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整個身子都覺得不舒暢,不知是否是感染了什麼細菌,從脖子長了一個類是皮膚癬的玩意兒之開始,就連臉部都開始長莫名的疹子,都已經過了青春期了,這應該也不是青春痘,如果真的是痘痘的話,那麼我也應該慶幸我還正值青春期,可惜它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一點點的紅點,甚至有的點會腫腫的,甚至有些部分也像是脖子的症狀,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兩天開始,連同頭皮、手肘和背部也都陸陸續續出現這些情況,也讓我的的睡眠品質大打折扣,晚上時常會癢到睡不著,或者是半夜突然癢了起來,這樣的日子過得非常的無奈。
之前就找過葉醫師請他幫我看一下,也從他那裡拿了藥膏來擦,脖子的部分和臉的部分顯然是已經快好了,但這兩天才出現病症的地方是今天才去讓葉醫師看,就感染的情況和症狀的確定之後,他幫我打了一支抗組織胺的針,似乎是有皮膚中毒的現象;另外,他給我三種藥和可以擦在身體上的藥膏,繼續為我這不爭氣的皮膚問題努力。在我人生的記憶裡面,從小就時常出現皮膚方面的疾病,印象很深的是國中也曾經在背部長滿了一顆顆的小疹子,甚至用錯了藥讓整個背部都變成「燒焦」的情況,是一次非常慘不認睹的經驗。然而這一次這些不同症狀的重複出現也再一次的告訴我,應該要加強注意自已的免疫力,最基本的就是必需從生活作息開始調整起,再配合葉醫師的用藥叮嚀,希望這些怪怪的皮膚病早日解決。
吃了皮膚的藥品一整天都會覺得昏昏沉沉,走起路和說起話來都覺得無法集中精神,當然非不得已這種皮膚方面的藥物我是絕對不碰的,只是這一次真的是情況特殊,因為實在是受不了這樣一連串的折磨了,皮膚出現病症很難受就算了,還加上因為某些症狀而讓自已失眠,實在是非常的不舒服,這樣再持續下去,這個身體的免疫系統一定有一天會崩潰的。現在就寄望葉醫師給我的這些藥可以幫我解決目前的問題,希望早一天能夠回到日常健康、陽光的自已,病魔纏身真的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何況這是在一個沒有什麼醫療資源的國度裡,想想過去皮膚一有問題就可以馬上找皮膚科醫師,在這裡醫師原本就少得可憐了,更不用說是在路邊就可以看到什麼什麼的診所,台灣真的是一個幸福的國度,不只在全民健保的制度下大家可以平等的享受所以醫療資源,就整體就醫和轉診的方便性而言,都比史瓦濟蘭強多了,這裡的轉診時常是要出境到南非才能找到合適的醫生,但沒有錢的民眾根本也付不起這麼昂貴的交通費,只好是聽天由命了。
服役過程遇到自已生理出現這樣的問題,對生活也多出了更深一點的體會,或許這是我該珍惜的歷程,也是讓我可以重新思考許多事情的歷程,我不會希望明天就是退伍的日子,但我期望的是讓自已這些不適趕快好起來,精神趕快回復,以便在未來還剩下的這短短四個月的時間內,可以為自已也為醫療團做點什麼,這樣來了這一趟才有其實質的意義,生命本來就是要充實一點,如此才能堪稱是不虛此行。
2008年5月19日 星期一
遇見死寂裡重生的生命田野
突然心血來潮的走到基地農場裡,田間小徑特別吸引我的是它那小草漫延的翠綠樣,這小徑的兩旁也延伸著整齊劃一的等距農田,剛開始不知道這個名稱時,我都稱它為梯田。在這即將近入冬季的史瓦濟蘭天空下,由於全球溫室效應而讓原本應該變冷的南半球持續著白天的高溫,甚至也不應常有陣雨出現的時節裡,更時常在半夜裡出其不意的下起綿綿細雨。這樣的氣候現象更讓快要乾黃的史瓦濟蘭大草原又變得生意盎然。不知未來還有多少次可以這樣悠閒的漫步在遍田野中,對我而言它確實值得懷念,不只是離自已搬離這農場的日子愈來愈近,而且也離除役的日子不遠,今天特別用心的走了一趟生活了半年之久的基地農場,看了看周圍的生態環境,心情突然也產生了一些變化。
