住的宿舍之確切地址,不過這兩件事情今天都讓我們獲得不了答案,社區守衛告訴我上個星期他確實有聽說這一週確實會有人來整理房子準備給醫團來進駐,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他也不知道,畢竟他只是一個守衛而已,建議我們來之前可以先到衛生部去進行了解,才不會像這樣白跑一趟。話說回來,和衛生部進行妥協的工作原本就不是我們份內的事情,我們只能夠將這樣的事實反應給葉醫師,讓他與大使館去進行了解和處理,終究的結果就是房子依舊如故,沒有特別整理過的任何跡象,只好再等下去。此外,守衛告訴我關於地址方面的說法是:沒有十分明確的地址,但只要跟當地人說Mbabane的New Checkers所以人就都知道在哪裡了,假如真的想寫的話這裡還有一條街道直通New Checkers,可以這樣子寫:No.1(or No2, No3, No4, No6), New Checkers, Indlamu Street, Mbabane,但是這裡他也不確定是否有更明確的地址,不過在史國沒有確切地址的情況並不會讓我們覺得驚訝,而是大部份的地方都是如此,直接記地方而不記住址,這是生活在台灣的我很難想像的情況,我們大概會想:地址不就是地方嗎?但來這裡才了解不是這樣,而是和台灣非常早期一樣,只說是諸羅山桃仔尾第幾戶,沒有號碼的,所以結論是沒有比上述更明確的地址。
中午我們還是回團部吃午餐,不過一點多就又出門上Mbabane,此行的目的在於辦理當地駕照、拿流感疫苗以及認識這個城市的一些華人商店,就在逛這些店時,才又想到我們的新宿舍沒有鏡子可以使用,也沒有時鐘和平常可以休閒的運動用品,因此老誠也記錄下來準備再透過E-Mail再詢問國合會關於是否可以購買的意見。這個下午過的非常的快,因為葉醫師帶我們四處去認識環境,一直在外面逛來逛去的時間通常是過得比較快,這一趟從大使館出去再回來已經是將近二個小時後了,而我們為了也讓司機趕快下班,畢竟明天就是當地的國定假日,工人在放假的前一天都會有一些放鬆的心理,如果我們拖過長的時間他們開車也會變的特快,因此大約在四點多就和葉醫師告別,來了一整天的Mbabane也走了許多地方,其實一路上也是拖著疲憊的心情回技術團,結束這個長時間待在Mbabane的一天。

