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到團部上面來邀我們下午二點到他家去坐坐,當然一旦到他家就會有一群「厝邊隔壁」的技師大哥會來一起玩牌和Wii。差不多一點多,當我在SPAR買東西時,陳秘書打電話給我說下午要來找我們打球,我當然是非常開心有這麼一位來自大使館的年輕大哥願意要來找我們一起運動,他和我們非常的親近,就像好朋友或者是兄長一樣的,平常和我們相處也沒有任何挶束,喜歡和我們這一大群役男們玩在一起。當陳秘書表示要來團部找我們時,我也邀請他一起和我們下去團長家玩,他也非常的樂意,馬上就答應了,甚至他還說要帶一些他剛剛從台灣帶來的新遊戲(Wii)。
我們準時二點就到團長的家,幫忙團長媽媽拿一些要吃的東西進去客廳後,我們就非常自動的把Wii打開,拿起之前最愛玩的賽車(卡車的,我忘記確定的名字了…),打了沒多久陳秘書也進來團長家,然後拿出新的遊戲片子讓我們先看看,我選了幾片會想要玩的遊戲,有大聯盟棒球、NBA、極速賽車和高爾夫球,大約和大伙兒玩過了卡車的賽車之後,我就建議大家來玩玩Wii新出品的大聯盟。果然,一開始就覺得Wii進步很多,因為整個遊戲都和之前Wii sport的設計完全不同,它真的就像我們PC版的大聯盟一樣,非常的逼真,從投手、打擊者到內、外野的每個人都是我們自已可以控制的,投手的球路還有超多種,玩起來真的是非常有趣、興奮,幾乎每個人都玩得非常的投入和專注,連在一旁玩牌的另一伙人也看我們打球看得非常的專心,他們手中拿牌,但眼睛卻是盯著電視螢幕的,這樣想就知道這個遊戲有多麼的吸引人了。這個遊戲是我們玩最久的一個,從三點到玩到五點四十分左右,原銘就建議大家換個遊戲,不然就快要散會上去團部吃晚餐了,他拿起極速賽車來玩,當我們玩了一下下來不及適應這賽車的玩法時,就必需要離開團長家,因為團長也要出門,而我們的吃飯時間也差不多將近,大家整理整理自已的東西之後,就慢慢的步行回團部,同時我也請陳秘書和我們一起到餐廳來共用晚餐,就一邊吃陳秘書也一邊認識認識我們各個役男來背景,未來我們還會有很多的機會相處到,甚至他也答應我們會找時間帶我們去馬場騎馬,另外也會安排我們去史瓦濟蘭的野生動物園走走,這真的是我們最近聽到最讓我們高興的消息,終於有人願意帶我們這一群人出去「野外」讓動物看,來到南非沒有去看到野生動物就等於是沒來過,這對我們當然是很重要的安排囉!
用完餐,我邀請陳秘書到我房間來泡個茶、聊個天,我拿出阿里山頂湖的頂級好茶來請他,一邊泡我這間「里長辦公室」就來了愈多人,世鴻和炤曄也隨後來到我房間泡茶聊天,來到我房間的人也和往常來的人一樣,我們都是無所不聊,陳秘書和我們聊聊他當兵的經驗、過去讀書的主修等等。記得在華人聯歡晚會時,他曾經和我提起過要互留MSN,所以我也趁機會拿筆紙跟他留一下他的MSN,以便往要如果有什麼活動可以互相連絡。大約聊了個一個多小時,世鴻邀大家到文康室去打球,其實陳秘書來到團部找我們的最主要目的,也就是要運動運動打個桌球和撞球,所以他也馬上下去他的車上拿出球具,我和陳秘書幾乎也打了一個小時的桌球,我們兩人頂著滿身大汗放下球拍,我說外面現在比較涼,到外面吹吹風也不錯,我也就和陳秘書兩人在文康室外面一邊「納涼」一邊聊天,等到炤曄從房間拿出一台電風扇進去文康室之後,世鴻出來叫我們說現在文康室裡面也很涼,我們兩人才又走了進去。下一場戰鬥就是打撞球,我和陳秘書聯手還是不敵今天炤曄和世鴻的神準,一下子就被K下場,當陳秘書到外面講電話,而我換成是和奕誠一組的時候,也是同樣不敵他們兩個人今天的超水準表現,但是當團長回來之後和阿志組成同一組團隊時,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是團長和阿志這一組非常的神準,而世鴻和炤曄就變成打不太進球,最後一大群人共同組成三組和團長這一組挑戰也沒有一組打的贏他們兩個,算一算他們今天這個組合大概至少在今天晚上贏了將近八場,也就是至少一組都有二次輸給團長和阿志,今晚他們真的是強者啊!我和陳秘書組合的這一組,有一次就在勝利邊緣,從輸他們五、六顆球一直追到只剩下一顆黑球來決勝負,不過就在我吃完最後一個花色也做到對黑八號球的CHANC時,我竟然自已大意LOSE掉這一個可以勝利的好機會,沒有打CHANC球打進,真的可惜呀!晚上沒有人可以終止團長和阿志這一組的勝利,最後是在陳秘書因為時間太晚(晚上十一點),想要回去休息的情況之下結束這一連串的「對決」的,但團長他們的士氣感覺還在,今晚他們真的是一個超級組合呀!這一整天下來,陳秘書陪我們一路的玩下來,看來他來團部也是玩的蠻開心的,他和我們很投緣,是一位有為的年輕長官,更是一位來自大使館的年輕好伙伴,我稱之為「亦長亦友」呀!呵…。
2008年2月3日 星期日
超級忙碌的兩天
昨天接到葉醫師的指示,要我們兩位公衛專長的到Mbabane準備接收來自馬拉威醫療團撤來的醫療器材。早上,我們兩個人八點半就出發往首都去,直到目的地還是等了一個小時左右,這輛貨櫃車來緩緩從遠方駛來,我眼前出現的正式葉醫師之前跟我們說東西不會塞很多的四十呎貨櫃,顯然當葉醫師在跟我說的時候,他也是對貨櫃的載貨量不太了解。這眼前的四十呎貨櫃一打開門我們就看到了一堆雜七雜八的家庭用品,當東西一件一件的搬下來放在大馬路邊,正等待我們用pike-up運到倉儲地點的這段時間,我看到整整將要占滿整個路邊草皮地的貨物,心裡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今天鐵定會搬到爆。果然,當我從十點多開始動工一件一件搬運和清點時,就有一種東西數不完的感覺,甚至有的箱子根本也沒有命名它的內容是裝什麼,真的是非常的難點,後來我跟葉醫師反應,他決定要我用相機拍攝做影像記錄,不過問題也來了!貨物已經有一半左右是已經堆置好了,也就是說有很多的東西都已經被塞到裡面去了,根本看不到裡面放了什麼跟什麼,我拍了幾張再跟葉醫師說:「這東西一直進來,我一邊搬還要一邊清點真的是做不來。」這大大小小的物品超過二百件以上,比起當初該團寄來的物品清單二十件足足的多了尾數再加上一個零還有剩,黃主事下樓來看到這種情況就直接建議葉醫師不要記錄了,先讓我們一起把所有東西都放置進去屋子裡面比較重要,因為不知道下午會不會下雨,這貨櫃有部分是不能夠淋到雨的醫療器材,所以首要的工作就是讓這些東西有地方安置,不應該讓更多餘的人力浪費在小事情上。因此,我就停止了我所負責的清點工作,繼續和大家一起合作把東西盡快搬完,因為人力真的不夠多,我和奕誠一起「下海」做搬運工,甚至有些東西太過於重,奕誠褲子因為被重物掉下來打到而破掉,而膝蓋也小小的受了一點傷,而我則是滿手的「黑青」,這些都是因為搬運粗重的東西而造成的,被重力擠壓和打到都會有瘀青的反應。