住在大自然裡,尤其就住在農場裡頭的我,每天不管是心境或者想法都應該要非常的「大自然」才對,但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已,我和大自然漸行漸遠。在台灣是要花錢才能享受得到的農場生活就在我身邊,雖然如此,但我還是覺得我是生活在這個農場裡的另外一個世界,每天除了有公務或者採買需要離開團部之外,就是坐在房間或者辦公室裡面對的死板板的四方型螢幕,日覆一日的這樣子過著,有時候業務上忙會忙翻天,但閒暇時也就只能乾料瞪眼的看著藍天,從來沒有對這樣的生活產生反省或者增加一點生命力。走了這一趟的農場花了我將近四十分鐘的時間,回來也搞得我滿身汗,但換來的卻是許多過去所沒有過的想法,也許這個異常的史瓦濟蘭秋冬季節正好是要提醒我,在進入死寂的生命循環週期前,無論是四季的春、夏、秋、冬,或者是人類生命的生、老、病、死,它都有可能在自我活躍、光熱生命的同時,再度的找回自我,但需要的是一點點時間的沉澱,就如同在史瓦濟蘭生活的這最短短的半年期間一樣,隨著同伴們工作、遊玩找樂子,也是一天過著一天,從自已開始學點什麼的時候開始,才可能讓自已的生命更有目標。
工作上沒有什麼太大的激勵和衝擊,日常生活上反而因為來到了一個打高爾夫球的天堂國度,讓我有一種「一定要練好高爾夫球回去」的想法,這是難得的機會,就像是出國可以有講英文的環境一樣,多把握就會多進步、多收獲。生活有目標生命才會有價值,但生活目標是可以隨著時空和時間的轉移產生改變的,實踐每一個階段的目標也同時要懂得如何自由自在的去享受盡已心力去完成的成就感,若無法如此,那麼生活就有點乏味而無趣了。在田間裡,無意的看到一群白鷺鷥就停在每一個等距田裡找尋生命的糧食,就好像我們人類每天也是一樣尋尋覓覓的在找尋屬於自已的生命糧食一樣,看著牠們隨心的就飛往自已想到達的地方,想想自已作為所謂的萬物之靈長似乎是有點不如這群自在的白鷺鷥,我們發明了文明而便利的生活,也充斥在佈滿科技產品的生活空間裡,但卻又被這些東西控制了我們,沒有網路生活就頓失重心、沒有電腦工作就做不下去、沒有手機就會變成傳說中的失蹤人士、沒有電視就只能坐著發呆,反過來有了這些東西也讓我們失去了很多原本屬於人的基本能力,我們有了網路的更利生活,但實際的人際關係卻變差,甚至溝通能力也愈來愈糟糕,逐漸的成為一個無法和「人類」面對面交談的生物,正是所謂的宅男、腐女系。可以反省的事情有很多,但看自已有沒有那種能力去面對現在的自已,有沒有那種能力去轉化現在的自已,朝向…或者應該說回歸到一個比較接近大自然的生命。
生命能夠創造目標,卻也能夠自在的遨遊在自已理想國度裡;生命也容許有過低潮,但也要激勵自已在這個時期裡,做好再一次衝刺的準備,不是已死而是再生,如同蟬將要脫殼飛向屬於自已的天空之前,必然也需要經過一段「類死寂」時期,讓自已靜止在已死的軀殼裡,等待蛻變的時機到來。這段服役的期間和同儕生活雖然十分有趣,但回想起來卻也有一點空洞,昨晚大家都在玩Wii的時間,我自行回房泡茶看書,從書籍裡面才又找到自已、發現自已的不足,原來這個世界一直在變,而我則是停留在一年前的台灣,是該用一點力氣讓自已活過來了,也是心靈該重生的時候了,這一次的重生我想會是更有生命力、更接近純真自然的重生。
住在大自然裡,尤其就住在農場裡頭的我,每天不管是心境或者想法都應該要非常的「大自然」才對,但卻有另外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已,我和大自然漸行漸遠。在台灣是要花錢才能享受得到的農場生活就在我身邊,雖然如此,但我還是覺得我是生活在這個農場裡的另外一個世界,每天除了有公務或者採買需要離開團部之外,就是坐在房間或者辦公室裡面對的死板板的四方型螢幕,日覆一日的這樣子過著,有時候業務上忙會忙翻天,但閒暇時也就只能乾料瞪眼的看著藍天,從來沒有對這樣的生活產生反省或者增加一點生命力。走了這一趟的農場花了我將近四十分鐘的時間,回來也搞得我滿身汗,但換來的卻是許多過去所沒有過的想法,也許這個異常的史瓦濟蘭秋冬季節正好是要提醒我,在進入死寂的生命循環週期前,無論是四季的春、夏、秋、冬,或者是人類生命的生、老、病、死,它都有可能在自我活躍、光熱生命的同時,再度的找回自我,但需要的是一點點時間的沉澱,就如同在史瓦濟蘭生活的這最短短的半年期間一樣,隨著同伴們工作、遊玩找樂子,也是一天過著一天,從自已開始學點什麼的時候開始,才可能讓自已的生命更有目標。
