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Mbabane的常客

近來變成了Mbabane的常客,雖然未來就可以稱之為Mbabane的住民,但目前我還是住在Matsapha,只因為要經常到Mbabane醫團的宿舍去查勘現況,三天兩頭就會在Mbabane的街頭出現,所以現在的我就有資格被稱之為「Mbabane的常客」。
大約在十點之前出發前往我們醫團的宿舍地點,此行的目的在於了解二天前聽說要整理房子的現況,另外也是要詢問一下這個社區和我們預定要居住的宿舍之確切地址,不過這兩件事情今天都讓我們獲得不了答案,社區守衛告訴我上個星期他確實有聽說這一週確實會有人來整理房子準備給醫團來進駐,至於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他也不知道,畢竟他只是一個守衛而已,建議我們來之前可以先到衛生部去進行了解,才不會像這樣白跑一趟。話說回來,和衛生部進行妥協的工作原本就不是我們份內的事情,我們只能夠將這樣的事實反應給葉醫師,讓他與大使館去進行了解和處理,終究的結果就是房子依舊如故,沒有特別整理過的任何跡象,只好再等下去。此外,守衛告訴我關於地址方面的說法是:沒有十分明確的地址,但只要跟當地人說Mbabane的New Checkers所以人就都知道在哪裡了,假如真的想寫的話這裡還有一條街道直通New Checkers,可以這樣子寫:No.1(or No2, No3, No4, No6), New Checkers, Indlamu Street, Mbabane,但是這裡他也不確定是否有更明確的地址,不過在史國沒有確切地址的情況並不會讓我們覺得驚訝,而是大部份的地方都是如此,直接記地方而不記住址,這是生活在台灣的我很難想像的情況,我們大概會想:地址不就是地方嗎?但來這裡才了解不是這樣,而是和台灣非常早期一樣,只說是諸羅山桃仔尾第幾戶,沒有號碼的,所以結論是沒有比上述更明確的地址。
中午我們還是回團部吃午餐,不過一點多就又出門上Mbabane,此行的目的在於辦理當地駕照、拿流感疫苗以及認識這個城市的一些華人商店,就在逛這些店時,才又想到我們的新宿舍沒有鏡子可以使用,也沒有時鐘和平常可以休閒的運動用品,因此老誠也記錄下來準備再透過E-Mail再詢問國合會關於是否可以購買的意見。這個下午過的非常的快,因為葉醫師帶我們四處去認識環境,一直在外面逛來逛去的時間通常是過得比較快,這一趟從大使館出去再回來已經是將近二個小時後了,而我們為了也讓司機趕快下班,畢竟明天就是當地的國定假日,工人在放假的前一天都會有一些放鬆的心理,如果我們拖過長的時間他們開車也會變的特快,因此大約在四點多就和葉醫師告別,來了一整天的Mbabane也走了許多地方,其實一路上也是拖著疲憊的心情回技術團,結束這個長時間待在Mbabane的一天。