這一天真的可以說是勞累的一天,中午小小的吃一下飯,連休息也沒得讓工人休息的繼續做,不過事實上是有跟我比較熟一點的工人跑來跟我抱怨要他們工作可以,但是不要連他們休息時間都要占用,這樣超過工時是一件讓人很不爽的事。其實我也沒辦法,我也不願意連休息也沒有的一直工作下去一整天啊!但實在是東西太多,沒有趕快搬完就更來不及讓他們下班了。像Vusi臉就有點臭,來找我抱怨了不下三次,我也只好笑笑的繼續做,不然也不能說什麼,最後總算都把東西都先搬到屋子裡,一些大型機具就先用帆布蓋起來,暫時放在屋子外面,這個時候已經是四點多了,離工人下班的時間還剩下一小時,當我請Vusi載我們回團部時,他就一個臉很不爽,路上跟他聊天就感覺到中午沒有讓他們休息他很不高興,他說葉伯那邊的工作雖然也是粗重的,但葉伯一直都是很準時的人,不會像葉醫師一樣把工人操成這樣。當我問他明天還要不要來加班載我們上去Mbabane時,他沒有什麼反應,我心裡面想:這樣不就慘了,聽說只有一個「衣力洽」願意來,而且他要開的是pike-up,載工人就滿了,如果還要載我們和一些要載回團部的東西恐怕一輛車是不夠的。因此,當回到團部時,我叫Vusi等我一下,我回房間拿個五塊錢請他喝飲料,他竟然一下子就笑了,看來我擔心的問題是解決了,哈…我請他明天再來載我們上去首都,他也就直接答應,沒有任何的遲疑。
這一天的晚上其實是超累的了,不過世鴻再找我下去打撞球,想說也沒有那麼早睡就一起下去打一下。我們是分組打8 ball的,所以當我打輸時,就到外面吳伯的車上坐著看星星,而原銘也來一起坐在那裡和我與世鴻一起閒聊,我也特別跑回房間去罐Grapetizer來一邊喝一邊看星星,超悠閒的享受。我十一點左右就在床上躺平了,進入夢鄉等待明天一早,七點半要再出門到首都去繼續沒搬完成的貨物,今天就大概都是一些特別大、特別重的貨物,大多也都是醫院裡面在使用的特別醫療器材、機械,有些機具是要靠所以來的工人(大約十個人)才能夠搬得動的,我真是搬到手軟,連腳都軟了,這真不該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有為青年應該有的體力,真該為自已這麼的軟腳感到慚愧呀!不過這還真的是一件蠻重的苦差事,連黑人這種老粗都會覺得手足無力,可想而知搬運這些東西的難度。當我們最後都安頓好了之後,大約也在那邊耗了三個小時了,又是搬了整整的一個早上,算了一算我這樣下來就為了安頓這些撤過來的貨物也給它搬了一整個工作天的時間,但最後還是有四件特大型的機具搬不進去屋內,只好把它們一起都放置在屋簷底下,然後再用帆布蓋好,就只能忻求這些重要的機器不要在這段期間,因為大雨的沖洗而有所損壞了。幾近中午時分,我們都處理好這些貨物時,也將一些要運回團部放置的物品一起載回來,讓工人幫忙搬到一個空房間的門口後,就讓他們都先回去休息了,我和團長兩個人就一起把這些東西都通通放到屋子裡面,等待它的主人來認領。
就在我們用完午餐之後,我突然心血來潮的想要泡茶,我也找隔壁有在團部的室友一起來我房間裡面泡泡小茶,並且小聊一番。這還真的是我和炤曄第一次的這樣子深聊,從過去研究所的經歷到個人的一些人生體驗、經驗談,我們也是無所不談的聊到下午三點出,這個時間正好就是昨天團務會議時,高大哥要我們一起到Royal Swazi Sun幫忙「史瓦濟蘭台商暨華人春節聯歡晚會」會場佈置的出發時間,所以都各自回到房間去換換比較正式一點的衣服之後,就和奕誠、世鴻和501一起先從團部到會場擔任工作人員,主要的任務是先安排放置所有今天要抽獎的禮品,然後到音控區去擔任這整個晚上的音控人員,這個工作也讓我又認識到了一位在Royal Swazi Sun負責音控工作超過十五年的老黑,他也是我常常提的那種典型的史瓦濟蘭黑人~情緒超high型的,跟我們團部有幾個老工人非常的像,和他們聊天都會被他們的快樂情緒所感染,非常的讚。晚會有很多人都有上台亮亮美好的歌聲,我聽到侯媽媽和趙大使的歌聲都覺得非常的不錯,還算是有個人特色的聲音,聽起來還算舒服,而南緯的汪董也在唱歌來音控的地方和我打哈啦,同時他也點了一首船歌(他一直說「床歌」),等到唱的差不多時,突然想到要找我和他一起上去唱,結果……這首歌直接就來了一排字「謝謝來賓請掌聲鼓勵」,我看汪董的表情還好搞笑的,我真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之前和吳伯出去認識他的,他就是和吳伯一樣的那種愛打屁類型的人,外表看起來很嚴肅,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等待壓軸~大使唱完之後,我的工作地點就又換了,就是到抽獎區去幫忙搬搬禮物,所以東西加一加應該至少超過一百件,這想必是台灣商會就是要讓每個來參加晚會的人,都有非常高的得獎機會,讓大家盡興而歸的感覺,而我昨天也花了50R跟團部買了一張抽獎卷,晚上我還真的是有抽到,而且我的獎品還算不錯,是一台DVD放影機,但最可惜的時我沒有電視,恐怕也帶不回台灣去,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就暫時先帶回來放在房間裡面,等待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方式把它運用出來,或者處理掉變換現金,哈…。真的是賺到,因為我才花了50R就抽到了一台好幾百塊錢的DVD播放機,雖然也不是這個晚會的什麼大獎,但我心裡真的已經很滿足了,大獎還有回台灣的機票一張、冰箱、現金6000R、現金3000R、Royal Swazi Sun、Ezulwini Sun和Lugogo Sun的兩天住宿卷,我真的感覺這個頒獎活動的真的是大方到我前所未見的程度。另外,余參事也因為實在是抽到太多的casino禮卷,他不喜歡到這種地方,所以就把這些禮卷送給我們,那我們當然也不是進去賭啦…哈…我們就馬上帶著禮卷,由高大哥收集之後,帶到casino裡面跟他的一位朋友換成現金,我想現金對我們這種長期出門在外的人來說,還是比較有用的許多。這一整天下來實在是有夠累的,從安頓馬拉威醫療團來的貨物到協助台商暨華人聯歡晚會的工作,連續的不停的做做做…做了兩天,所以我形容這兩天叫「超級忙碌的兩天」實在是一點也不為過。