工作上沒有什麼太大的激勵和衝擊,日常生活上反而因為來到了一個打高爾夫球的天堂國度,讓我有一種「一定要練好高爾夫球回去」的想法,這是難得的機會,就像是出國可以有講英文的環境一樣,多把握就會多進步、多收獲。生活有目標生命才會有價值,但生活目標是可以隨著時空和時間的轉移產生改變的,實踐每一個階段的目標也同時要懂得如何自由自在的去享受盡已心力去完成的成就感,若無法如此,那麼生活就有點乏味而無趣了。在田間裡,無意的看到一群白鷺鷥就停在每一個等距田裡找尋生命的糧食,就好像我們人類每天也是一樣尋尋覓覓的在找尋屬於自已的生命糧食一樣,看著牠們隨心的就飛往自已想到達的地方,想想自已作為所謂的萬物之靈長似乎是有點不如這群自在的白鷺鷥,我們發明了文明而便利的生活,也充斥在佈滿科技產品的生活空間裡,但卻又被這些東西控制了我們,沒有網路生活就頓失重心、沒有電腦工作就做不下去、沒有手機就會變成傳說中的失蹤人士、沒有電視就只能坐著發呆,反過來有了這些東西也讓我們失去了很多原本屬於人的基本能力,我們有了網路的更利生活,但實際的人際關係卻變差,甚至溝通能力也愈來愈糟糕,逐漸的成為一個無法和「人類」面對面交談的生物,正是所謂的宅男、腐女系。可以反省的事情有很多,但看自已有沒有那種能力去面對現在的自已,有沒有那種能力去轉化現在的自已,朝向…或者應該說回歸到一個比較接近大自然的生命。
生命能夠創造目標,卻也能夠自在的遨遊在自已理想國度裡;生命也容許有過低潮,但也要激勵自已在這個時期裡,做好再一次衝刺的準備,不是已死而是再生,如同蟬將要脫殼飛向屬於自已的天空之前,必然也需要經過一段「類死寂」時期,讓自已靜止在已死的軀殼裡,等待蛻變的時機到來。這段服役的期間和同儕生活雖然十分有趣,但回想起來卻也有一點空洞,昨晚大家都在玩Wii的時間,我自行回房泡茶看書,從書籍裡面才又找到自已、發現自已的不足,原來這個世界一直在變,而我則是停留在一年前的台灣,是該用一點力氣讓自已活過來了,也是心靈該重生的時候了,這一次的重生我想會是更有生命力、更接近純真自然的重生。
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Search for KAP Questionnaire and Enjoy in a Special Dinner
才剛剛探訪完位在Mbabane Clinic附近的另一間醫團宿舍結束,前往大使館找陳秘書沒多久就接到葉醫師打來的電話,告訴我近來軍醫所要為新近的軍人進行一次有關HIV/AIDS的KAP(knowledge、attitude、practice)調查,所以需要協助他搜尋相關的調查資料,參考目前有人做過的KAP調查作為下星期編整內容的依據。因此,原本還想順到進去Swazi Plaza買一下body lotion,係因任務在身,加上葉醫師告知這件事情的迫切性,所以放棄了買東西的行程,直接回團部接上網路開始找資料。
這種資料十分的難找,因為大多數有關KAP的研究在發表論文時,都是直接將研究假設、方法和結論作為文章的主軸,甚少有人會順便將自已所設計的問卷放到附錄,何況葉醫師指定的是與新進軍人相關的調查表,這難度更是高。經過中午沒有休息的努力找尋之後,終於找出幾篇還算有用的KAP問卷,一篇是由教育界發展出來針對學生認識HIV/AIDS的測量表,目前我還覺得找到這一篇對下星期的評量而言,算是非常珍貴的一篇文章。另外,我還找到了另外一篇來自WHO所發表的文章,裡面是沒有直接放置該研究的問卷,不過這文章的書寫方式是將問題分為許多大項,然後再從每一個項目去發展小問題,文章也順著研究結果討論這些小問題,因此都可以看到該研究所設計的KAP問題,也還可以參考,而奕誠也幫忙找到一篇類似的文章,其研究所有的問卷內容也會隨著文章的重點出現,同樣可以提供葉醫師參考用,我想要為史瓦濟蘭軍方做的KAP問卷這三篇資料應該是非常足夠的了,假若還有不足的話,那還是需要藉網路之便再行搜尋。