2008年4月24日 星期四

整備行囊準備再出發


距離搬到Mbabane醫團宿舍的日子愈來愈近,心情也是在處於準備狀態,在這裡半年的日子,雖然人是住在技術團,但總覺得自已還是如浮萍未定一般,不知到底何時才會到醫療團服務,近來為了協助醫療團在史國成立的前端工作,也和葉醫師學習了不少協商的功夫,也透過時常和他出去給當地政府洽談而覺得自已對當地英文的理解力顯然變的比較好。之前雖然人是住在技術團,但總還是無法真正對這個地方產生團體歸屬感,畢竟在我心理的預期中,是知道自已隨時都可能要搬走的,所以並沒有完全將自已視為是這個團體的一份子,這樣子雖然有一點無情,但也是有一些些無奈,因為和這裡的替役代弟兄,以及幾位專家、技師們都相處的非常和樂,離開這裡到另外一個城市去居住必然也是需要面對一個新的適應期,還要面對的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團部,意味著服役過程的全新挑戰才剛要來臨。
這星期我和老誠利用大約兩個早上的時間,前往採購未來役男生活在醫療團團部必需使用到的生活用品,大多是買了一些鍋碗瓢盆和清潔用具,再加上些許小型的家電用品,以便到新的宿舍不會有物資缺乏的問題,畢竟我們兩個人十分的了解現在該團部宿舍的現況,還以當地政府配合給予我們物資的速度,因此就利用國合會提供給我們的替代役經費進行一番大採購。此次的採購原則上都是在國合會同意的條件下進行的,並沒有購置過於貴重的物品,重點在於我們這一屆能用而下一屆以後的人亦能使用為原則,讓未來要來此醫團服務的役男可以有比較完整的生活設備可以使用,造福將來的人也是助人一臂之力,至少讓這一群人來不用再為這些瑣碎的事情再增添煩腦。
天氣近來變冷了,而且溫差也轉變的非常的快速,從中午的二三十度到晚上的八度十度的,讓人在同一天裡就可以同時體驗夏天和冬天的氣溫,免疫稍微比較差的人就很有可能馬上感冒,因此今天我們還特地買了兩台電暖爐作為保暖之用,想想若未來住在Mbabane沒有這種東西的話,我們可能在那個山頭會變成急凍人也沒有人知道,那是一個位在山上的社區,雖然view不錯,但處於絕對高度的地方,在南非這種地方的冬天必然是會非常冷的,所以向國合會詢問之後隨即購買了這兩件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的家電用品,相信接下來的半年在Mbabane雖然沒有那麼多的同伴陪伴著,但冬天的冷空氣還是會因為擁有這兩台電暖爐而一樣有溫暖,更何況還有醫團的人要先行進駐,屆時必然也慢慢會呈現一個熱鬧的小型社區,而人情也將會逐漸的變得更加溫暖。我們的採購大致上已經完成,接下來等待的就是史國政府將我們要求的宿舍完整的交給我們,然後再一次的整裝搬到這個屬於我們兩個公衛役男的窩去居住,此時的我們已開始整備心情,當然也開始要整備行囊再一次的出發了。

2008年4月23日 星期三

一場在等待中未開成的會議

預定要在今天的下午二點半開一個有關醫團宿舍相關問題的會議,對象是衛生部醫政處的副處長Dr. Magagula,我和老誠也在這個預定的時間到達了大使館,準備展開一場希望是能夠解決醫團住宿問題的會議,但是當我們兩人遇見葉醫師時聽到一個頗讓人失望的消息,他告訴我們對方有事可能會趕不過來,大約等到三點多如果沒來就是代表今天這個會就要再一次的泡湯,結果也和我們猜測的一樣,這個會流會了,變成是我們和葉醫師,以及幾位大使館長官聊天的下午茶時間。這並不是第一次被衛生部官員呼巄的會議,先前也曾經被衛生部US搞過一次他們未出席的會議,還是變成是一個無法有結論的會議,因為重要的人員沒有與會的話,一些事情根本無法決議,所以一直流會一直流會,基本上根據這裡工作的行為風氣來看的話,一個會如果流會了,就不知道何時才會再一次的進行討論,可能一個議題是會被長期的擱置一邊,如果沒有人去再一次的提起它的話,就會變成永遠流會,我們不急的話,當然他們一定是不會比我們著急的。
話說回來,雖然會議沒有開成,但和葉醫師聊了一整個下午的話題還是非常的有趣的,個性坦率沒有裝飾的他說話總是那麼的直爽,讓人覺得和他聊起天來非常的舒服,不會有太多拘束,但和平常會遇到一些言行比較造作的長官來比較的話,這樣的人格特質還是比較吸引我們靠近的。這個流會的下午和劉武官、余參事有說有笑的渡過,當然也遇到葉伯剛好來到大使館找葉醫師討論一些事情,所以大家也小聊了一下,無意中也討論了一些南非和史國近來的一些時事,以及辦理當地一些文件的事宜(包括南非簽、當地駕照等),了解一下當地的文化和辦事步調也是很有意義的,所以在這一場等待中而未開成的會議場合中,我們透過和葉醫師的親近更得知了一些新鮮的事物,也更一次的體會了要與當地官員約齊會議日期和時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每一次的約定都要有心理準備,要告訴自已:它不一定開得成,這樣心情或許就會適應和順遂一些,或許我現在還在調適這個步調,但總覺得自已已經慢慢習慣這樣的工作態度了,只是會害怕自已在回台灣之後是不是會變成有一點「史國作習」,反而無法適應台灣那種事事都要on time積極和增強自我競爭力的態度,往後應該要時常的提醒自已:我是台灣人,不是史瓦濟蘭的原住民。呵…