這一天真的可以說是勞累的一天,中午小小的吃一下飯,連休息也沒得讓工人休息的繼續做,不過事實上是有跟我比較熟一點的工人跑來跟我抱怨要他們工作可以,但是不要連他們休息時間都要占用,這樣超過工時是一件讓人很不爽的事。其實我也沒辦法,我也不願意連休息也沒有的一直工作下去一整天啊!但實在是東西太多,沒有趕快搬完就更來不及讓他們下班了。像Vusi臉就有點臭,來找我抱怨了不下三次,我也只好笑笑的繼續做,不然也不能說什麼,最後總算都把東西都先搬到屋子裡,一些大型機具就先用帆布蓋起來,暫時放在屋子外面,這個時候已經是四點多了,離工人下班的時間還剩下一小時,當我請Vusi載我們回團部時,他就一個臉很不爽,路上跟他聊天就感覺到中午沒有讓他們休息他很不高興,他說葉伯那邊的工作雖然也是粗重的,但葉伯一直都是很準時的人,不會像葉醫師一樣把工人操成這樣。當我問他明天還要不要來加班載我們上去Mbabane時,他沒有什麼反應,我心裡面想:這樣不就慘了,聽說只有一個「衣力洽」願意來,而且他要開的是pike-up,載工人就滿了,如果還要載我們和一些要載回團部的東西恐怕一輛車是不夠的。因此,當回到團部時,我叫Vusi等我一下,我回房間拿個五塊錢請他喝飲料,他竟然一下子就笑了,看來我擔心的問題是解決了,哈…我請他明天再來載我們上去首都,他也就直接答應,沒有任何的遲疑。
這一天的晚上其實是超累的了,不過世鴻再找我下去打撞球,想說也沒有那麼早睡就一起下去打一下。我們是分組打8 ball的,所以當我打輸時,就到外面吳伯的車上坐著看星星,而原銘也來一起坐在那裡和我與世鴻一起閒聊,我也特別跑回房間去罐Grapetizer來一邊喝一邊看星星,超悠閒的享受。我十一點左右就在床上躺平了,進入夢鄉等待明天一早,七點半要再出門到首都去繼續沒搬完成的貨物,今天就大概都是一些特別大、特別重的貨物,大多也都是醫院裡面在使用的特別醫療器材、機械,有些機具是要靠所以來的工人(大約十個人)才能夠搬得動的,我真是搬到手軟,連腳都軟了,這真不該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有為青年應該有的體力,真該為自已這麼的軟腳感到慚愧呀!不過這還真的是一件蠻重的苦差事,連黑人這種老粗都會覺得手足無力,可想而知搬運這些東西的難度。當我們最後都安頓好了之後,大約也在那邊耗了三個小時了,又是搬了整整的一個早上,算了一算我這樣下來就為了安頓這些撤過來的貨物也給它搬了一整個工作天的時間,但最後還是有四件特大型的機具搬不進去屋內,只好把它們一起都放置在屋簷底下,然後再用帆布蓋好,就只能忻求這些重要的機器不要在這段期間,因為大雨的沖洗而有所損壞了。幾近中午時分,我們都處理好這些貨物時,也將一些要運回團部放置的物品一起載回來,讓工人幫忙搬到一個空房間的門口後,就讓他們都先回去休息了,我和團長兩個人就一起把這些東西都通通放到屋子裡面,等待它的主人來認領。
就在我們用完午餐之後,我突然心血來潮的想要泡茶,我也找隔壁有在團部的室友一起來我房間裡面泡泡小茶,並且小聊一番。這還真的是我和炤曄第一次的這樣子深聊,從過去研究所的經歷到個人的一些人生體驗、經驗談,我們也是無所不談的聊到下午三點出,這個時間正好就是昨天團務會議時,高大哥要我們一起到Royal Swazi Sun幫忙「史瓦濟蘭台商暨華人春節聯歡晚會」會場佈置的出發時間,所以都各自回到房間去換換比較正式一點的衣服之後,就和奕誠、世鴻和501一起先從團部到會場擔任工作人員,主要的任務是先安排放置所有今天要抽獎的禮品,然後到音控區去擔任這整個晚上的音控人員,這個工作也讓我又認識到了一位在Royal Swazi Sun負責音控工作超過十五年的老黑,他也是我常常提的那種典型的史瓦濟蘭黑人~情緒超high型的,跟我們團部有幾個老工人非常的像,和他們聊天都會被他們的快樂情緒所感染,非常的讚。晚會有很多人都有上台亮亮美好的歌聲,我聽到侯媽媽和趙大使的歌聲都覺得非常的不錯,還算是有個人特色的聲音,聽起來還算舒服,而南緯的汪董也在唱歌來音控的地方和我打哈啦,同時他也點了一首船歌(他一直說「床歌」),等到唱的差不多時,突然想到要找我和他一起上去唱,結果……這首歌直接就來了一排字「謝謝來賓請掌聲鼓勵」,我看汪董的表情還好搞笑的,我真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之前和吳伯出去認識他的,他就是和吳伯一樣的那種愛打屁類型的人,外表看起來很嚴肅,其實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等待壓軸~大使唱完之後,我的工作地點就又換了,就是到抽獎區去幫忙搬搬禮物,所以東西加一加應該至少超過一百件,這想必是台灣商會就是要讓每個來參加晚會的人,都有非常高的得獎機會,讓大家盡興而歸的感覺,而我昨天也花了50R跟團部買了一張抽獎卷,晚上我還真的是有抽到,而且我的獎品還算不錯,是一台DVD放影機,但最可惜的時我沒有電視,恐怕也帶不回台灣去,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就暫時先帶回來放在房間裡面,等待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方式把它運用出來,或者處理掉變換現金,哈…。真的是賺到,因為我才花了50R就抽到了一台好幾百塊錢的DVD播放機,雖然也不是這個晚會的什麼大獎,但我心裡真的已經很滿足了,大獎還有回台灣的機票一張、冰箱、現金6000R、現金3000R、Royal Swazi Sun、Ezulwini Sun和Lugogo Sun的兩天住宿卷,我真的感覺這個頒獎活動的真的是大方到我前所未見的程度。另外,余參事也因為實在是抽到太多的casino禮卷,他不喜歡到這種地方,所以就把這些禮卷送給我們,那我們當然也不是進去賭啦…哈…我們就馬上帶著禮卷,由高大哥收集之後,帶到casino裡面跟他的一位朋友換成現金,我想現金對我們這種長期出門在外的人來說,還是比較有用的許多。這一整天下來實在是有夠累的,從安頓馬拉威醫療團來的貨物到協助台商暨華人聯歡晚會的工作,連續的不停的做做做…做了兩天,所以我形容這兩天叫「超級忙碌的兩天」實在是一點也不為過。
2008年2月1日 星期五
Help Peace Corp
一個即將到來的愛心行動~Taiwan Root Medical Peace Corps草根下鄉,在來史瓦濟蘭之前就期待著自已可以跟著醫療團的行動,到鮮少人到的「莊腳」地方做些服務眾生的事,人生中有很多的工作不必然是要那麼的功利主義,多少的放下一些自我,多貢獻自已的一份心力來服務需要服務的社會人群是更有意義的,人人服務人人而人人都有人服務,這是一個進步、文明社會應該有的發展,當人類心智演化到某成物質生活已經可以透過科技來滿足慾望,事實上生命的智慧是應該呈正向成長的,不過反思目前我們所居住的進步社會,人和人之間除了爭名鬥利、錯用心機之外,就少有在思考自已所做的每一件事應該有的善良本質,不過這種善良本質才堪做為一個萬物靈長所應具備的胸懷。