整理完資料馬上將資料mail給老闆(葉醫師),然後打電話給他約定到軍醫所拜訪他的時間,主要是為了最近常常過敏的皮膚去讓他「醫」一下,次要的目的就是簡單的向他說明一下先前KAP資料的內容,讓他更加清楚的了解我們所找的方向。這是我們第二次前往他的軍醫所,而這一次林阿姨為了要到南方買些麵線也隨著我們的車子出門,這是她第一次去軍醫所,來了七、八年的時間都還沒機會去過,當然我們就要負起當嚮導的責任囉!這一次抵達軍醫所和先前不太一樣的是正好葉醫師還在看病,而醫所外面還站著許許多多的軍官,要進去找葉醫師還得向他們一個個說明理由,但事實上還算是很親切的,一下子就帶我到診間裡去,他檢查了一下告訴我皮膚治療的方式,然後和我一起出來和林阿姨小聊一番,關心一下林阿姨最近遇搶的情況,也因為他還有許多的病人在等他,所以也不能就這樣閒聊起來,沒多久我們就和葉醫師告別,直攻南方買些東西之後,即回團部開始準備晚餐~麵線大餐,直覺告訴我自已:這是林阿姨的「過運大餐」,一定要在用餐時好好祝他往後一切順利,過了一運平安就是幸福。
這一天下來繁瑣的事情一堆,從早上到醫團宿舍去探訪到軍醫所,一直到傍晚才得以休息,但團長之前交付的購酒清單彙整工作也還沒做,五點多他問我做好了沒,他必需在今天先跟小張技師預支預算,然而我竟也還沒進行,聽他這麼說我馬上飛奔回房間去做最後的整理工作,讓它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到最好交附出去,這樣我才能安心的享用今晚的麵線大餐,所幸在二十分鐘之內就完成這項工作,趕來傍晚六點前結束,全心的在六點享受這林阿姨用心準備的愛心餐食。
這種資料十分的難找,因為大多數有關KAP的研究在發表論文時,都是直接將研究假設、方法和結論作為文章的主軸,甚少有人會順便將自已所設計的問卷放到附錄,何況葉醫師指定的是與新進軍人相關的調查表,這難度更是高。經過中午沒有休息的努力找尋之後,終於找出幾篇還算有用的KAP問卷,一篇是由教育界發展出來針對學生認識HIV/AIDS的測量表,目前我還覺得找到這一篇對下星期的評量而言,算是非常珍貴的一篇文章。另外,我還找到了另外一篇來自WHO所發表的文章,裡面是沒有直接放置該研究的問卷,不過這文章的書寫方式是將問題分為許多大項,然後再從每一個項目去發展小問題,文章也順著研究結果討論這些小問題,因此都可以看到該研究所設計的KAP問題,也還可以參考,而奕誠也幫忙找到一篇類似的文章,其研究所有的問卷內容也會隨著文章的重點出現,同樣可以提供葉醫師參考用,我想要為史瓦濟蘭軍方做的KAP問卷這三篇資料應該是非常足夠的了,假若還有不足的話,那還是需要藉網路之便再行搜尋。
整理完資料馬上將資料mail給老闆(葉醫師),然後打電話給他約定到軍醫所拜訪他的時間,主要是為了最近常常過敏的皮膚去讓他「醫」一下,次要的目的就是簡單的向他說明一下先前KAP資料的內容,讓他更加清楚的了解我們所找的方向。這是我們第二次前往他的軍醫所,而這一次林阿姨為了要到南方買些麵線也隨著我們的車子出門,這是她第一次去軍醫所,來了七、八年的時間都還沒機會去過,當然我們就要負起當嚮導的責任囉!這一次抵達軍醫所和先前不太一樣的是正好葉醫師還在看病,而醫所外面還站著許許多多的軍官,要進去找葉醫師還得向他們一個個說明理由,但事實上還算是很親切的,一下子就帶我到診間裡去,他檢查了一下告訴我皮膚治療的方式,然後和我一起出來和林阿姨小聊一番,關心一下林阿姨最近遇搶的情況,也因為他還有許多的病人在等他,所以也不能就這樣閒聊起來,沒多久我們就和葉醫師告別,直攻南方買些東西之後,即回團部開始準備晚餐~麵線大餐,直覺告訴我自已:這是林阿姨的「過運大餐」,一定要在用餐時好好祝他往後一切順利,過了一運平安就是幸福。