2008年4月24日 星期四

整備行囊準備再出發


距離搬到Mbabane醫團宿舍的日子愈來愈近,心情也是在處於準備狀態,在這裡半年的日子,雖然人是住在技術團,但總覺得自已還是如浮萍未定一般,不知到底何時才會到醫療團服務,近來為了協助醫療團在史國成立的前端工作,也和葉醫師學習了不少協商的功夫,也透過時常和他出去給當地政府洽談而覺得自已對當地英文的理解力顯然變的比較好。之前雖然人是住在技術團,但總還是無法真正對這個地方產生團體歸屬感,畢竟在我心理的預期中,是知道自已隨時都可能要搬走的,所以並沒有完全將自已視為是這個團體的一份子,這樣子雖然有一點無情,但也是有一些些無奈,因為和這裡的替役代弟兄,以及幾位專家、技師們都相處的非常和樂,離開這裡到另外一個城市去居住必然也是需要面對一個新的適應期,還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團部,意味著服役過程的全新挑戰才剛要來臨。
這星期我和老誠利用大約兩個早上的時間,前往採購未來役男生活在醫療團團部必需使用到的生活用品,大多是買了一些鍋碗瓢盆和清潔用具,再加上些許小型的家電用品,以便到新的宿舍不會有物資缺乏的問題,畢竟我們兩個人十分的了解現在該團部宿舍的現況,還以當地政府配合給予我們物資的速度,因此就利用國合會提供給我們的替代役經費進行一番大採購。此次的採購原則上都是在國合會同意的條件下進行的,並沒有購置過於貴重的物品,重點在於我們這一屆能用而下一屆以後的人亦能使用為原則,讓未來要來此醫團服務的役男可以有比較完整的生活設備可以使用,造福將來的人也是助人一臂之力,至少讓這一群人來不用再為這些瑣碎的事情再增添煩腦。
天氣近來變冷了,而且溫差也轉變的非常的快速,從中午的二三十度到晚上的八度十度的,讓人在同一天裡就可以同時體驗夏天和冬天的氣溫,免疫稍微比較差的人就很有可能馬上感冒,因此今天我們還特地買了兩台電暖爐作為保暖之用,想想若未來住在Mbabane沒有這種東西的話,我們可能在那個山頭會變成急凍人也沒有人知道,那是一個位在山上的社區,雖然view不錯,但處於絕對高度的地方,在南非這種地方的冬天必然是會非常冷的,所以向國合會詢問之後隨即購買了這兩件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的家電用品,相信接下來的半年在Mbabane雖然沒有那麼多的同伴陪伴著,但冬天的冷空氣還是會因為擁有這兩台電暖爐而一樣有溫暖,更何況還有醫團的人要先行進駐,屆時必然也慢慢會呈現一個熱鬧的小型社區,而人情也將會逐漸的變得更加溫暖。我們的採購大致上已經完成,接下來等待的就是史國政府將我們要求的宿舍完整的交給我們,然後再一次的整裝搬到這個屬於我們兩個公衛役男的窩去居住,此時的我們已開始整備心情,當然也開始要整備行囊再一次的出發了。

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

一場在等待中未開成的會議

預定要在今天的下午二點半開一個有關醫團宿舍相關問題的會議,對象是衛生部醫政處的副處長Dr. Magagula,我和老誠也在這個預定的時間到達了大使館,準備展開一場希望是能夠解決醫團住宿問題的會議,但是當我們兩人遇見葉醫師時聽到一個頗讓人失望的消息,他告訴我們對方有事可能會趕不過來,大約等到三點多如果沒來就是代表今天這個會就要再一次的泡湯,結果也和我們猜測的一樣,這個會流會了,變成是我們和葉醫師,以及幾位大使館長官聊天的下午茶時間。這並不是第一次被衛生部官員呼巄的會議,先前也曾經被衛生部US搞過一次他們未出席的會議,還是變成是一個無法有結論的會議,因為重要的人員沒有與會的話,一些事情根本無法決議,所以一直流會一直流會,基本上根據這裡工作的行為風氣來看的話,一個會如果流會了,就不知道何時才會再一次的進行討論,可能一個議題是會被長期的擱置一邊,如果沒有人去再一次的提起它的話,就會變成永遠流會,我們不急的話,當然他們一定是不會比我們著急的。
話說回來,雖然會議沒有開成,但和葉醫師聊了一整個下午的話題還是非常的有趣的,個性坦率沒有裝飾的他說話總是那麼的直爽,讓人覺得和他聊起天來非常的舒服,不會有太多拘束,但和平常會遇到一些言行比較造作的長官來比較的話,這樣的人格特質還是比較吸引我們靠近的。這個流會的下午和劉武官、余參事有說有笑的渡過,當然也遇到葉伯剛好來到大使館找葉醫師討論一些事情,所以大家也小聊了一下,無意中也討論了一些南非和史國近來的一些時事,以及辦理當地一些文件的事宜(包括南非簽、當地駕照等),了解一下當地的文化和辦事步調也是很有意義的,所以在這一場等待中而未開成的會議場合中,我們透過和葉醫師的親近更得知了一些新鮮的事物,也更一次的體會了要與當地官員約齊會議日期和時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每一次的約定都要有心理準備,要告訴自已:它不一定開得成,這樣心情或許就會適應和順遂一些,或許我現在還在調適這個步調,但總覺得自已已經慢慢習慣這樣的工作態度了,只是會害怕自已在回台灣之後是不是會變成有一點「史國作習」,反而無法適應台灣那種事事都要on time積極和增強自我競爭力的態度,往後應該要時常的提醒自已:我是台灣人,不是史瓦濟蘭的原住民。呵…