不過,世界上就是有許許多多的和平團體每天的每個時刻都分佈在各個人類所能及的角落中行善助人,甚至有的組織能力已經非常的強,隨時隨地到任何地方都能夠執行助人的工作,「路竹會」到落後國家進行行動醫療的工作即是如此,這樣的團體就帶有的人跟人之間應該有的相互關懷和體恤。在和平醫療工作團體尚未踏上史瓦濟蘭的土地之際,我們在史瓦濟蘭也正蓄勢待發的準備著未來與他們相互配合,這對我個人來說就是一種學習,雖說行動醫療確實一直被喻為是蜻蜓點水的形式,而我對行動式醫療團對社會實質的貢獻也不表什麼太大的期待,但我之所以期待這個團體的到來和願意配合做協助的工作,就是因為來到落後的國度就必需要跟著這樣的團出去看看,看看貧窮的社會到底實際上是長得什麼樣子,這總是比透過網路、電視和其他傳播媒介來得真實許多。記得以前長輩就常常提醒我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聽經不如講經、講經不如依經行,懂得貧窮世界的可憐不如真正的去這樣的地方看看、體驗,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已確切的心得、收獲是什麼;另外,就是透過這樣的醫療行動來提升自已作為公衛人的思考能力,公衛不是閉門造車的工作,而是要走入人群、溶入社會的行動,讓自已跟著下鄉,體驗一下台灣許多公衛人所沒有的貧窮國度經驗,這才是我來史瓦濟蘭服役的真正目的,期待他們的到來,這對我個人而言將會是一場深具意義的邂逅與際遇,人生難得幾回這樣的機會,好好把握、好好體驗吧!^^
不過,世界上就是有許許多多的和平團體每天的每個時刻都分佈在各個人類所能及的角落中行善助人,甚至有的組織能力已經非常的強,隨時隨地到任何地方都能夠執行助人的工作,「路竹會」到落後國家進行行動醫療的工作即是如此,這樣的團體就帶有的人跟人之間應該有的相互關懷和體恤。在和平醫療工作團體尚未踏上史瓦濟蘭的土地之際,我們在史瓦濟蘭也正蓄勢待發的準備著未來與他們相互配合,這對我個人來說就是一種學習,雖說行動醫療確實一直被喻為是蜻蜓點水的形式,而我對行動式醫療團對社會實質的貢獻也不表什麼太大的期待,但我之所以期待這個團體的到來和願意配合做協助的工作,就是因為來到落後的國度就必需要跟著這樣的團出去看看,看看貧窮的社會到底實際上是長得什麼樣子,這總是比透過網路、電視和其他傳播媒介來得真實許多。記得以前長輩就常常提醒我們: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聽經不如講經、講經不如依經行,懂得貧窮世界的可憐不如真正的去這樣的地方看看、體驗,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已確切的心得、收獲是什麼;另外,就是透過這樣的醫療行動來提升自已作為公衛人的思考能力,公衛不是閉門造車的工作,而是要走入人群、溶入社會的行動,讓自已跟著下鄉,體驗一下台灣許多公衛人所沒有的貧窮國度經驗,這才是我來史瓦濟蘭服役的真正目的,期待他們的到來,這對我個人而言將會是一場深具意義的邂逅與際遇,人生難得幾回這樣的機會,好好把握、好好體驗吧!^^
來不及參與的喜宴
清晨,當我一個人到總務辦公室旁做起早操時,突然間想起來今天是老妹重要的日子,心想應該再打一次電話恭喜一下這對新人的,不過後來我沒有打,主要是在團部這裡的網路通訊狀況愈來愈不佳,打skype回家和家人聊天都會斷斷續續,甚至有時候連整句話都聽不太到,更何況老妹嫁的是住在深山裡面的「山僑」人家,必須打家人的手機才有可能接得到人,但手機在山上加上我人在史瓦濟蘭,那種通訊不良的二次方恐怕想說上幾句道喜的話都要花上好幾倍的時間,還好之前在文訂之喜時,我已經打電話回家道賀過我這位曾經是我同學的妹婿和老妹了。
2007年,當我知道自已就要入伍服役時,還不確定雅齡妹是不是真的會在今年嫁人,必竟她自已在年中的時候都還說是不會,所以入伍服役的我也並沒有想到家裡有任何婚嫁的喜事會發生,果然無巧不巧的就在我專訓的期間,對方家人係因為男方年紀已經二十八,而明年二十九不好嫁娶的風俗習慣,再拖一年又覺得太晚的情況之下,真的來提親了。而我也正好就要出國來服役,這是一場來不及參與的喜宴,一切就是那麼的巧合,她在我來到史瓦濟蘭不到二個月的時間就要結婚,而我也只好透過網路電話在訂婚之日打電話回去祝賀他們,現在記憶還很清楚的,我妹第一句話跟我說:「阿德哥哥,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很想哭…。」我也不知道該回她什麼,或許是這是傳統社會女孩子必需在結婚時離開家裡而遠嫁他鄉的離情吧!我後來就安慰她說:「要好好的白頭偕老,以後的路兩個人要好好相扶持的走下去啊…。」其實就是愈親的家人就會愈不知道在重要的時刻說出應該說的話,這是我們華人社會的特色,親近到特別的程度反而在某些特定的時候變得陌生,但又其實心裡有很多話想表達出來,就擔心說出來不只是家人會哭,連自已也可能感動到流淚,我當時也克制自已的情緒,這一場來不及參加的喜宴讓我覺得十分的可惜,人生中少了一次面對面好好的祝賀家人的機會,想想未來還會有多少次機會可以這樣子做呢?就在布落格上把這段遺憾留下來吧!當作以後的另類紀念。
太陽高高的照在我的背上,就好像是遠方的那股喜氣衝向了我的肩膀,我抬抬頭看看天空,也想要回饋這股熱情,而向那遠方的家人們傳達了我內心的祝福,希望你們能夠收得到。新年也快到了,這喜上加喜的日子就是快樂的象徵,是值得越過海洋再一次的給它慶祝一下的,恭喜啦…雅齡、伯添,恭喜啦…我所有的家人。^^
2007年,當我知道自已就要入伍服役時,還不確定雅齡妹是不是真的會在今年嫁人,必竟她自已在年中的時候都還說是不會,所以入伍服役的我也並沒有想到家裡有任何婚嫁的喜事會發生,果然無巧不巧的就在我專訓的期間,對方家人係因為男方年紀已經二十八,而明年二十九不好嫁娶的風俗習慣,再拖一年又覺得太晚的情況之下,真的來提親了。而我也正好就要出國來服役,這是一場來不及參與的喜宴,一切就是那麼的巧合,她在我來到史瓦濟蘭不到二個月的時間就要結婚,而我也只好透過網路電話在訂婚之日打電話回去祝賀他們,現在記憶還很清楚的,我妹第一句話跟我說:「阿德哥哥,我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很想哭…。」我也不知道該回她什麼,或許是這是傳統社會女孩子必需在結婚時離開家裡而遠嫁他鄉的離情吧!我後來就安慰她說:「要好好的白頭偕老,以後的路兩個人要好好相扶持的走下去啊…。」其實就是愈親的家人就會愈不知道在重要的時刻說出應該說的話,這是我們華人社會的特色,親近到特別的程度反而在某些特定的時候變得陌生,但又其實心裡有很多話想表達出來,就擔心說出來不只是家人會哭,連自已也可能感動到流淚,我當時也克制自已的情緒,這一場來不及參加的喜宴讓我覺得十分的可惜,人生中少了一次面對面好好的祝賀家人的機會,想想未來還會有多少次機會可以這樣子做呢?就在布落格上把這段遺憾留下來吧!當作以後的另類紀念。