難得的軍醫院之行

從Mbabane勘查宿舍的情況之後,準備帶著手指頭受傷的阿志到葉醫師服務的軍醫院去照一下X光,確認一下傷勢,因此有這一次難得的機會讓我們進到一個軍事的重地去參訪。在進到軍營之前先要經過一小段的泥土路,頓時我和老誠回想起二月份和路竹會到各個鄉下去義診的路途,也都是需要經過這樣的地方,回味起來還真的是印象深刻。到達葉醫師服務的軍營需要讓門口的守衛兵確認一下我們進入的目的,然後請一位女兵坐我們的車引領我們進入到葉醫師看診的地方,當我們抵達他服務的地點時,看到幾間小小的平房,而這幾間平房就是這個軍營的醫療區域。
我們下了車正好看見葉醫師和一位軍方負責公共衛生之愛滋病監測的人員商談一些事情,然後進到一間實驗室,當然我們一行人也隨他進去參觀,雖然這個地方的外觀並不起眼,但裡面的設備還真的是非常的新,實驗用具也非常的現代化,有點讓我有一種跌破「客人」眼鏡的感覺,隨後一邊和葉醫師閒聊,他也順道帶我們進到一間TB病人專屬的病房,看見裡面躺著幾個身體非常虛弱的身子,以及必需要另外隔離的空間,加上這些病患望著我們的眼神,真的是讓有心中突然燃起一種同情,心想:他們除了躺在那裡之外,這一生還能夠有些什麼?對於如此的情境不免心中產生了些許的憐憫,但也束手無策、無能為力,這是地球上存在最久的傳染病,沒有特效藥可以和他和平共處,這病毒就一直如此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折磨著數不盡的受苦人類,包括當時就在我面前躺在陰暗病房裡的TB病患,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記得當初還想跟老誠要一隻筆,想要即時的把當初的感受寫下來,但大家都沒帶筆,這時候再回想起來還是有一種無法忘懷的深刻體會,這是我來史瓦濟蘭以來第一次進到專門接受TB病患的病房,也是第一次和那幾個期望被關懷的TB病患眼神交會,就真的看到他們眼中的淚和無奈的表情,沒有其餘的動作與聲音。
離開TB病房,葉醫師帶我們參觀他的診間,是一間專屬個人的看診空間,看來軍方對他的角色也給予特別的尊重,在參觀該診間一下下之後,要為阿志拍X光的放射科人員也來此帶著阿志到另外一個屋內去進行拍攝,而我和老誠則是和葉醫師在診間的外頭持續的在討論醫團宿舍的問題,對於這件事情的結論還是「急也沒有用」,畢竟他們的態度和做事的效率就是如此,並不會因為我們乾著急而會有所進展,只能透過多和衛生部開會討論來解決當前的問題,而下午就準備要有一場商談的會議要進行,期待可以有所進展。過了大約十分鐘,阿志拍完了X光,在等待X光的結果之前,我們都坐在診間掛號處前東張西望,聽葉醫師說這裡洗X光片是用最傳統的方法,即在暗房裡面用早期洗照片的方式在沖洗X光片,但也沒讓我們等太久,結果出來經過葉醫師的專業判斷告訴阿志他的手沒有問題,只是因為被門夾過而表層的肉受傷發炎而已,並沒有傷害到裡頭的骨,讓阿志也大放了十個萬個心,結束了阿志的看病之行也正代表的我們順隨來參訪軍醫院的行程要跟著結束,初次來到這種地方,也讓我體會到了許多事情,一路上都在回想剛剛看到的一切,甚至在激起心中的許多感受,這還得感謝阿志選擇要來這個地方看手指頭的傷,才能夠讓我們實地去探訪軍醫院和裡頭處理病人的一切結構和方式,收獲良多。