這一天下來繁瑣的事情一堆,從早上到醫團宿舍去探訪到軍醫所,一直到傍晚才得以休息,但團長之前交付的購酒清單彙整工作也還沒做,五點多他問我做好了沒,他必需在今天先跟小張技師預支預算,然而我竟也還沒進行,聽他這麼說我馬上飛奔回房間去做最後的整理工作,讓它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到最好交附出去,這樣我才能安心的享用今晚的麵線大餐,所幸在二十分鐘之內就完成這項工作,趕來傍晚六點前結束,全心的在六點享受這林阿姨用心準備的愛心餐食。
2008年5月16日 星期五
因為有愛,我們不分國界
聽到中國四川發生讓人振憾的地震消息,讓我也同時重捨了1999台灣921大地震的記憶,那是一段讓人難以忘懷的天搖地動之夜,比起四川此次的地震,台灣較為幸運的是發生在半夜,這要說是天佑台灣嘛…也確實是如此,不然也不知道當時還有多少的小朋友會因此的走向生命的終點、多少家庭必需面對破裂的世代悲劇。值得思維的是四川大地震讓多少小朋友走不到自已的未來、多少個家庭因此而破裂,這是一場人間悲劇,許多社會的苦難和問題才剛要開始,當許多事後諸葛正在推論地震的種種原因之際,更應該做的似乎是趕緊協助該地區的人們獲得免於恐懼的生活,還有預防末來可能發生的社會問題(傳染病、住所、食物等),甚至用自已小小念力為這場苦難祈禱。
政治上或許台灣和中國大陸兼持著各自不同的立場,但就人道而言,確是不分你我的,無論這世界上那一個地方的人受到災難的侵襲,身為這世界上的一份子都不能不提起一點悲憫胸懷來關懷受苦受難的人們,看到新聞獲知目前四川震災行動台灣人所發動的救助果然還是世界第一,在這個時候是應該先放棄國族情節,作為鄰近國度的我們是該發揮守望相助的精神了。過去我或許也對台灣的社會有點誤解,從人與人的接觸當中我感受到是一個愈來愈冷漠的現代生活,但每當這個世界上發生重大事故時,可以發現台灣總是在第一時間就發揮積極的行動,將愛送到每一個需要的地方,這也可能是台灣人本有的一點含蓄個性,對人總是不擅長表達其情感,但在重要的時刻都有關鍵性的行動,不用懷疑的這現象就是因為台灣有愛,我們或許不懂愛的言詞,但我們都懂得愛的行動方式,來到史瓦濟蘭也遇過當地人這樣的描述著:台灣給我們的協助非常多,是根本的解決了我們的生活方式,不是給我們魚,也不只是教我們釣魚,還教我們如何賣魚,失去台灣就好像失去一個好朋友一樣。這位朋友到過年初剛和台灣斷交的馬拉威,也為馬拉威在金錢誘惑下選擇捨棄這交往四十年的好朋友感到可惜,或許是一時的迷糊,但絕對會有一大群人會後悔當初這個選擇。沒錯!當孩子跌倒時,能夠讓他學會如何站起來的不是拉他一把,而是告訴他如何靠著自已的力量站起來,無論是用一隻手、二隻手、一隻腳或者二隻腳,總之就是要學會運用自有的資源再站起來,這就是台灣要告訴世界朋友的台灣精神。
在許多災難的現場都看得到台灣的力量默默的在奉獻著,在國際空間被打壓的情況下,也不因彼此之間的間繫,願意為受難者祈福,也努力積極的將資源送到需要的人手上,在世界各國看到台灣人在四處努力,我們根本不用懷疑這一切不只是因為為了要獲得他人對台灣的國家認同而為,更是因為台灣有愛,許多團體帶著台灣的國旗走遍了非洲各地,穿梭在佈滿虐疾和愛滋病的草原裡,也在災難的地點流著汗水無私的為人道應盡的責任而犧牲,相信台灣持續兼持著如此的精神,未來將會繼續在世界人道救援的舞台發光發熱,這面國旗更重要的是代表一種愛的行動與力量,這無關政治、無關利益,也無關個人,而是身為台灣一份子都應該學習的精神。
愛無遠弗界的轉化了每一張哭泣的臉為和平、改變每一個無助的家庭為平安,更使每一個蒙受災難的國度得到救贖,我們不該小看每一個小小的力量,就是因為有無數個小力量才能集結成大能量。願我可以和每個有愛的人一同祈禱四川的災民平安渡過這苦難時期,讓這祈禱也成為一個大能量影響更多人成為一個有愛、有慈悲、有關懷的人,更期待自已時時的…包括現在和未來,都要帶著愛為其所服務的工作努力,沒有退路…不停止…。