太陽高高的照在我的背上,就好像是遠方的那股喜氣衝向了我的肩膀,我抬抬頭看看天空,也想要回饋這股熱情,而向那遠方的家人們傳達了我內心的祝福,希望你們能夠收得到。新年也快到了,這喜上加喜的日子就是快樂的象徵,是值得越過海洋再一次的給它慶祝一下的,恭喜啦…雅齡、伯添,恭喜啦…我所有的家人。^^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小逛Mbabane的mall與晚夜話家常
又有了來到史瓦濟蘭的第一次,就是在Mbabane忙完例行星期二的會議後,打算和501一起坐司機開的車回團部,但由於501還在忙著維護某位長官的電腦,需要等大約一個小時,為了打發掉這段小小的等待時間,我和奕誠就約著一起去小逛一下Mbabane的shopping mall,來了首都這麼多次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一個空檔時間可以去逛逛附近的鬧區,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新鮮,又是一次的超級初體驗。當我們進了Mbabane的SPAR才發現這附近的商店總量果然是首都應該有的規模,不比Manzini的mall那麼的單調,在Mbabane這個地方,mall是連結著mall的,也就是說鬧區不只是一個商區而已,它是一整個相連結的商業鬧區,感覺真的還是蠻有得逛的,一個小時其實還真的是不夠我們兩個逛,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聽過原銘說那邊有一家店賣的名信片比較便宜,所以我們就一路逛一路找,事實上也是蠻好找的,它就在SUPER SPAR的前面而已,讓我不能理解的是這裡的名信片竟然是大張的比小張的便宜一塊錢,反而是小張的貴,真是讓我一直無法想不通為什麼他們是這樣賣的,不過既然這樣那我們大張的就給它多買了幾張,這樣就可以增加更多的所謂消費者剩餘,心裡的滿足感會更大。
買完名信片就算是目的達成了,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就四處閒逛,從SPAR這邊逛到對面去,奕誠找到了一家複合式的書店,他建議可以進去看看,果然他也在這家店找到我們上英文課所需要用到的英英字典,這本不錯的字典合算台幣也才五百元,這樣的一本書在台灣買可能就要花上一千塊錢了,所以我也覺得他買一本很划算,要不是我在台灣早就買了一本還算不錯的英英字典的話,我必然也會跟著花上這種錢的,因為它真的對每個用得上英文的人都很重要,套一句英文老師跟我們叮嚀的話:TO WEAN YOURSLEF WITH CHINESE THINKING,幫助自已斷掉用中文思考的習慣性,當然英英字典就特別派得上用場了。
由於上午吳伯來團部載世鴻出門時告訴我們要邀我們晚上去他家坐坐,吃吃東西喝喝茶聊聊天。傍晚時分,當我、奕誠和501從Mbabane忙完業務回來後,接著就去上上僅剩下的半個小時英文課,這課就是半個小時,所以感覺很快就結束,我走上去高大哥的辦公室問問晚上要去吳伯家的時間,他告訴我就約大伙兒吃完晚餐就出發。提早去也不錯,因為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話話家常,我們這一群人還有一半沒有去過吳伯的住處,他那裡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而且他個人整理環境也很用心,屋後有菜園、屋前有花園和果園,屋裡屋外都是一整個的整齊有秩序,從一個人的住所環境和擺設來看的話就可以推想到吳伯平常的生活習慣,感覺就是一種遼闊和有條理的Fu。我們到達他家的時候,他正剛好煮好晚餐要和世鴻一起享用,不過吳伯也邀請大家一起和他吃,有的晚上比較沒有吃飽的人就自已拿著碗到廚房裡盛飯,跟著他們一起吃了起來,就像是自已的家人一樣,超自在、自然的,就跟吳伯的個性一樣,他一點都不假,是一種豪邁大方且好客的個性。當他吃完晚餐後,我就看到在廚房裡忙著切水果,是他的農場自已種出來的芒果和西瓜,當芒果端出來時,這一整個客廳就是一陣陣的香味,這並沒有特別的誇大其詞,之前吳伯給我芒果時,我放在房間就是可以讓我的房間都充滿著芒果香,而且他種的芒果不只是香而已,還真的是甜到很「ㄙㄨㄚˋ ㄔㄨ一」,吃了兩個、三個還一直覺得不夠,他除了是畜牧專家以外,也像是一個農植物專家,他會培養超多種的植物(都是可以生產來吃的),作為專家真是當之無愧。吃完水果拿出汽水和餅乾,還有巧克力來請我們吃,我是一個愛吃巧克力的人,當我看到個幾近原味的巧克力拿出來的時候,就是有一種受不了誘惑的衝動,我一連吃了大約六片,其他人跟我說吃太多會胖,我回答:「沒關係,明天再來減。」呵…明天永遠都有明天,我看我是減不下來了,就給它放心的吃吧!隨後吳伯在廚房叫我,我進去看看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結果是吳伯準備了茶具要讓我來泡,這我當然是義不容辭啦…因為我在家的時候什麼不會,但泡茶都倒是蠻有經驗的,連來到史瓦濟蘭都要帶個茶葉來,每天給它小泡一下才行。從我開始泡,大伙兒就都進去吳伯的餐廳裡和我們一起喝茶聊天,我總共泡了兩泡茶,因為人數太多我這兩泡就泡掉吳伯剛開的這包茶的一半,速度還真是快,不過吳伯說沒關係,這次他回台灣去還會再帶一些過來,我想等他從台灣回來後,我也拿我的茶去他那裡跟他交流分享,好好當個興趣相投的茶友,從七點多到他家到泡茶結束大家都到庭院裡吹涼風準備回來的時間都已經是十點半了,想想應該大家都和吳伯和葉伯聊得很盡興,他們兩老人家還真的是團部裡的寶,有一堆說不完的趣談和我們分享,常常都是讓我們笑的合不攏嘴,他們真的就像是我家隔壁的里民大老,會找附近的人聊天、打屁和泡茶,是一種叔伯一家親的感覺,來到史瓦濟蘭認識了這樣有親和力的專家前輩真是非常的幸運。總之,就是那種人和人相處的真誠和無為讓人願意和他們接近,大方平易讓人願意和他們多講話、多分享,這樣的人個特質,我想也是未來在學習人際關係上所要自我提升的地方,如此隨時隨地就都可以交得到所謂的交心、知心的朋友,不用相互猜忌,輕鬆自在。