進行即定的任務

上週葉醫師交代我和老誠平時每隔二、三天需要到New Cheakers去確定醫團宿舍的狀況,這是在醫團正式來到史國之前的即定任務,或許也可以說是我們可以為醫團進行的任內工作,在這裡或多或少的可以為醫團做一點點不起眼的小事,還是會有一些些成就感的。目前房子內部和先前的狀況都一樣,沒有太大的改變,當走過一號和三號宿舍之後,我到外頭問社區管理人員是否對這幾間房子有些新的消息,他有透露一些最近聽到的事情,第一就是本週預計會有衛生部派來的清潔人員會先來整理房子;第二是有聽說二號、四號和五號房子空出來給我們台灣醫團使用,其中兩間目前還是古巴醫生的宿舍,而另外一間是一個不知是誰,但每週因為要來史國開會,所以每週末都會來住的一位人士之宿舍,但基本上已經有聽說要幫他們再找其他地方,然後挪出房子讓台灣醫團可以在同一個社區建立起更完整的團部結構。
不過說話回來,雖然聽安全人員這樣子描述,還是只能信其一二,而不能完全聽信這樣的傳聞,畢竟他們只是社區的安全人員,而不是衛生部的官員,沒有辦法做整個事件的決定,更何況聽來的消息並不可靠。這二個消息當我到軍院去找葉醫師時,已經有向他報告過,但他的反應也和我們一樣,還是必需再一次的跟史方討論出確切的結果才能確定我們醫療團的一切,也才能真正的安定下來,不過從另一方面來思考的話,就連該社區的安全人員都有聽到這樣的消息,那也正代表著衛生部人員曾經到過這個社區,並且透露相關的消息讓這些安全人員了解,是值得高興的事,雖然一切都還是空的。週四還會再去探勘一趟,這是我們目前的即定任務,也是目前僅能為醫團付出的一點點心力,一起用心配合,希望醫團能夠盡快在最短的時間內建構完成,如此也才能讓台灣對國際社會關懷的事件再一次的被世界看見,還是要再一次的說:再接再力!台灣加油!

2008年4月22日 星期二

不適合理髮的天氣卻反而讓我多了很多想法

昨天從Royal Swazi回來的一路上,就看到山的另外一邊天氣異變,回到團部後馬上來了一陣超強大的雷雨,一直下到非常晚都沒有停過,這雷雨不只是雷大雨大,而且時間也很長,讓每個人都不免擔心團部的網路是不是又會掛點,而氣溫也隨之從原本的將近三十度驟降到十二度,整個晚上一直到現在只有六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怎麼會那麼冷」,或許是一下子溫差差太多,生理上還沒辦法調整、適應過來,所以才會有如此的感覺。
早上就自已測試網路是否能行,還好可以讓我上線收收信、回回信,不過係因二三天沒有收發信件,也讓我這個早上的收發信工程時間延的特別長,幾乎用上了整個早上的時間。中午葉醫師來團部和我們吃飯,也交給我們一些要為醫療團準備的文件資料,這份工作雖然是交給我老誠,但我想還是我們一起完成的。下午老誠提議要到Manzini為自已準備一下未來醫團過來個人需用的生活用品,這當然是透過信件詢問過國合會的意見而進行的採購,我們一行非常充足的買了一些目前有想到的需用品,滿載而歸之後就準備我們預定的彼此理髮工程了。
不過真的是天氣實在是太冷了,我們的理髮工程一直是在凜冽的寒風中進行著,我、奕誠和林益三個人都理了個小小光頭,感覺不只是清新、輕鬆,整個人也感覺更有朝氣了起來,這可再也不會讓大使館的劉武官再嘲笑我們幾個「當兵」的役男沒有朝氣、「蓋頭蓋臉」了。不過話說回來,這種十幾度的天氣真不是自已原先可以想像的冷,坐在餐廳外頭理起了頭髮,儘管風如何無情的吹來,我們理髮堅定的意念還是沒有被動搖,只是到後來頭頂一陣的發麻,過去天氣冷的時候是從腳底冷上來,今天還真的是第一次感覺到從頭冷下來的滋味,這或許不是適合理髮的天氣,但我們還是完成了,畢竟之前頭髮長到眼鏡戴不住,有一種厭煩感,從過去都就習慣理平頭的我,一下子因為最近事情比較多而無閒暇理髮讓頭髮不小心長的太長,看到鏡子裡的我也有似乎對自已產生了一點陌生感,還好今天找回來了,強調一次「我回來了」哈…。
天氣冷歸冷,傍晚洗完澡後,準備要到餐廳吃飯就拿出之前帶來的毛帽來戴,感覺毛帽實在是保暖,而這股暖流一下子就將原本從頭部冷到腳底的生理反應再一下的倒轉過來,現在的我是腳底又發冷而頭部是非常溫暖的,真的是要感覺這頂毛帽,也要感謝老爸大老遠的從台灣將我所有保暖衣物都帶來,讓我才能應付得了最近會突然驟降的溫度,或許我應該說的是:這是老爸帶來的溫暖。現在確實有一種很特別的想法,若不是天氣變冷了就感受不到溫暖的可貴,若不是現實社會變得冷淡了就體會不了愛在人間的重要,除了親情有愛以外,我想我們所要創造的就是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的愛,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可能感動人心,只要其中有愛、有包容。很神奇的,這雖然不是適合理髮的天氣,但有很多想法都是天冷的時候才會被激盪出來,我想應該可以說天冷理髮會感覺到冷,但也同對讓我感受到、想到溫暖來自何方,充滿感恩的心,一步步的在史國不停的走下去。