政治上或許台灣和中國大陸兼持著各自不同的立場,但就人道而言,確是不分你我的,無論這世界上那一個地方的人受到災難的侵襲,身為這世界上的一份子都不能不提起一點悲憫胸懷來關懷受苦受難的人們,看到新聞獲知目前四川震災行動台灣人所發動的救助果然還是世界第一,在這個時候是應該先放棄國族情節,作為鄰近國度的我們是該發揮守望相助的精神了。過去我或許也對台灣的社會有點誤解,從人與人的接觸當中我感受到是一個愈來愈冷漠的現代生活,但每當這個世界上發生重大事故時,可以發現台灣總是在第一時間就發揮積極的行動,將愛送到每一個需要的地方,這也可能是台灣人本有的一點含蓄個性,對人總是不擅長表達其情感,但在重要的時刻都有關鍵性的行動,不用懷疑的這現象就是因為台灣有愛,我們或許不懂愛的言詞,但我們都懂得愛的行動方式,來到史瓦濟蘭也遇過當地人這樣的描述著:台灣給我們的協助非常多,是根本的解決了我們的生活方式,不是給我們魚,也不只是教我們釣魚,還教我們如何賣魚,失去台灣就好像失去一個好朋友一樣。這位朋友到過年初剛和台灣斷交的馬拉威,也為馬拉威在金錢誘惑下選擇捨棄這交往四十年的好朋友感到可惜,或許是一時的迷糊,但絕對會有一大群人會後悔當初這個選擇。沒錯!當孩子跌倒時,能夠讓他學會如何站起來的不是拉他一把,而是告訴他如何靠著自已的力量站起來,無論是用一隻手、二隻手、一隻腳或者二隻腳,總之就是要學會運用自有的資源再站起來,這就是台灣要告訴世界朋友的台灣精神。
在許多災難的現場都看得到台灣的力量默默的在奉獻著,在國際空間被打壓的情況下,也不因彼此之間的間繫,願意為受難者祈福,也努力積極的將資源送到需要的人手上,在世界各國看到台灣人在四處努力,我們根本不用懷疑這一切不只是因為為了要獲得他人對台灣的國家認同而為,更是因為台灣有愛,許多團體帶著台灣的國旗走遍了非洲各地,穿梭在佈滿虐疾和愛滋病的草原裡,也在災難的地點流著汗水無私的為人道應盡的責任而犧牲,相信台灣持續兼持著如此的精神,未來將會繼續在世界人道救援的舞台發光發熱,這面國旗更重要的是代表一種愛的行動與力量,這無關政治、無關利益,也無關個人,而是身為台灣一份子都應該學習的精神。
愛無遠弗界的轉化了每一張哭泣的臉為和平、改變每一個無助的家庭為平安,更使每一個蒙受災難的國度得到救贖,我們不該小看每一個小小的力量,就是因為有無數個小力量才能集結成大能量。願我可以和每個有愛的人一同祈禱四川的災民平安渡過這苦難時期,讓這祈禱也成為一個大能量影響更多人成為一個有愛、有慈悲、有關懷的人,更期待自已時時的…包括現在和未來,都要帶著愛為其所服務的工作努力,沒有退路…不停止…。
2008年5月14日 星期三
又抓羊了!
讓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來到史瓦濟蘭技術團服役的第一個星期,團部的羊掙脫繩子跑到宿舍區來吃草,我們一群人也是合力的把牠抓起來綁回原來屬於牠的地方。這樣的經驗在服役的前二個月已經經歷了非常多次,但也已有好幾個月沒有再發生類似的掙脫事件了,星期一上午與和吳伯在聊天時,世鴻跑過來告訴我羊跑出來了,而且就在我房門外吃玫瑰葉,等我到門外一看時,已有幾株玫瑰真的被吃到只剩下樹枝,光禿禿的沒留下半點綠。世鴻說要先回房間去拿繩子,我就看著這羊安心的正在吃玫瑰葉,也不能驚動牠,不然讓牠跑了就非常難追。
當繩子「請」出來時,我們兩就慢慢的一步步接近羊的身邊,用我們抓羊熟練的手法,將牠制伏住,然後再試著安撫牠,並將牠回牠的草原去,我們選了一個草比較多的地方,讓牠可以暫時住在有食物的地點,我負責抓住羊,而世鴻負責將繩子綁好,等過個兩天再過來看看牠是否還有食物可以吃。好久沒抓羊了,這件事情也讓我們愈來愈習以為常,反正看到羊跑掉就是追…抓…壓…拉…綁五大步驟,但這絕對不是仿效燙傷的五個步驟(沖、脫、泡、蓋、送),是事實上就是要這樣子抓羊的,說來這也是抓羊抓到有點心得才說得出來的過程,或許這也能算得上一種「專業」吧!哈…回到房間外時,看看外頭的幾株玫瑰花葉幾乎全軍覆沒,還真覺得有點可惜,這羊還真的是選擇性的吃,知道玫瑰花比草貴,還懂得選貴的吃,真是「歪嘴羊想吃好葉」啊!(從歪嘴雞愛吃好米改寫而來)