買完名信片就算是目的達成了,還有一些時間我們就四處閒逛,從SPAR這邊逛到對面去,奕誠找到了一家複合式的書店,他建議可以進去看看,果然他也在這家店找到我們上英文課所需要用到的英英字典,這本不錯的字典合算台幣也才五百元,這樣的一本書在台灣買可能就要花上一千塊錢了,所以我也覺得他買一本很划算,要不是我在台灣早就買了一本還算不錯的英英字典的話,我必然也會跟著花上這種錢的,因為它真的對每個用得上英文的人都很重要,套一句英文老師跟我們叮嚀的話:TO WEAN YOURSLEF WITH CHINESE THINKING,幫助自已斷掉用中文思考的習慣性,當然英英字典就特別派得上用場了。
由於上午吳伯來團部載世鴻出門時告訴我們要邀我們晚上去他家坐坐,吃吃東西喝喝茶聊聊天。傍晚時分,當我、奕誠和501從Mbabane忙完業務回來後,接著就去上上僅剩下的半個小時英文課,這課就是半個小時,所以感覺很快就結束,我走上去高大哥的辦公室問問晚上要去吳伯家的時間,他告訴我就約大伙兒吃完晚餐就出發。提早去也不錯,因為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話話家常,我們這一群人還有一半沒有去過吳伯的住處,他那裡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而且他個人整理環境也很用心,屋後有菜園、屋前有花園和果園,屋裡屋外都是一整個的整齊有秩序,從一個人的住所環境和擺設來看的話就可以推想到吳伯平常的生活習慣,感覺就是一種遼闊和有條理的Fu。我們到達他家的時候,他正剛好煮好晚餐要和世鴻一起享用,不過吳伯也邀請大家一起和他吃,有的晚上比較沒有吃飽的人就自已拿著碗到廚房裡盛飯,跟著他們一起吃了起來,就像是自已的家人一樣,超自在、自然的,就跟吳伯的個性一樣,他一點都不假,是一種豪邁大方且好客的個性。當他吃完晚餐後,我就看到在廚房裡忙著切水果,是他的農場自已種出來的芒果和西瓜,當芒果端出來時,這一整個客廳就是一陣陣的香味,這並沒有特別的誇大其詞,之前吳伯給我芒果時,我放在房間就是可以讓我的房間都充滿著芒果香,而且他種的芒果不只是香而已,還真的是甜到很「ㄙㄨㄚˋ ㄔㄨ一」,吃了兩個、三個還一直覺得不夠,他除了是畜牧專家以外,也像是一個農植物專家,他會培養超多種的植物(都是可以生產來吃的),作為專家真是當之無愧。吃完水果拿出汽水和餅乾,還有巧克力來請我們吃,我是一個愛吃巧克力的人,當我看到個幾近原味的巧克力拿出來的時候,就是有一種受不了誘惑的衝動,我一連吃了大約六片,其他人跟我說吃太多會胖,我回答:「沒關係,明天再來減。」呵…明天永遠都有明天,我看我是減不下來了,就給它放心的吃吧!隨後吳伯在廚房叫我,我進去看看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結果是吳伯準備了茶具要讓我來泡,這我當然是義不容辭啦…因為我在家的時候什麼不會,但泡茶都倒是蠻有經驗的,連來到史瓦濟蘭都要帶個茶葉來,每天給它小泡一下才行。從我開始泡,大伙兒就都進去吳伯的餐廳裡和我們一起喝茶聊天,我總共泡了兩泡茶,因為人數太多我這兩泡就泡掉吳伯剛開的這包茶的一半,速度還真是快,不過吳伯說沒關係,這次他回台灣去還會再帶一些過來,我想等他從台灣回來後,我也拿我的茶去他那裡跟他交流分享,好好當個興趣相投的茶友,從七點多到他家到泡茶結束大家都到庭院裡吹涼風準備回來的時間都已經是十點半了,想想應該大家都和吳伯和葉伯聊得很盡興,他們兩老人家還真的是團部裡的寶,有一堆說不完的趣談和我們分享,常常都是讓我們笑的合不攏嘴,他們真的就像是我家隔壁的里民大老,會找附近的人聊天、打屁和泡茶,是一種叔伯一家親的感覺,來到史瓦濟蘭認識了這樣有親和力的專家前輩真是非常的幸運。總之,就是那種人和人相處的真誠和無為讓人願意和他們接近,大方平易讓人願意和他們多講話、多分享,這樣的人個特質,我想也是未來在學習人際關係上所要自我提升的地方,如此隨時隨地就都可以交得到所謂的交心、知心的朋友,不用相互猜忌,輕鬆自在。
2008年1月28日 星期一
Interesting Sunday
早上七點半左右被高大哥的叫門聲驚醒,原本是沒有預期今天一早會出門的,但高大哥告訴我吳伯要找我和世鴻一起去打高爾夫球,有這麼好的機會就算再早起床也沒關係囉!馬上就答應跟他們一起去,約好八點整出發。吳伯也非常準時的來接我們,上了往Mbabane的高速公路在半路上接了一位吳伯在Royal Swazi Sun常雇用的杆弟一起和我們上去USUTU FOREST GOLF CLUB。我們去的方向是從Mbabane Government Hospital前面的路開上去,一路就一直往上開往上開,看來要去的地方海拔應該不低,一路上還可以看到一個高山的小湖泊,聽吳伯說當地的黑人也很喜歡自已開著車來這個湖旁邊烤肉、辦活動,它就是一個可以讓人們在旁邊玩耍的湖區,感覺非常的舒服,這裡就開始一整個讓人感覺到史瓦濟蘭被人號稱為是「非洲小瑞士」的美了。從出發到抵達目的地大約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而我們早上要打小白球的地方就在一片森林裡頭,而這片森林也很特別,它是人工造林的,是一家英國被列為世界前十大企業的紙廠的木材生產區,它們的經營方式採輪流種植的方式,也就是說當一個區域的木材長到可以砍筏時,就開始用大型機具進行大規模的砍樹行動,當砍之後就再同一塊土地種下新的樹苗,然後再往下一區砍,在史瓦濟蘭除了中部省這裡以外,還有北部省一整片的輪植森林區,它就是這樣重複的種、重複的砍來生產紙漿的,可能在台灣一輩子也見識不到這樣的一個造紙規模吧!話說回來,我們要打球的這個森林事實上就是在這一片人造林的裡面,不過因為它是球場有自已保護的區域,所以週遭就沒有砍樹和種植的痕跡,遠遠的用照相機拍去就感覺是一個整小瑞士,而且來到這個球場一下車,當我吸進來的第一口空氣就是讓我非常exciting的,因為真的是涼到支氣管裡面的那種空氣,以台灣的形容方式來說的話,就是吸了一整口的「芬多精」,在這種球場打球真的是人生第一大享受,在高山上有高球場、有輕涼空氣,有舒服視野,就算走路久了流汗也很快就乾了,甚至涼風吹來就讓人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吳伯能讓我們跟去我們就開心了,他竟然也讓我們兩人和他一起打,給我們球且借我們杆讓我們真正的給它在這種一流景色的球上就正式打了,今天總共打了九洞,而我和世鴻把吳伯搞丟的球應該有三顆吧!一路上我們從第二洞開始打,driver真的是發的很差,不過用鐵杆打的話球都還可以正常的飛直、飛高,當每一次自已打到這種球的時候,心中自已都會暗爽一下,還有每當上到果嶺推杆時,只要有那種角度算夠準打出去離洞口很近,差一點就近的那種球心中還會再暗自高興一次,再怎麼形容就是這一整個早上從一下車到吃球場的早餐到打球都是一整個high的情緒,非常的滿足。