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

非南地區華人高爾夫球盛會

星期五中午帶著興奮的心情進駐到Royal Swazi Sun,從傍晚開始即是在史瓦濟蘭將要舉行的非南地區華人高爾夫球賽,對非南地區的台商而言,這是一每年度難得和所有台商朋友聚頭的機會,雖名統稱為華人,但實際上大多數與會的成員都是台灣人,其中也有少數的新加坡人參加,可見在非南地區雖然高爾夫球這種休閒運動非常的盛行,但會透過這種活動來進行交際的也都是台灣人,更代表台灣人在非南地區的活動力是非常旺盛的。
我們替代役男是這二天球賽的工作人員,無論是大使館、技術團或者醫療顧問也都參與了這場比賽和非南的台商們「博感情」。當我們進到Royal Swazi Sun的reception時,看到吳媽、高大哥、王大哥等熟悉的臉恐坐在報到處和接待處,這種謹重的排場讓我們隨即感受到這比賽對旅史的台商而言是何等的重要,或許不是和老朋友聚會的場合而已,更試圖要表現出台灣人在非南地區華人商界的影響力,果然來者都非凡,大多是各地區有頭有臉的角色,能夠出席這場盛會算來也是我在史國服役的福氣,甚至對我而言更有其他意義,因為經由當工作人員我遇見了一些南非的朋友,阿超、學儀、萬豐兄和何大哥等,久未逢面能夠在史瓦濟蘭相處這兩天,真的是非常的難得,套一句論語學而篇第一的「有朋至遠方來,不奕樂乎!」更是可以代表我在這兩天的心情。
話說回來,當我們將各自的行李放置到房間裡面之後,就準備各就各的工作崗位,為接下來的熱鬧活動展開序幕。我們首先是將要送給各與會成員的葡萄柚(一間房間四顆)搬到服務生的辦公室,請他們一間間的幫我們進行分發的工作,接下來我就是負責在停車場往住宿地點的中界處等待與會人員來領取技術團贈送的sweet potato和rice,大約忙到傍晚六點多,大伙兒就進到大使晚宴的會場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餐,我和阿超、學儀係因久未見面,在吃完晚餐後,還到外面游泳池旁的bar點了一杯飲料再慢慢閒聊,這是非常難得的好朋友碰頭,心情也一直都非常的愉快,一直到我們回到房間,我還將我特地帶來的茶具搬出來,繼續泡茶聊天,連躺在床上了還沒辦法睡著,因為我們還在聊,直到真正寧靜沒有聲音為止。
比賽的第一天,看到大家都精神奕奕的走到自已發球的地點,主要發球分為二組:第一組在第一洞發球,而我負責為這一洞的發球者攝影拍照,以及接下來前九洞的拍攝工作;第二組是在第十洞發球,是由世鴻和原銘負責攝影拍照,也包括後面的後九洞,這感覺起來似乎是很輕鬆的工作,但真正走了一個早上還是非常的累人。大約在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我有另外一個發放便當的工作要進行,回到我們役男的房間去等中北餐廳送來的便當,我找阿超和學儀和我一起去那個房間等,我主要的任務是收取家屬在報到當天有領取到的餐卷,然後換發便當給他們,這一整個感覺還蠻奇怪的,因為我本身吃素,但我要問領便當的人是:「fish, chicken or pork?」都不是問veg,剛開始還真的是不知該怎麼開口,不過這是工作責任,還是得硬著頭皮一個一個問,在心裡真的是有著一陣陣莫名的奇怪感覺。