當繩子「請」出來時,我們兩就慢慢的一步步接近羊的身邊,用我們抓羊熟練的手法,將牠制伏住,然後再試著安撫牠,並將牠回牠的草原去,我們選了一個草比較多的地方,讓牠可以暫時住在有食物的地點,我負責抓住羊,而世鴻負責將繩子綁好,等過個兩天再過來看看牠是否還有食物可以吃。好久沒抓羊了,這件事情也讓我們愈來愈習以為常,反正看到羊跑掉就是追…抓…壓…拉…綁五大步驟,但這絕對不是仿效燙傷的五個步驟(沖、脫、泡、蓋、送),是事實上就是要這樣子抓羊的,說來這也是抓羊抓到有點心得才說得出來的過程,或許這也能算得上一種「專業」吧!哈…回到房間外時,看看外頭的幾株玫瑰花葉幾乎全軍覆沒,還真覺得有點可惜,這羊還真的是選擇性的吃,知道玫瑰花比草貴,還懂得選貴的吃,真是「歪嘴羊想吃好葉」啊!(從歪嘴雞愛吃好米改寫而來)
2008年5月13日 星期二
打亮新家營造一個新開始
到New Checkers為未來的新家換上全新的燈泡,讓一個這個新家更像新家,上個星期我們到醫團No.4宿舍去走訪時,發現我們即將要入駐的新宿舍竟然只有三盞燈會亮,其他有大約十顆燈泡是完全不會亮,這不用說進來住會不方便以外,更是會影響移入者的心情,當然我和奕誠還不是目前第一個要搬進去住的住戶,而是宿舍還沒整備好的藍爸和藍媽要先搬進去住,以我們身為駐在地較為熟悉整個環境的人來說,為他們做好事前的萬全準備是必要的,因此星期一下午就帶著幾顆燈泡,並且再到Mica多購幾顆後,前往New Checkers進行一場「居家服務」。
這一趟我們請團部的司機Vusi載我們上去,請他來主要還是因為他在司機群裡面算是比較高的一位,要支援換燈泡的話比較幫得上忙,而且他開車和工作的速度與效率整體來說都不錯,所以請他和我們再一次的上到New Checkers來做點苦力。當我們車子駛到宿舍的外頭時,藍媽聽到車子的聲音就馬上出來為我們開門,這也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慕名已久的馬拉威藍醫師太太,聽說他是一位來自屏基背景景的醫師,擁有豐富的海外醫療團經驗,未來可能就是我們史國醫療團在創團工作上的一大助手。當和藍媽見過面之後,經過她的同意我們進到屋子裡去為這個家換掉所有已損壞的燈泡,包括房間、浴室、客廳、門口和庭院,我們總共換了不下十個燈泡,算來也是一場居家環境大革新的行動,希望醫團的到來也是為史國的醫療環境帶來大革新。
我前前後後的再幫這新家重新確認一次,在確定所有需用的地點都有新燈泡可使用後,我們也立即向藍媽say goodbye,只有她一個人在家我們也不好意思打擾太久,更何況目前和他們還不是非常的熟識,等往後有機會多接觸了,還可以多認識、多聊聊。在離開之前,世鴻打電話來請我幫他和王大哥順到去買個土司回來,或許是他們平常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煮早餐了,所以才會臨時想到要我們幫這個小忙,回程我們順到前往Pick’n Pay小小的採買一下,然後再起程回到團部。今天跑到New Checkers換燈泡也算是為這團體小小的盡一份心力,雖然它看不見,但這些看不見的工作還是需要有人願意來執行,從另外一方面來說,這原本是可以慢慢等史國衛生部請人來做的工作,為什麼我們要這麼笨的去替人家做呢?但我們想到的是:住在裡面的是醫療團的成員,能夠盡可能迅速的讓他們生活上過得更正常、更上軌道,那這些小事情就不用等史國政府在一個月、二個月後來做了,可以由我們這兩個小小幫手來協助執行,當然我們也是非常樂意的。想想來史國至今,包括過去的義診時期還有創團前期,我和奕誠都站在遠處看不見的小角落,但今天確要和這裡的大家親眼見證這個外交工作努力許久的成果終於要達成,甚至要開始發展,真的是讓我們感到十分的振奮,或許我們沒做什麼,但看到一群人在一起努力、一起合作以期達成一個共同理想時,那種衝勁是非常有生命力的,我們的役期已經剩下不到五個月(大約是四個半月),不過還是希望這個好不容易眾人一起集結起來的成果可以永續的、沒有放棄的努力下去。
2008年5月12日 星期一
以球會友~東帝士
當王大哥星期天下午從Royal打球回來時,邀我們三點半到東帝士工廠和他裡面的幾個朋友打球,這朋友包括陳廠長、小張和兩位在裡面工作的小姐(一位來自台灣,一位來自中國大陸)。剛開始王大哥繞了好久的工業區就是找不到東帝士在哪裡,幸好高大哥即時的來了一通電話,經過詢問之後,按照他說明的路線我們很快的就到達目的地。但是在門口卻被守衛攔住,因為他沒看過我們,所以不敢讓我們進去,折騰了好一陣子,還好王大哥打給陳廠長的電話終於通了,隨後我們就看到廠長站在對面的廠區指揮著這位守衛老大開門,他還是得乖乖的開大門讓我們進去,看來還是廠長的威力高強。