打完球就到下一ㄊㄨㄚ去吃午餐,中午團長和林大哥也是要在這個森林裡面請客,由於他們最近在技術團的表現優異而倍受到表揚,所以就選定要在這個氣氛很對的地方和大家一起慶祝一下,這家hotel如果沒有特別要來這裡吃的話,搞不好地圖上也找不到,它叫:FOREST ARM’S HOTEL,就是一家座落在這個森林裡的旅館。我們有提早來打球,所以我們到達這裡的時間都比其他人早了一點點,大伙兒也差不多在十二點多就都到了,來的人數足足可以把這家旅館的餐聽包下來,看來這是一場算是盛大的慶祝,許多史瓦濟蘭的長官也都特別趕來為他們兩道賀,而我們呢…當然是又吃得飽飽的、喝得撐撐的,大伙兒一邊話家常一邊不知不覺的吃,到最後或許自已到底吃了多少也不知道,只知道到了晚餐時間大家還是吃不下飯的,那就可以猜想這到底有多撐了。也大約在三點半左右,吳伯找葉醫師一起去他的農場坐坐,而我和世鴻當然也是在這個行列之中,因為我們一早就坐吳伯的車子出門,一路的跟吳伯還真的可以晃到蠻多地方去的,他載我們離開了FOREST ARM’S HOTEL後,特別往不同方向開,他說:「懿德,我開這邊你們就可以再看看不一樣的風景了。」簡單的一個想法卻是蠻讓人感動的,連開車的方向都會考慮到要讓我們多走走多看看,不然其實他是還要載那位杆弟回去的,最後他把杆弟放在一個小巴士比較多的路口,給他一點小錢叫他自已坐小巴回去,而我們繼續開著車回團部,吳伯急著想打電話回台灣和家人聊天,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相思情誼,想念家人都是人之常情,所以吳伯就順道到了我的房間來打越洋的Skype,感覺那種和家人聊天的關心話語就總是那麼的甜,還蠻溫馨的。
當吳伯都連絡好了之後,我們就又馬上出發回到他住的地方~史多夫考多(我忘了原文怎麼併了)。到了吳伯的住處,這也是我第一次去這個地方,是開著一條泥土路進去的,不過到了他那裡就感覺一整個清新和乾淨,看來他是一個很注重整理環境的人,不管是屋裡屋外都是那麼的整齊有條理,是一個讓人可以住起來很舒服的地方,甚至他房子後面有小山坡,而山坡上並不是野花朵,而是一個菜園和果園,這裡種的蔬果都足以讓吳伯自給自足了,有時候也會拿一些來團部讓大家吃,都是極甜終極版的蔬果,非常的讚;又因為這個地方地勢夠高,所以房子的前方是一整個很大很大俯視非洲大陸的view,非常的遼闊,站著靜靜的給他欣賞心情也隨之寬闊了起來,常常聽人家說一個人生活的環境也能影響人的性情,這也難怪這一陣子和吳伯相處下來感覺他就是一個大方而且大而化之的人,簡單的說就是為人的一種胸襟、氣度可以讓人家感覺的出來,完完全全不是那種小家子氣、愛好忌妒別人比自已好的性格,難怪他朋友會這麼多。而我也和葉醫師在他家聊了一些最近要處理、協助他的一些事情,順道討論未來工作發展的問題,包括公衛工作管理的議題,一邊吃芒果一邊聊也聊了蠻多的東西的,而吳伯看了看時間大約也晚上七點了,約約大家和幾位台商朋友一起到Malandela’s吃晚餐,不過說老實話,只要中午有去FOREST ARM’S HOTE讓團長請的人,這個晚餐幾乎是都吃不下的,所以我只喝了一杯appletiser和一份spinach pancake就飽了,大伙兒彼此之前就都認識過彼此,晚上也聊得很盡興,九點多差不多吃飽了,話匣子也開夠了準備回來休息。這真的是滿又滿的一天行程,雖然有點累,但整個精神上還可以,而且內心是滿足的、歡喜的和感恩的,來到史瓦濟蘭有這麼多好的前輩在照顧,或許是自已太幸運了,也或許是真的 上天對於像我這種傻傻的人有在眷顧吧!我相信來這一年會是人生最難忘的經歷之一,也是最為放鬆、享受和快樂的日子之一,呵…。^^
打完球就到下一ㄊㄨㄚ去吃午餐,中午團長和林大哥也是要在這個森林裡面請客,由於他們最近在技術團的表現優異而倍受到表揚,所以就選定要在這個氣氛很對的地方和大家一起慶祝一下,這家hotel如果沒有特別要來這裡吃的話,搞不好地圖上也找不到,它叫:FOREST ARM’S HOTEL,就是一家座落在這個森林裡的旅館。我們有提早來打球,所以我們到達這裡的時間都比其他人早了一點點,大伙兒也差不多在十二點多就都到了,來的人數足足可以把這家旅館的餐聽包下來,看來這是一場算是盛大的慶祝,許多史瓦濟蘭的長官也都特別趕來為他們兩道賀,而我們呢…當然是又吃得飽飽的、喝得撐撐的,大伙兒一邊話家常一邊不知不覺的吃,到最後或許自已到底吃了多少也不知道,只知道到了晚餐時間大家還是吃不下飯的,那就可以猜想這到底有多撐了。也大約在三點半左右,吳伯找葉醫師一起去他的農場坐坐,而我和世鴻當然也是在這個行列之中,因為我們一早就坐吳伯的車子出門,一路的跟吳伯還真的可以晃到蠻多地方去的,他載我們離開了FOREST ARM’S HOTEL後,特別往不同方向開,他說:「懿德,我開這邊你們就可以再看看不一樣的風景了。」簡單的一個想法卻是蠻讓人感動的,連開車的方向都會考慮到要讓我們多走走多看看,不然其實他是還要載那位杆弟回去的,最後他把杆弟放在一個小巴士比較多的路口,給他一點小錢叫他自已坐小巴回去,而我們繼續開著車回團部,吳伯急著想打電話回台灣和家人聊天,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相思情誼,想念家人都是人之常情,所以吳伯就順道到了我的房間來打越洋的Skype,感覺那種和家人聊天的關心話語就總是那麼的甜,還蠻溫馨的。
當吳伯都連絡好了之後,我們就又馬上出發回到他住的地方~史多夫考多(我忘了原文怎麼併了)。到了吳伯的住處,這也是我第一次去這個地方,是開著一條泥土路進去的,不過到了他那裡就感覺一整個清新和乾淨,看來他是一個很注重整理環境的人,不管是屋裡屋外都是那麼的整齊有條理,是一個讓人可以住起來很舒服的地方,甚至他房子後面有小山坡,而山坡上並不是野花朵,而是一個菜園和果園,這裡種的蔬果都足以讓吳伯自給自足了,有時候也會拿一些來團部讓大家吃,都是極甜終極版的蔬果,非常的讚;又因為這個地方地勢夠高,所以房子的前方是一整個很大很大俯視非洲大陸的view,非常的遼闊,站著靜靜的給他欣賞心情也隨之寬闊了起來,常常聽人家說一個人生活的環境也能影響人的性情,這也難怪這一陣子和吳伯相處下來感覺他就是一個大方而且大而化之的人,簡單的說就是為人的一種胸襟、氣度可以讓人家感覺的出來,完完全全不是那種小家子氣、愛好忌妒別人比自已好的性格,難怪他朋友會這麼多。而我也和葉醫師在他家聊了一些最近要處理、協助他的一些事情,順道討論未來工作發展的問題,包括公衛工作管理的議題,一邊吃芒果一邊聊也聊了蠻多的東西的,而吳伯看了看時間大約也晚上七點了,約約大家和幾位台商朋友一起到Malandela’s吃晚餐,不過說老實話,只要中午有去FOREST ARM’S HOTE讓團長請的人,這個晚餐幾乎是都吃不下的,所以我只喝了一杯appletiser和一份spinach pancake就飽了,大伙兒彼此之前就都認識過彼此,晚上也聊得很盡興,九點多差不多吃飽了,話匣子也開夠了準備回來休息。這真的是滿又滿的一天行程,雖然有點累,但整個精神上還可以,而且內心是滿足的、歡喜的和感恩的,來到史瓦濟蘭有這麼多好的前輩在照顧,或許是自已太幸運了,也或許是真的 上天對於像我這種傻傻的人有在眷顧吧!我相信來這一年會是人生最難忘的經歷之一,也是最為放鬆、享受和快樂的日子之一,呵…。^^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讓房間煥然一新&大台北的午餐