發送完便當,在差不多下午一點半左右,候媽媽請我們幾位役男到晚會的會場去幫忙佈置,或許是因為人手眾多,所以只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會場佈置完成,候媽告訴我們五點再回到會場協助引導,這意味著下午有一段時間是可以空出來好好陪伴一下阿超和學儀這兩位好兄弟,我們去跟王博經大叔借車,然後帶他們到當地有名的蠟燭和蠟染工廠,也帶他們到summerfield去逛逛,接下來他們要向我借桿,想要到Royal對向的高爾夫球練習場去打一下,即帶他們到我們團部來走走,這樣子隨便晃晃也將近五點,我們回到Royal再先好澡到達會場的時間也十分的緊湊,沒有絲毫的停留。大約在五點四十幾分之後,所有球會和史瓦濟蘭受邀的華人朋友也陸續的盛裝入場,而我們當場地引導的役男們當然也是西裝筆挺的,一點也不遜色於其他的與會人。除了當入場的引導以後,我和老誠還負責當晚的音控,接續新年的華人聯歡晚會之後,我們兩個似乎是愈來愈有經驗,坐在音控區裡面也看起來愈來愈有架勢了。整個晚會就在總幹事~吳伯的主持之下開始,首先是會長和余參座進行致詞,接下來就是晚宴正式開始,我和老誠也快速的用完餐,回到音控的位置上,隨時準備stand by。隨著大伙兒用完餐,晚會的節目也跟著開始,第一個登場的是史瓦濟蘭的媽媽歌舞團,第二個則是來自德本、裴京、約堡和布魯芳登的歌唱表演,最後由所有會長上台來進行壓軸的演唱,整個過程都非常的熱絡,因為台下會和台上演唱者打成一片,因此感覺就是非常的有趣而熱鬧,晚會最後的重頭戲則是進行抽獎,有分為會員組和來賓組的抽獎,而我們役男是屬於來賓組,這個晚上幾乎是人人都有中獎,而我更是得到來賓組的頭獎~Ezulwini Sun免費住宿二夜的禮卷,聽說總值超過一千五,真的是天外飛來的好運,讓我整個心情都飛上了青天,十分的高興。晚會隨著抽獎的結束而散場,大多數人不是跑到casino去小玩一把就是找三五好友去喝兩杯,而我和阿超、學儀也是去喝兩杯,不過我們是喝兩杯凍頂好茶,一起渡過這難得的時光。
比賽第二天的早上事情並不多,因為各組人馬都早已在分配好的地點各自開球,而且score card是在打完十八洞之後才繳回我們的記分處,所以幾乎早上一大部份的時間是空著的,我們早餐也可以慢慢吃,直到十點半之後才有第一組先打完的組別送上他們的score card,這代表著我們的工作才要開始。我負責唱分數給林益記錄,這樣子反覆的動作直到十二點才結束,吳伯在我們完成記分手續之後,急忙的將記分表送進頒獎的會場,他身為球會總幹事還是得身兼主持人的角色,看他實在是忙碌到無法分身,我們也盡可能的協助他完成一些比較瑣碎的工作,讓他比較輕鬆一點。在收拾完球賽記分處的東西之後,我們隨即轉往頒獎會場,不過我們這次不是去幫什麼忙的,而是去等頒完獎之後的午餐宴會,還是豐盛的一餐,但老實說每一頓飯都這樣子吃的話,還真的是受不了。這個餐會一邊進行也一邊有人陸續的準備回家,我也特地向阿超、學儀、萬豐兄和何大哥敬茶道別,告別這難得的相聚機會,也向王博經大叔道別,往後不知何時才會再見面,心中難免會有點不捨,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送君千里還需一別,我就和他們走到hotel的大門一一的say goodbye。回到hotel裡頭和大家一起整理之前帶來的工具和自已的行李,我們這兩天的任務也完成了,準備回到技術團休息,在我的印象裡,當我下午三點一躺到床上之後,就一直不醒人事了,直到晚上七點才起床為自已煮晚餐,而這個晚上就在和林益泡茶閒聊中再渡過,這是非常忙碌的兩天,更是有趣和有意思的二天,我和老友相聚也認識了新友,也讓我多懂得華人高球球會存在的真正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