在還沒停好子之前,我們就看到小張和那位大陸小姐就在工廠邊打籃球,不過他們看到我們之後也走過來和我們打招呼,邀我們一起過去打,但其實今天來的目的是要打桌球的,不過這盛情也難卻,所以非常隨性的就走過去籃球場和他們打了三場。三場下來自已覺得還有點累,便轉而到工廠裡頭去打桌球,好像只有我的目的是在打桌球,其他人都到工廠的另外一邊打羽毛球了,所以友方(東帝士)還特派那位大陸小姐陪我打桌球,那時候還真是不太好意思。和她打了幾場發現這位看似嬌小的大陸朋友打得還不錯,在練球的時候大多是我在掛網、出界,她一直都很穩,而且我感覺自已打球的節拍是被她拉著走,原本打球我都是習慣快節奏,但和她打慢了下來一時真的不能適應,但是還好的是後來她找我比二十一球後,我把節奏拉回到我這邊,打起來也順多了。
打完三場換廠長過來和我打,結果還是沒法適應廠長的打球方法,被廠長電了幾場當然也心服口服,但很希望下一次還可以跟他這種高手再交手,可以帶給自已進步的機會。和廠長其實也打沒多久時間已經六點,該是我們回團部吃飯的時候了,本來還要再跟他們打個幾場的,但這個時間總是不好意思給人家打擾,畢竟他們也要吃飯,甚至聽說六點工廠還有一場慶生會,我們還是先離開才不會影響到他們預定要慶祝的時間,而我們也該回團部以赴六點開飯的鑼響。我走過去羽球場和其他五個人會合,順便看看在這個工廠裡的室內羽球場長得什麼樣子,事實上感覺還很寬,是個不錯的打球場地,也看到工廠的那位台灣小姐在旁邊陪伴著我們這一群小伙子,雖然大家不太認識彼此,但感覺還蠻有人情味的,他們把我們當成朋友,一點也不陌生,或許這也和他們長期旅居海外和許多人接處過而學習到各種情境的人際關係有關吧!會合之後,向東帝士的朋友們道別,謝謝廠長、小張和兩位小姐熱情相伴,希望下次再來以球會友囉!呵…
在還沒停好子之前,我們就看到小張和那位大陸小姐就在工廠邊打籃球,不過他們看到我們之後也走過來和我們打招呼,邀我們一起過去打,但其實今天來的目的是要打桌球的,不過這盛情也難卻,所以非常隨性的就走過去籃球場和他們打了三場。三場下來自已覺得還有點累,便轉而到工廠裡頭去打桌球,好像只有我的目的是在打桌球,其他人都到工廠的另外一邊打羽毛球了,所以友方(東帝士)還特派那位大陸小姐陪我打桌球,那時候還真是不太好意思。和她打了幾場發現這位看似嬌小的大陸朋友打得還不錯,在練球的時候大多是我在掛網、出界,她一直都很穩,而且我感覺自已打球的節拍是被她拉著走,原本打球我都是習慣快節奏,但和她打慢了下來一時真的不能適應,但是還好的是後來她找我比二十一球後,我把節奏拉回到我這邊,打起來也順多了。
打完三場換廠長過來和我打,結果還是沒法適應廠長的打球方法,被廠長電了幾場當然也心服口服,但很希望下一次還可以跟他這種高手再交手,可以帶給自已進步的機會。和廠長其實也打沒多久時間已經六點,該是我們回團部吃飯的時候了,本來還要再跟他們打個幾場的,但這個時間總是不好意思給人家打擾,畢竟他們也要吃飯,甚至聽說六點工廠還有一場慶生會,我們還是先離開才不會影響到他們預定要慶祝的時間,而我們也該回團部以赴六點開飯的鑼響。我走過去羽球場和其他五個人會合,順便看看在這個工廠裡的室內羽球場長得什麼樣子,事實上感覺還很寬,是個不錯的打球場地,也看到工廠的那位台灣小姐在旁邊陪伴著我們這一群小伙子,雖然大家不太認識彼此,但感覺還蠻有人情味的,他們把我們當成朋友,一點也不陌生,或許這也和他們長期旅居海外和許多人接處過而學習到各種情境的人際關係有關吧!會合之後,向東帝士的朋友們道別,謝謝廠長、小張和兩位小姐熱情相伴,希望下次再來以球會友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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