整理自已的閏房原本不是這個早上的計畫,或許由於昨晚泡茶喝的太多,導致咖啡因促使了腦神經的抗奮,所以不只是睡不好,而且還特別在一大早就精神奕奕,想想吃完早餐的時間,基本上離要和吳伯去大台北餐廳的時間還很遠,看看自已的房間是應該再整理整理一番了。我的閏房從我到史瓦濟蘭來大約大大的給它整理過二次(不包括今天的這一次),第一次是我們剛搬進來的時候,第二次是奕誠搬到另外一間宿舍的時候,但也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把整個房間的擺設都做了調整,常常聽人家說換個髮型可以換個心情,而我則是整理房間也順道整理心情,讓房間看起來更整齊、舒服,那每一次進到自已的房間就會感到有個窩的溫暖,甚至是有一種舒暢感是很不錯的感覺。大致上到這邊來服務也非常的適應了,就好像我認識的一位當地的台商說的,能夠被派到史瓦濟蘭來服務是非常幸運的,因為在非洲難得有一個國家治安穩定和蚊蟲類傳染疾病不多的,就除了愛滋病盛行和肺結核以外,其他都還算安定,對當地人來說這麼高的愛滋病盛行率和結核病大肆傳播也只有樂天知命了,因為目前還沒有真正有利的方法可以來解決這麼嚴重的流行,加上當地人文風情的生活習慣,更是難以以一個現代化國家所使用的控制傳染流行病方式來進行介入,對於「性」似乎是就是一種開放的、先有再說的態度,基本衛生知識也非常的薄弱,不過他們就是還能活得那麼的快樂,別人想要特別的來為他們處理和預防相關疾病的健康工程,可他們自已卻也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那麼緊張的,常常會是皇上不急而急死太監的情況,世界衛生組織搞不好還比他們自已還在意這裡的愛滋流行,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或許這也可以說是史瓦濟蘭這個國族所擁有的文化特質。
中午大約在十二點左右,高大哥載我們其他七個人一起去Pick’n Pay旁邊的大台北餐廳一起聚個餐,這一「ㄊㄨㄚ」是吳伯約的,聽說他月底就要回台灣過節了,所以請請大家吃一頓飯。雖說大台北的菜色是平平,但就安排者~高大哥所為我們安排的菜餚內容看來,是讓我個人非常感動的,在去之前我是沒想到高大哥會事先想到我是素食主義的人,除了大家要吃的食物以外,他還特別為我點了三、四道素食的菜,當菜一經端出的時候,他跟我說:「懿德,這是為你點的素食菜。」我的內心真的是感動極了,而吳伯一走進那邊包箱的時候,看到桌上的菜色也第一句問高大哥我有沒有素的可以吃,看來大家都是非常的照顧和關心我個人的飲食習慣,感覺就是那麼的溫馨,甚至在一開始吃飯的時間大伙兒的話題就是在聊自已在台灣吃素的經驗,有人就問起我台北某一家高級的素食的歐式自助餐廳如何,當然我很多都去過,必然是可以分享我去那裡吃過的感覺囉!大台北的菜一道道慢慢的出來,我們也逐漸的感覺到肚子滿了起來,當大伙兒都吃飽了時,吳伯和幾個他的台商朋友邀我們一起又到另一家在附近的店去喝咖啡、喝茶配話,就是一整個悠閒的下午,看來我們這個假日的生活愈來愈像白人在過的形式了,一吃可以吃很久、一喝也可以喝很久,這段時光就是輕鬆無礙的。回到團部接著大家就約到文康室去打球,直到晚上六點左右,想想在台灣何曾有過這樣自在的生活呢?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大家在那種環境當中都忙翻了,有時候連同假日也不放過,甚至是看到同儕在忙拼經濟,自已也不好意思多休息,就跟著拼下去,「累」是每天必經的過程,事實上是真的沒有什麼特別多餘的時間過過悠閒、輕鬆的時光的,所以難得在史瓦濟蘭慵懶的假日裡,還可以享受一下愜意、無慮的精神生活,還真的是來這裡該好好把握呢!
中午大約在十二點左右,高大哥載我們其他七個人一起去Pick’n Pay旁邊的大台北餐廳一起聚個餐,這一「ㄊㄨㄚ」是吳伯約的,聽說他月底就要回台灣過節了,所以請請大家吃一頓飯。雖說大台北的菜色是平平,但就安排者~高大哥所為我們安排的菜餚內容看來,是讓我個人非常感動的,在去之前我是沒想到高大哥會事先想到我是素食主義的人,除了大家要吃的食物以外,他還特別為我點了三、四道素食的菜,當菜一經端出的時候,他跟我說:「懿德,這是為你點的素食菜。」我的內心真的是感動極了,而吳伯一走進那邊包箱的時候,看到桌上的菜色也第一句問高大哥我有沒有素的可以吃,看來大家都是非常的照顧和關心我個人的飲食習慣,感覺就是那麼的溫馨,甚至在一開始吃飯的時間大伙兒的話題就是在聊自已在台灣吃素的經驗,有人就問起我台北某一家高級的素食的歐式自助餐廳如何,當然我很多都去過,必然是可以分享我去那裡吃過的感覺囉!大台北的菜一道道慢慢的出來,我們也逐漸的感覺到肚子滿了起來,當大伙兒都吃飽了時,吳伯和幾個他的台商朋友邀我們一起又到另一家在附近的店去喝咖啡、喝茶配話,就是一整個悠閒的下午,看來我們這個假日的生活愈來愈像白人在過的形式了,一吃可以吃很久、一喝也可以喝很久,這段時光就是輕鬆無礙的。回到團部接著大家就約到文康室去打球,直到晚上六點左右,想想在台灣何曾有過這樣自在的生活呢?真的是太少太少了,大家在那種環境當中都忙翻了,有時候連同假日也不放過,甚至是看到同儕在忙拼經濟,自已也不好意思多休息,就跟著拼下去,「累」是每天必經的過程,事實上是真的沒有什麼特別多餘的時間過過悠閒、輕鬆的時光的,所以難得在史瓦濟蘭慵懶的假日裡,還可以享受一下愜意、無慮的精神生活,還真的是來這裡該好好把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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