難得的軍醫院之行

從Mbabane勘查宿舍的情況之後,準備帶著手指頭受傷的阿志到葉醫師服務的軍醫院去照一下X光,確認一下傷勢,因此有這一次難得的機會讓我們進到一個軍事的重地去參訪。在進到軍營之前先要經過一小段的泥土路,頓時我和老誠回想起二月份和路竹會到各個鄉下去義診的路途,也都是需要經過這樣的地方,回味起來還真的是印象深刻。到達葉醫師服務的軍營需要讓門口的守衛兵確認一下我們進入的目的,然後請一位女兵坐我們的車引領我們進入到葉醫師看診的地方,當我們抵達他服務的地點時,看到幾間小小的平房,而這幾間平房就是這個軍營的醫療區域。
我們下了車正好看見葉醫師和一位軍方負責公共衛生之愛滋病監測的人員商談一些事情,然後進到一間實驗室,當然我們一行人也隨他進去參觀,雖然這個地方的外觀並不起眼,但裡面的設備還真的是非常的新,實驗用具也非常的現代化,有點讓我有一種跌破「客人」眼鏡的感覺,隨後一邊和葉醫師閒聊,他也順道帶我們進到一間TB病人專屬的病房,看見裡面躺著幾個身體非常虛弱的身子,以及必需要另外隔離的空間,加上這些病患望著我們的眼神,真的是讓有心中突然燃起一種同情,心想:他們除了躺在那裡之外,這一生還能夠有些什麼?對於如此的情境不免心中產生了些許的憐憫,但也束手無策、無能為力,這是地球上存在最久的傳染病,沒有特效藥可以和他和平共處,這病毒就一直如此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折磨著數不盡的受苦人類,包括當時就在我面前躺在陰暗病房裡的TB病患,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記得當初還想跟老誠要一隻筆,想要即時的把當初的感受寫下來,但大家都沒帶筆,這時候再回想起來還是有一種無法忘懷的深刻體會,這是我來史瓦濟蘭以來第一次進到專門接受TB病患的病房,也是第一次和那幾個期望被關懷的TB病患眼神交會,就真的看到他們眼中的淚和無奈的表情,沒有其餘的動作與聲音。
離開TB病房,葉醫師帶我們參觀他的診間,是一間專屬個人的看診空間,看來軍方對他的角色也給予特別的尊重,在參觀該診間一下下之後,要為阿志拍X光的放射科人員也來此帶著阿志到另外一個屋內去進行拍攝,而我和老誠則是和葉醫師在診間的外頭持續的在討論醫團宿舍的問題,對於這件事情的結論還是「急也沒有用」,畢竟他們的態度和做事的效率就是如此,並不會因為我們乾著急而會有所進展,只能透過多和衛生部開會討論來解決當前的問題,而下午就準備要有一場商談的會議要進行,期待可以有所進展。過了大約十分鐘,阿志拍完了X光,在等待X光的結果之前,我們都坐在診間掛號處前東張西望,聽葉醫師說這裡洗X光片是用最傳統的方法,即在暗房裡面用早期洗照片的方式在沖洗X光片,但也沒讓我們等太久,結果出來經過葉醫師的專業判斷告訴阿志他的手沒有問題,只是因為被門夾過而表層的肉受傷發炎而已,並沒有傷害到裡頭的骨,讓阿志也大放了十個萬個心,結束了阿志的看病之行也正代表的我們順隨來參訪軍醫院的行程要跟著結束,初次來到這種地方,也讓我體會到了許多事情,一路上都在回想剛剛看到的一切,甚至在激起心中的許多感受,這還得感謝阿志選擇要來這個地方看手指頭的傷,才能夠讓我們實地去探訪軍醫院和裡頭處理病人的一切結構和方式,收獲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